我沒有想到,會這樣,真是招惹上了一個麻煩的事情。

帶馬裏麵到底有著怎麽樣的事情,現在我不清楚,問張清秋,她生氣,不說,沈宿星就是說,趕著來。

所有的一切都不美好。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事情發展到什麽樣子,一切都預料不到,就周輕輕的出現,帶馬,似乎就是有某種安排一樣。

這個我必須要經曆的一樣。

如果我的師父活著,他會告訴我怎麽做的,我師父脾氣是不是好。

我帶馬而出馬,這事十分的不好。

少奇第二天,又來找我,我想,肯定是為林家的事情。

那陰鐵門不開,林黛會不停的折騰我的。

少奇不提這事,就是和我聊天,東一句西一句的。

我說有事,少奇就離開了。

南堂炸堂的事情,也過去了,那老太太的仇是報了,可是仙家都跑了,這讓李嫿和老太太十分的難受,再招兵買馬,沒有那麽容易的。

這和我和周輕輕說了,她說是因果報應,沒辦法,南堂隻能是重新的招兵買馬。

周輕輕就在堂口呆著,不出去,到不是我到哪兒,她跟到哪兒。

我去南堂,已經是閉堂了。

這麽大的一個南堂閉堂,也是極為少見的,一個仙家都沒有了,跑光了。

南堂招惹上野堂,這也是南堂自大的原因,反正不隻是一個原因,這樣報複堂口的,還真少。

因為,炸堂,也是招惹到了仙家,沒有點能力,誰敢?

那仙家會找麻煩的。

想來想去的,這件事,也隻能是南堂再重新的招兵買兵。

被炸堂的堂口,基本上就完了,因為仙家根本就不信任。

李嫿搖頭,中午,李嫿讓我陪著去喝酒。

去園子,沈宿星在園子裏和人吵起來了,這沈宿星並不是真的吵架,他喜歡吵,我也就奇怪了,怎麽有這種愛好。

我們繞過去,去一個小酒館。

李嫿說,南堂根本就招不到兵馬,她想借一些。

李嫿看著我,那意思我明白。

“這個可以。”我說。

我堂口,十八仙家,有兵馬十萬。

這個借兵馬,在以前也是有過的,但是有借了不少,才可怕,借出去的兵馬,借的堂口不還,不放,原堂就有罪受了,那些仙和兵馬就會怨恨,甚至有的離堂後,會折騰原堂。

我說一會兒去我的堂口。

李嫿搖頭說:“不去,一個是張清秋,一個是周輕輕。”

“那我晚上把堂冊給你送過去,你自己選。”我說。

“明天早晨,自然點。”李嫿說。

看來李嫿這事是不想讓張清秋知道,那麽關於周輕輕呢,李嫿沒有什麽反應,我也擔心,李嫿會報仇。

招到的兵馬,都是要造冊的。

喝過酒,回堂口,看堂冊,四本堂冊。

我翻看著,張清秋就進來了。

“你看這東西幹什麽?自己堂口有多少仙家,自己有什麽兵馬不知道嗎?”張清秋問。

“閑著沒事。”我說。

“你別打算借南堂兵馬。”張清秋說完轉身出去了。

張清秋竟然猜到了。

我合上堂冊,我答應了南堂,那我就要做到。

我出去,到院子裏,張清秋有喝茶,周輕輕坐在一邊。

“我已經答應了。”

“既然你覺得難辦,那麽你就讓李嫿來找我。”張清秋說。

“為什麽不借?李嫿是一個守信用的人。”我說。

“這和信用沒有關係,你別總當善人,有的時候善良也是一種罪惡。”張清秋說。

周輕輕回房間了。

“這是我的堂口。”我說。

“張晉如,如果我不管你,這世沒有我這個實仙,我想,你的骨頭都爛沒了。”張清秋說。

我低頭,其實,很多事情,很多的災,都是我的實仙幫我擺平的,甚至有一些,張清秋都沒有說。

張清秋為修這一世,修成,很多事情也就沒有跟我說。

這一世對張清秋是最重要的,九世加一世,成十,成仙。

“我們好好說話,我確實是想借給南堂兵馬。”我說。

“晉如,這借兵馬講究很多的,南堂為大堂,老堂,你兵馬一去,就是有去無回,這裏麵發生什麽事情,你完全就不知道,非常的複雜,仙有仙性,兵有兵格呀!”張清秋說。

我細思,確實是恐怖。

“可是……”

“你讓李嫿來找我,你說是我不同意。”張清秋說。

“有點小人。”我說。

張清秋瞪了我一眼,回房間。

第二天,我去了南堂,我也是實話實說。

“我就知道,張清秋會攔著的,她攔的沒錯,我思來想去的,不借了,奶奶也把我罵了,而且她說了一句奇怪的話,就是‘你招惹他幹什麽?’,這話我沒有明白。”李嫿說。

“我也不明白,你沒問嗎?”

“我問了,我奶奶說,以後不準惹著清堂口的人,就這話。”李嫿說。

清堂品的人,我,張清秋,周輕輕,那指的是周輕輕?可是前麵的話,提到的是我,我怎麽就不能惹了呢?這裏麵肯定是有什麽事情的。

李嫿說,她自己想辦法,不用我管。

李嫿和我提到了滿馬薩拉,說馬堂快建完了,過去看看。

我一愣:“去哪兒幹什麽呢?”

“看看唄,閑著也是閑著。”李嫿說。

這個時候,閑著?我看李嫿是心眼太多。

我跟著去馬堂,主體,花園,都建好了。

現在是內部的裝修,非常的氣派,我的堂口和這馬堂相比,簡直了。

這個滿馬薩拉,真是有點本事。

我們進去,四處的轉著,穹頂高有二十多米,相當的漂亮。

“怎麽樣?”李嫿問我。

“非常的好。”我說。

“這隻是這個,而且馬堂成為了一個文化研究中心,中國民俗文化研究中心。”李嫿說。

我一下就明白了,我們的堂口,算是迷信,而人家已經是正規的了。

這個滿馬薩拉是真厲害了。

“我準備在這兒借點兵馬。”李嫿說。

我一愣,且不說,薩拉借不借,就是借,滿馬大多數是惡仙,兵馬也是惡相。

李嫿說,沒辦法,南堂如果這樣空堂兩年,南堂就徹底的不存在了,所有報備,將都清除了。

仙家到堂口修行,都是要看有沒有報備的。

“還有很多時間,你著什麽急呢?”我說。

“兩年的時候很快,請仙,招兵買馬,也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

李嫿說。

我是不太同意李嫿的想法,那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