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堂口,張清秋和薩拉在聊天,我進去愣住了。
滿馬薩拉,差點沒把我弄死。
薩拉看到我,起身就走了。
我把門關上,坐下。
“以後你少讓這個人過來。”我說。
張清秋說:“我是在為你導路,滿馬是邪惡的,你不能得罪了。”
我沉默了,很多事情,我還是不能去很好的處理。
張清秋回屋了,我坐在外麵抽煙,想著事情。
第二天,我沒有出去,有一個來看事兒的。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很瘦,臉色慘白,他說晚上一睡覺,就有人叫醒他,或者一睡著了,就聽到刺耳的聲音,別人還聽不到,已經有三個月了。
這個男人確實是被折磨得不輕,再折磨下去,恐怕就超出了心理的承受能力,最後就是自殺,這樣的事情很多。
我泡上茶,給他倒上,我點上煙。
“不用緊張,做什麽工作的?”就是閑聊。
出馬弟子陰陽眼,開眼開了,但是我不出來,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什麽東西,是很幹淨的。
“醫生。”
男人是一個醫生,事情是三個月前發生的,發生半個月後,就不能再上班了。
“做手術的?”我問。
“對,外科醫生。”他說。
我又和他聊了家裏,孩子,就是讓他放鬆下來,可是他根本就放鬆不下來。
“這事我可以看。”我說。
男把說,事能成了,賞錢不會少的。
我帶著到堂口,開堂,我讓他自己點上香。
顯像,這個很難的,出馬弟子一般做不了。
張清秋說,出馬弟子要做各種的看事方法,不要總用一種,會出問題的,失馬。
這個男人點上圓煙。
”我會看到發生的事情。“我說。
我看著男人,男人看著,表情慢慢的就可怕起來,最後嚎叫著,往外跑。
我知道,他看到了可怕的事情。
我收堂後,到前麵坐著,坐在院子裏喝茶。
這個男人會回來的。
但是發生了什麽,我看不到,我要讓他自己說。
中午吃過飯,休息。
起來兩點多,我坐在二樓看書,那個男人來了。
男人進來,坐下,眼睛裏依然有驚恐。
”你不用緊張,也不用害怕,看到了什麽?“我問。
”這事和我沒關係的,真的。“這個男醫生解釋著。
”您當醫生多少年了?“我問。
”畢業後,我就到這個醫院當醫生了,現在五十二歲。“男人說。
”說說看到了什麽?“我問。
”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血淋淋的,腸子掛有脖子上……“男人說著,汗不斷的流著。
”這個女人你認識嗎?“我問。
”不,認識,是我的一個病人,三個月前,我給這個女人動的手術,可是,不是我的錯呀!“男人捂著臉哭起來。
我看著,男人不哭了。
”當時做手術,這本身並不是很難的手術,可是開腹後,發現了問題,手術就變得複雜了,手術中,需要用一種特殊的器械,需要四萬塊錢,一次性的,可是家屬拿不出來錢,我隻能是盡力的去做,可是失敗了,這不怪我的……“男醫生說。
”是這樣,那真不怪你,你努力了,那機械四萬塊?“我問。
”我也不想說,本來沒那麽貴的,就兩千塊錢,你也懂的,我不拿一分錢的……“男醫生說。
”沒有能替代的嗎?“
”嗯……有,但是不讓用。“
我也明白了,那個女人死了,死後,一些事情,也會明白的,這就找到了這個男醫生。
這事算是什麽?
男醫生沒有責任,盡力了?這個我也說不好。
我說去家裏看看,張清秋出來了,說跟我一起去。
男醫生的家,越層,看樣子,應該很有錢。
我和張清秋樓上樓下的看了一圈,樓下客廳喝茶。
”醫院怎麽處理的?“我問。
”因為家屬沒有錢用器械,而且自己也簽字了,出現意外,自己負責。“男醫生說。
”如果說,用了器械,會不會有這樣的問題呢?“
男醫生說:”這手術並不是很難的,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的。”
如果是這樣,那男醫生是沒有負責的,可是這個女人纏上了。
鬼不纏無端之事,不攪無因之果。
“你沒說實話。”我說。
男醫生沉默了。
我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裏,看到了這個女人,很慘,肚子一條口子,腸子繞害脖子上……
怨恨之鬼,形成了一個重陰魂。
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動,看出來,讓沈宿星來解事。
“確實是,當時我和院裏也申請了,家屬用不起,用另一種器械代替,可是院裏不同意就這麽一種,還有,我手裏有一個,但是那是我個人的,我和病人也不認識,我猶豫了,也想當了,但是我……”男醫生捂著臉。
他說他很後悔,他應該拿出來用,就算是家屬不給錢,也要拿出來,可是當時他……
這是原由。
男醫生抽自己的嘴巴子。
就這件事,不好解。
我說明天讓他去堂口。
第二天,我把沈宿星叫來了,那個男人來了。
沈宿星說:“你能出多少錢?”
出馬弟子是憑賞,巫師是要錢。
“我手裏有三十萬。”男人說。
沈宿星看了我一眼,我上樓了。
兩個人不知道怎麽談的,一個多小時後,兩個人走了,沈宿星給我打電話,說這事他來解決。
張清秋說:“這個沈宿星,有錢沒有不敢辦的事情。”
我沒說話,就這件事,我不知道怎麽評價,你說男醫生有錯嗎?也說不好,可是那是一條人命。
對於這樣的事情,總是讓人糾結著,難受,不舒服。
沈宿星有兩天後,叫我到園子裏去。
我去園子,喝啤酒,沈宿星把一張卡給了我,五萬。
這小子也夠黑的了。
”我的不要了,給那個女人拿過去。“我說。
”你有病呀!“沈宿星罵了我一句。
我本想問,怎麽處理的,可是關於巫師行事,一般不會講的,所以說,沈宿星不一定告訴我。
沈宿星跟我說,林黛找他了,要從倉庫拿東西。
我不說話,聽著。
沈宿星說,他和林黛談好了,百件出一件。
就是拿出一百件東西,給一件。
我看著沈宿星:“我真不想為林家辦事兒。”
“你是出馬弟子,能賺錢的時候,就賺,出馬弟子並不是時刻就有賺錢的機會的。”沈宿星說。
“這個我明白。”
沈宿星往下說,讓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