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用念生相,念生出來斷相,斷相成相之後,就失相,相不在了。
我試著做,完成是完成了,但是會不會再生相,不知道。
這個怎麽驗證,劉相也沒有寫出來。
我心裏還是發慌的。
“苦安大師,不知道還能不能生相。”我說。
“控念就是控製欲望,你太年輕了,這一關不好過,如果沒失相,你就到苦寺來吧!別生了災難,就難挽回了。”苦安大師說。
“謝謝大師。”我說。
我離開苦寺,回堂口喝茶,我現在是害怕,不怕出去,這相沒斷,沒失,就非常的可怕了。
我試生相,幾次,沒有相生出來,但是我也不能太大意了,要等。
苦安大師說,什麽情況都有可能出現,就《相學》而言,並不是十分的嚴謹,還有很多問題並沒有解決。
我在堂口呆著,第三天,沈宿星又來了,這是按捺不住了。
沈宿星帶酒菜來的,知道,來了我這兒也沒有。
吃喝,我不提事,沈宿星提,問我什麽時候去林家。
“好處呢?總不能你一個人拿吧?“我說。
沈宿星罵了我一句,說實話,我就是逗逗沈宿星。
”我給你談完了,兩箱古董。“沈宿星說。
”喲,還真弄兩箱古董,那我可要拭目以待。“我說。
”答應下來,我就讓人選送來,驗貨。“沈宿星說。
這林家,差點沒特麽過去,緩過來了,就是起死回生,到底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沈宿星把酒幹了,打電話。
接著喝,一個小時,兩箱東西抬進來,人就走了。
沈宿星把箱子打開,裏麵真的是古董,瓶子,碗,盤子……
一個一個的擺到院子裏,我看著。
確實是真的東西,有一些就值個一千左右,有幾個上了萬,隻有兩個過了十萬的樣子。
這也不錯了。
接著喝酒,沈宿星問我:”是不是動了相了?“
”我不知道,別問那麽多了,我解釋不了,明天我過去就是。“我說。
”一會兒就過去,夜長夢多的。“沈宿星說。
吃過飯,去林家,林黛一副臉子,跟特麽債主一樣。
林煙沒出來,恐怕是讓林黛給吼住了。
林黛帶著十幾個林家的人,站在兩側。
”你們誰跟著我下去?“我問。
沈宿星說,他跟我下去,林黛也跟著。
往下去,我也有琢磨,如果是生相,那倉庫裏真有東西,那得多少東西?”
到下麵,我站住了。
“不一定能打開,如果能打開,我拿一件東西。”我說。
沈宿星和林黛愣住了。
“小犢子。”沈宿星罵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東西,我沒把話說明白,其實,我也緊張,我也不想解釋,也許真的就是一個空的倉庫,三百多年了,誰說得清楚呢?
我走過去,手按在中間,手吸進去,一拉,門就消失了,我也挺奇怪的,這是陰鐵的特性?還是其它的什麽呢?
多少人打不開,我能打開,原因又在什麽地方呢?我是真的想不明白,沒有一個人能給我答案。
倉庫門開了,我往後退,林黛帶著人進去,沈宿星跟著。
我看到裏麵有東西了,真的生相了?
我出來,坐在一邊,點上煙,沈宿星抱著兩件東西出來說:“這個是你的,我走了。”
沈宿星抱著東西走了。
我坐在那兒沒動,不到十分鍾,林黛帶著人出來了,那門又關上了。
“我想找你談談。”
我起身:“這東西是我的吧?”
“是。”
我抱著東西走了。
我回堂口,這東西我沒看明白,放在屋子裏。
那些古董,我都擺到了樓上的架子,看著,確實是讓我挺喜歡的。
我也擔心起來,生相了,林黛肯定是要找我麻煩的,她沒有借口都找我麻煩。
休息。
第二天,出去吃過早飯,我就去島上。
在島外的辦公室裏,隻有兩個人。
“人呢?”我問。
兩個人沉默。
我火了,我是所長,不是駐站所長,但是我管著駐站的所長。
”都出去轉了。“
”我上島。“
”島上也沒有人了。“
我愣住了,馬上給陸教授打電話。
陸教授接了電話。
”什麽情況?“我問。
”見麵聊吧,我在園子。“陸教授說。
陸教授還有空跑到園子去?我這火氣是壓不住了,最擔心的還是水湄。
我本想在岸邊等水湄出來,但是聽陸教授的語氣不太對。
我匆匆的到園子,陸教授在一家小酒館喝酒。
”陸教授,怎麽回事?你不匯報呢?“我說。
”別急,事情已經發生了。“陸教授了長出了口氣。
我把酒幹了,等著陸教授說。
陸教授說,原本一切都是非常的順利,和水族的族長聊得出很好,甚至說,水族族長已經準備配合研究,水族人出島生活,所需要的條件,特性,那就需要對水族人本身的研究,可是有人突然就進來了,這個人就是省裏研究所派下來的所長。
這事主任沒和我說,也沒提,直接就接管過去,而且這所長還說了,我不過就是一個意義上的所長。
這新所長,不讓他們打電話給我,打了就開除。
新所長上島,馬上對島上的二十六個水族人進行管理,分班分組,找人看管。
最可怕的就是,帶了六個研究人員,進行抽血,拍CT……
陸教授帶人阻止,但是沒行,他們被趕出島。
陸教授不敢打電話,這個電話打了,他就被開除了,他是矛盾的。
沒有想到,當天的夜裏,水族人全部逃走了,陸教授聽到消息,就放下心來,也不用再打電話了,他沒辦法打,怎麽和我交待呢?
水湄的電話一直是打不通的,看來是在水下,一直沒有出來。
他們逃脫了,方法詭異,那他們就是安全的,但是對人類失去了信任,這才是可怕的。
陸教授一直和我說對不起。
”陸教授,你是學者,這是當權者的事情,就是想摘桃子罷了。”我說。
陸教授直搖頭。
陸教授喝得有點多,走了。
我回堂口給主任打電話,主任接了,告訴我他不管這事了,說完掛了電話。
我特麽的抓狂。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省研究中心。
中心換了領導了,新主任竟然是田苗,我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