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事兒,這兩個人什麽仇恨?
恩和巴圖根本就沒有看起過我,不正眼看我。
“我和他不過就是交過手,他敗了,一直恨我。”沈宿星說。
“小巫師,你玩手段害我,害得我一個冬天都躺在**。”恩和巴圖說。
我一聽,這就是他們之間的恩怨,我也不想插手,但是我看得出來,沈宿星是害怕這個恩和巴圖的。
這個恩和巴圖應該是嚇人的,沈宿星還真就沒有怕過誰。
我喝了一杯酒,要走,沈宿星一把拉住我,我坐下了。
“小巫師,這樣,我們再來一次,再敗我就認了。”恩和巴圖說。
“我沒空跟你玩。”沈宿星說。
“你怕了?怕了叫聲爹,我就放過你。”這恩和巴圖也是過分了,他說完,大笑起來。
“就你也配?你是巫師,還坐堂,立堂不正,立身為邪,你不配。”沈宿星一下把恩和巴圖給激怒了,伸手就抓住了沈宿星,兩個巫師打起來了,我一個高兒跳到一邊。
我手機響了,是李嫿。
“你讓他們兩個到南堂。”
我喊了一嗓子:“停下。”
聲音太大,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鬆開手。
“去南堂。”我說。
我們三個人從後門跑的,外麵圍著的人太多。
去南堂,老太太和李嫿在客廳。
“喲,老太太,還活著呢?我以為你早死了。”恩和巴圖是太不會說話了。
沈宿星坐下,不說話。
“我是活著,巴圖,你父親還好吧?”老太太並沒有生氣,溫和的問到。
“死三年了。”恩和巴圖說。
“我琢磨也是,不然你也不敢來,一個巫師,沒有定性,怎麽能當好巫師呢?”老太太這是教訓恩和巴圖。
“老太太,你管的事太多了,我知道你和我父親的關係挺好,但是他死了。”恩和巴圖這樣說話,我感覺不太對。
一個巫師,那不是輕易就當上的,需要曉天文,知地理,也是要有修養的。
沈宿星一直就是聽著。
“巴圖,當初你父親可是不讓你立堂口的,你私立堂口十年,這事你瞞著你爹,私立堂口,你是巫師,也是出馬弟子,這是相衝的,出馬弟子是敬著仙家的,可是巫師呢,是製於仙家的,矛盾,你現在這品行,就是因為仙家,怕你也恨你。”老太太說。
這是造成恩和巴圖這種品行的原因,我也明白了。
“那又怎麽樣呢?我找的是沈宿星。”恩和巴圖說。
“就你現在的心性想和沈宿星較量,估計也是敗。”老太太說。
“敗了我認。”恩和巴圖這個直性子。
“我不和你玩。”沈宿星起身就走。
“我會天天找你的。”恩和巴圖喊著。
我一看,這也沒我事兒了,李嫿看了我一眼,意思不要走。
“巴圖,就你找李堂主的事兒,就幹得不漂亮,人家死了,隻有一個孫女了,你去鬧堂,好嗎?”老太太說。
“有什麽不好的?我找老李頭,也不是找他孫女,反正他生煙走了,比死都難受。”恩和巴圖大笑起來。
“喲,你覺得把李堂主生煙了,魂成煙了,那不過就是生相,李堂主的魂是離開了,但是沒事,人家想離開了,不願意看到人間的痛苦。”老太太這樣說,我當時一慌。
把我生相的事情給挑出來,這蒙漢還不收拾我?
這老太太是要坑我呀!
恩和巴圖轉頭看我,那大眼珠子,跟牛的差不多,有點嚇人。
“生相?劉相的相?那是沈宿星折騰的事情,李老頭不懂這個。”恩和巴圖說。
“他是不懂,可是他的徒弟張晉如懂呀!”老太太說完笑起來。
這老太太幾個意思?
恩和巴圖盯著我看了半天:“一個小堂主,會生相?”
我不說話,老太太說,就是,生煙,那是相。
恩和巴圖看了我半天說:“不可能。”
恩和巴圖不相信。
“你信不信的,已經發生了,李堂主走了,你沒機會了。”老太太說。
恩和巴圖愣了一會兒, 突然站起來,嚇我一哆嗦,那大體格子,能把我裝裏麵。
恩和巴圖走到院子中間,盤坐下,我站在窗戶那兒看。
“你不用害怕。”李嫿說。
“這是幹什麽?”我問。
“過後說。”
這恩和巴圖坐下後,念念有詞,最後還唱上了,那一身詭異的巫袍本身就讓我害怕,再這麽一折騰更詭異了。
“這個蒙巫不簡單,別看著人粗,但是曉天水,懂地雨,就是說能呼風喚雨,當然,我是沒看到過。”李嫿說。
這說了,還是沒說?我看了李嫿一眼。
那恩和巴圖盤坐,有十分鍾,站起來,進屋,他坐到沙發上,瞪了我半天。
“真是李堂主的徒弟?”恩和巴圖問。
老太太說,假不了。
“小子,有點本事,不過我不會放過你的。”這貨把一杯水喝了,起身就走,身上的鈴鐺,還有其它的東西,在響著。
我看著老太太,這不是吭我嗎?這事不告訴他,他和沈宿星折騰完,就走了,何苦再找麻煩呢?
”晉如,這恩和巴圖來,你以為為你師父的事情而來嗎?不隻,也不是為沈宿星,而是為了另一件事情。”老太太說。
我愣住了,為什麽而來?
竟然是為我的實仙而來,千堂行萬仙,萬人無實仙。
我的實仙和那些仙家是完全不一樣的,但是為我的實仙而來,那我的實仙肯定是有著不一樣的能力。
這個恩和巴圖看著傻乎的,其實是非常的精明的,還假裝的看不起我,假裝的不知道我是誰,我的冷汗都下來了,這樣的人才可怕。
這貨長得人高馬大的,竟然有這樣的心思,我根本就不會去想,沒有想到,會這麽複雜。
我回堂口,張清秋在喝茶。
我說了恩和巴圖的事情。
張清秋說:”這事我已經了解完了,恩和巴圖想把我帶走,就是因為他算出來了,他們那邊大旱,這次的大旱,憑著他的能力根本就辦不了。
“說他能呼風喚雨的,是真的嗎?”我問。
“有一世,我在那邊的,我見過蒙巫師,能讓雨下來,能讓風起來,確實是,但是範圍有限,或者說,他們知天文,曉地理,也許是造勢,造就自己的威望。”張清秋說。
“說你,把你帶過去,就能下雨嗎?”我問。
張清秋沉默了半天說:“你看好我,這是你要做的。”
張清秋回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