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李嫿她是怎麽知道的?
李嫿告訴我,是她奶奶說的,蒙堂之主,已經在這個城市了。
”找北堂的麻煩,那麽有辦法嗎?“我問。
李嫿說,先看看情況再說,蒙堂之主,非常的奇怪。
他在六年前來過南堂,講過一個故事。
故事是,蒙堂主死後,會埋在草原裏,平墳,草一長出來,什麽都看不出來,為了能找到蒙堂主的埋的地方,祭奠,他們會把一隻母駱駝殺死,埋在平墳的邊上,然後讓母親駱駝的孩子聞。
第二年,祭奠的時候,就帶著母親駱駝的孩子去找,就能找到。
這樣的故事,表達的是什麽意思?聽著有點嚇人。
”這是什麽意思?“我問。
”不知道,反正六年過去了,我依然是記得,記得很清楚,最初的時候,會有噩夢。“李嫿說。
這個故事是真實的。
不管怎麽樣,要來的總是要來的。
喝完酒,我回去,問張清秋。
張清秋聽完,看著窗戶外麵半天,才幽幽的說出來一句:”別惹蒙堂。“
“他找北堂的麻煩。”
“那是你師父欠現的堂債,肯定是要還的。”張清秋說。
“我師父死了,他來,不是找李遲遲的麻煩嗎?”我問。
“對,父債子還。”張清秋說。
“我和李遲遲原來是夫妻,還是我師父的事情,我不可能不管。”我說。
“就憑你?別想,沒本事管的事兒,就是給別人找麻煩。”張清秋說。
“我不給別人找麻煩。”我說。
張清秋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
我第二天,去找沈宿星。
沈宿星在公園打太極拳,我看著,打得不錯。
沈宿星打完八五後,過來坐下。
我點上煙。
”蒙堂的事兒你知道嗎?“我問。
”怎麽了?“他問。
我說蒙堂的人過來了。
”嗯和巴圖。“沈宿星說。
”幹爹,你認識?“我問。
”認識,是認識啊!“沈宿星的語氣告訴我,恐怕要麻煩。
”幹爹,他來找北堂的麻煩,就是我師父欠的堂債。“我說。
”嗯,我得會會他,晚上,你在滿林堂找個位置。“沈宿星說完,走了。
我看著沈宿星,心裏一點底兒也沒有,從來沒有見過沈宿星這樣過,似乎失了神一樣。
我也感覺十分的不美好,我到園子,訂了位置後,去北堂。
李遲遲坐在外麵發呆,她看我來了,站起來。
”哥,進屋。“
進屋泡茶,喝茶,我說了蒙堂的事情。
李遲遲似乎並不意外,她說:”爺爺死之前說過,她唯一有一件事兒,放不下,就是蒙堂,有堂債。“
”是什麽堂債?“我問。
”似乎是命債。“李遲遲說。
這可是要命了,我師父當年去蒙堂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你不用擔心,我在,北堂就不會有事兒。“我說。
”哥,算了,北堂不行就空堂吧,這是唯一的選擇了。“李遲遲說。
就空堂也沒有那麽容易的。
”嗯,如果這個人來了,馬上告訴我。“我說。
李遲遲點頭。
晚上,我去園子,滿林堂。
沈宿星六點到的。
”點菜吧!“沈宿星說。
點菜,菜上來,一個人進來了,嚇得我一哆嗦,沈宿星穿的巫袍,和這個恩和巴圖相比,差得太遠了,還有那個巫杖,看著這個人,似乎從出生就沒有洗過澡一樣。
還有鈴鐺在響著,我細看,才從那些掛著的東西中,看到一個鈴鐺。
恩和巴圖坐下,我給倒上酒。
”小巫師,看來你過得真不錯呀!“恩和巴圖說。
”巴圖,別太囂張了,這可不是蒙古,在這塊兒,我不一定比你差。“沈宿星說。
”喲,誰給你的勇氣?“恩和巴圖大笑起來。
沈宿星臉色非常的難看。
“這什麽?這也是菜?換了,給我拿盆上肉。”恩和巴圖說。
全撤下去,換了肉,羊肉兩盆。
這貨吃得嗨,酒也喝得嗨。
我和沈宿星看著,一盆半幹掉了,有二斤酒,吃完了,他還說沒他們那兒的好吃。
我心想,不撐死你。
“我過來,是要債來了,小巫師,你今天把我找來,恐怕是想攔這事吧?”恩和巴圖說。
“對,北堂的堂債,你說說。”沈宿星竟然為我出頭。
“李堂主,人死入土,我本不應該再找,但是我要找,我妻子是他害死的,現在死無骨。”恩和巴圖說。
這可不是好事兒。
“你找李堂主。”沈宿星說。
“是呀,我是找李堂主,我不會找他的孫女兒的,那我就太不厚道了,但是要北堂開一個堂。”恩和巴圖說。
“人都死了。”沈宿星說。
“小巫師,你心裏最明白的,在這兒跟我扯皮。”恩和巴圖不痛快。
“我是李堂主的徒弟,就這件事,我來承擔,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生死我受著。”我說。
“我知道你,張晉如,清堂口,你覺得你能行嗎?”恩和巴圖笑起來。
“我行,一條命。”
“我佩服你的勇氣,還有仁義,如果我有這麽一個徒弟,就好了。”恩和巴圖說。
“你想怎麽樣呢?”我問。
“到時候我開堂,你看著,你有辦法就使。”恩和巴圖非常的囂張。
“可以,但是不能傷害李遲遲。”我說。
“不會的,如果我傷害一個女出馬弟子,那就讓人笑話了。”恩和巴圖說。
這個人很喜歡說話,也直接的一個人。
恩和巴圖說了,我師父到蒙堂,每隔一年去一次,兩個人本來是好朋友,可是在恩和巴圖妻子死的時候,我師父弄出了事情。
恩和巴圖給我師父來信,他妻子死了,可見,他們是非常好的朋友。
我師父也是接到信兒,馬上就動身。
出馬弟子的妻子死亡,停靈的時候不確定的,因為出馬弟子總是過陰,難免會有一些問題的出來,需要溝通的。
我師父做為朋友,這件事就我師父來了。
打通陰路,送恩和巴圖的妻子歸陰。
那麽在這當口,也是出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師父帶仙家去的蒙堂,帶仙及陰,平陰路。
我師父發現一個問題,就是恩和巴圖妻子死後,有一種香,人死會出現臭的情況,但是是香。
我師父過陰平事,平路,得陰息,恩和巴圖的妻子骨可避邪仙入堂。
這正是骨香之因。
我師父在平陰路,平陰事之後,割了恩和巴圖妻子的腳趾。
沒有想到,就是這一割,骨散肉腐,發出惡臭之味。
當年的事情,具體的就不知道了,我聽完之後,也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