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鎖住了眉頭。
“休息完,我請您飛升。”我說。
“你是張晉如,這北堂不是你的?”仙家問我。
“我師父的,我師父死後,現在是他孫女李遲遲的。”我說。
“噢,那我走錯堂了,我應該到清堂口。”這仙說完走了。
臥槽,這也是糊塗仙兒呀!
我都愣了半天,回到前麵,李遲遲把菜弄好了,我倒上酒。
“沒事了,仙家走錯堂口了,已經走了。”我說。
李遲遲懵了,仙家走錯堂口,那得多糊塗?
人也有糊塗的時候,仙家也同樣。
半天,李遲遲才相信。
喝過酒,我晃著回去的,反正我不著急,到我的清堂口也好,坐堂,不行就是死,反正李遲遲沒事了。
我進堂口,看堂口,果然是不一樣了。
我休息,爬起來,張清秋在客廳喝茶。
“你心到是挺大的。”張清秋說。
我知道說的是什麽事情。
“不然怎麽樣?哭?嚎?叫?鬧,屁用沒有。”
我坐下倒茶。
“你打算怎麽辦?”張清秋。
“你挺緊張呀?“我說。
“我修了九世了,這世修好,三花聚頂,我就成了,這仙不飛升,恐怕差著什麽,如果搶修就是搶我的。”張清秋說。
“噢,那是要緊張,要不你再多跟我兩世。”我說。
“滾。”優雅的張清秋罵人了。
“放心吧,我就是死,也想辦法阻止的。”
“哼,你一個小小的出馬弟子,能阻止得了嗎?“張清秋陰下臉來。
”那你有辦法嗎?“我問。
”我沒有。“張清秋沒有好氣兒。
看來是真沒辦法了。
”天黑我會入堂的。“我說。
我出去走街,北方的三月底,不那麽冷了,但是依然是非常的不舒服。
我坐在河邊,河水半化沒融的,看著又是另一樣的景色。
天快黑了,我才回去。
我回去,張清秋沒有開燈,坐在椅子上發呆。
”我一會兒入堂。“我說。
張清秋依然沒說話,我換了衣服,素衣,到堂口,點高香,救仙家離開,不一定好使。
”請仙家。“我說。
那灰仙就出現了,坐在那兒,優雅的樣子。
”仙家,還差什麽呢?“我問。
”什麽都不差了,三花聚頂,隨時可以飛升,可是我不能飛升,我要帶你三個月。“仙家說。
我一愣:”您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麽說吧,有一世你幫過我,不然我也修不成,讓我躺過一雷劫,不然我就灰飛煙滅了。“仙家說。
”這個,我不知道。“我說。
”你知道不知道的不重要了,帶你三個月,因為這三個月,有一個大堂要過的,你弄不了,我得幫你,也是一個大劫,你過了這一大劫,可以成為滿馬。“仙家說。
”滿馬不是惡嗎?“我說。
”什麽都要是分成善惡的,好了,沒事別打擾我,別上高香,我就在這兒呆著,誰也不會影響的,讓你那實仙也老實點,別亂來。“仙家退去。
我收堂,到前麵。
”請你吃飯去。“我說。
”我沒那心思。“
”事情解決了。“我說。
”扯蛋。“張清秋根本就不相信。
”你不去,我走了。“我出來,張清秋跟出來。
我帶著張清秋去胡同的一家小酒館。
我把事情說了,張清秋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不信?”我問。
“你的命。”張清秋說。
喝酒,我問張清秋這幾天幹什麽了?
”就在朋友那兒呆著了,沒事。“張清秋不說。
我和張清秋聊天,關於張清秋的九世之修,其實九世非常的難的。
就這一世了,張清秋也是緊張,最後一世是最難的,弄不好,就要重修。
”灰仙帶我三個月,說我有一個大堂要過,是一劫,我一個人過不去,就大堂來說,什麽樣的堂能完成?“我問。
”南堂都完不成。”張清秋說。
“那得有外助唄?”我問。
“那也難,灰仙能助你,這就是你的命。”張清秋說。
張清秋現在心挺躁的,看著優雅的樣子,實際她每天都是在擔心的。
喝完酒,張清秋說回去。
“你不要到堂裏去,就在你那兒呆著,不要惹灰仙。”我說。
張清秋點頭。
我走街。
一直走到快半夜了,我才回去。
早晨起來,我禮堂禮祠,一切都正常,就當這個灰仙不在一樣。
吃過早飯,張清秋說,她去北堂呆幾天。
“李遲遲能同意嗎?”我問。
“當然了,我和李遲遲說完了。”張清秋說。
“那就過去。”
張清秋走了,還著一個包。
我給李遲遲打電話,問這事,她說確實是,來也有一個伴,挺好的。
九點多,田苗給我打電話,說空有讓我去研究所。
我開車過去,研究所的人都在,省裏的那個領導也在。
“張教授,手續全部辦法了。”
“我算哪門子教授。”我說。
“你才是真正的教授,就猶的研究,沒有人是不行的。”領導恭維我,讓我不舒服,這就像挖了一個大坑一樣,你不跳也得跳。
“今天什麽會?”我問。
田苗說:“一會兒,請你帶我們幾個人上島上,看看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這也馬上四月份了,猶也可以到島上生活了。”
“嗯,我們看看情況。”
過去上島看,兩個島建的,確實是一流的,相當的不錯,沒少下本兒。
“主任,田所長,我擔心的就是出現其它的問題。”我說完看了一眼田苗。
”噢,不會再有了,你不同意,沒有人敢上島,隻有你的簽字,才能上島,田苗呢,調到省裏研究所,下麵的材料上去,她在上麵進行研究,不得下來,下來也得你同意。“主任說。
田苗低頭不說話。
”嗯,我會安排陸教授,還有兩三個人上島來,和他們一起生活。”我說。
“謝謝你,張教授。”主任說。
“其實,猶非常的善良,他們也想和我們一起相處,和平共處。”我說。
聊得不錯,水湄突然在水裏出現了。
看到人多,要回去,我喊了一聲。
“沒事,上來吧!”我說。
水湄上岸,我給介紹。
水湄一直拉著我的手,躲在後麵,大眼睛眨著。
我把情況說了,水湄說:“我回去和族長說。”
水湄下水走了,進島上的一個房間,設施非常的全。
“水族人需要什麽,隨時就運過來,我們也準備了一個醫生團隊,五個人,隨時可以看病。”主任說。
我點頭,喝茶,聊天等著。
水湄一個多小時後,上岸,說明天就可以上島,二十個人,陸續的都會上島。
“水湄,放心,這兒的安全是有保證的,我不簽字,誰也上不來島。”我說。
水湄衝我笑著,我讓水湄回去了。
田苗一直就是陰著臉。
下島,主任再次交待,沒我的允許,簽字,任何人不能上島。
我希望,以後是一個美好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