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我師父那兒,我師父說,今天還有來看事的,讓我做堂。
我準備,這次沒有問題了。
但是我擔心,天眼沒開,我也奇怪了。
那老太太把我退回來了,也是有原因的,沒說。
來看事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臉的憔悴。
男人要看的事情,是母親的墳找不到了。
埋在了山上,埋不見了?
我當時腦瓜子“嗡嗡”的,就是編我也編不出來。
我身上的仙,竟然不出,我現在能感覺得到,似乎有仙在身。
我師父看著我,我汗都下來了。
“好了。”
我師父入堂,坐下,看事。
墳在我們這個城市的北山,是東方位置的陽坡。
我師父畫符,焚紙,突然就變聲,搖頭晃腦的,我一直就不明白,頂仙出馬就這樣嗎?
如果是我,也會這樣嗎?
我師父有十多分鍾停下來,正常了。
”墳走於山腳山,墳當初是在山坡中位偏上。“我師父說。
這個男人看了我師父半天說:”找到五萬,找不到砸堂。“
這個男人走了,我看著我師父。
我師父到前院喝茶,問我:“你怎麽搞的?“
”我也不知道,仙不出。“我說。
我師父也有點懵,頂仙而出,那些仙應該是搶著出的,可是我身上的仙不出。
這也是奇怪了,我師父也沒有弄明白。
”別急。“我師父說。
中午,李遲遲把菜弄上來,喝酒。
我師父問我,在老太太那兒學了什麽?
我一一的說了。
李遲遲突然站起來,看著我,繞著桌子一圈,坐下了。
”有問題。“李遲遲說。
我說實話了,還有什麽問題?
我師父一拍桌子,把我嚇得一哆嗦。
這死老頭子,天天就嚇唬我。
我心裏發毛,這老頭子一天就以折磨我快樂。
”師父,我真的全說了,沒有必要隱瞞。“我說。
”不對。“這李遲遲有毛病吧?
有事就說事,她又站起來了,繞到我後麵看了半天,坐回來。
”不對。“
我師父看著李遲遲。
”你到南堂口,那老太太能看出來你身上的仙兒,她需要的是惡仙,她應該把兩個惡仙弄走,可是沒有弄走,反正你帶回來三個仙,就是說你現在身上有十一個仙家。“李遲遲說。
我師父沒看出來?
”你回來我就感覺不太對,今天做堂出馬,你身上的仙就是不出,那上身的三個仙,恐怕是在爭著什麽。“我師父說。
我心裏罵著,這到是,仙越弄越多,這是非得把我弄死的節奏。
這麽玩下去,那就玩大了。
”麻煩不是你身上多了三個仙家,而是那老太太肯定會找上門來的,你帶回來了仙,她現在有可能是不知道,明天她就會知道的。“李遲遲說。
我師父看著我,看來北堂和南堂的關係是相當的複雜了。
”來就來吧!“我師父說。
吃過飯,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我過去的時候,那個男人在,給送錢來了,那墳真的就找到了。
其實,對於這樣的事情,我也是覺得奇怪。
男人走後,我和師父喝茶,南堂的老太太就來了,後麵跟著李嫿。
進屋,坐下,我泡上茶,給倒上。
”喲,遲遲姐,又長漂亮了。“李嫿先說話了。
”野丫頭,今天打扮得挺淑女的。”李遲遲說。
“謝謝姐姐。”
“你們兩個從小打到現在,都閉嘴,老李頭,你挺陰險呀!”老太太說,這是來幹架來了。
“我給你送人過去,你也知道,他身上有兩個惡仙家,你是喜歡的,可是你沒有弄走,那就別怪我了。”我師父那眼神,就是輕蔑的。
“老李頭,算我沒有本事,可是你也不能讓他拐走我三個仙家。”老太太說。
“他現在出馬都出不了,你說他能幹什麽?還拐你的仙家,他有那個本事就好了,這就是命,有本事你把仙家帶回去。”我師父說。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半天說:”我遲早要把你的北堂口給砸了。”
老太太起身走,李嫿跟著。
”野丫頭,慢走。“李遲遲送出去,我跟著出去。
兩個人走後,回來,我師父看著我笑起來,太邪惡了,我都哆嗦。
”你可以回家休息了。“我師父拿了一萬塊錢給我。
我拿了,我實在是沒錢花了。
我現在感覺特別的不美好,又弄了三個仙家上了身,這不是作死嗎?
我第二天去找沈宿星,那個巫師,我哥們沈墨的爹。
沈宿星在喝茶,我給買了兩瓶酒,放下。
“以後不用拿東西,你也像我兒子一樣。”沈宿星說。
他確實是對我不錯。
沈宿星給我講,出馬開堂就是賺錢,一般三到五年的時間,不會長了,出馬的人受不了。
但是,像南北堂這兩個人這麽長久的出馬,實際上是出的假馬,他們在找徒弟坐堂,或者說有後人接堂,每次出馬的時候,都會有人站在遠處,給暗示,實際出馬的就是那個人。
我一想,真是,那李遲遲每次都會站在不遠處看著。
沈宿星還說,出馬的人一般都是女性,女性是屬陰,身體弱,好上身,仙家找這樣的人,極少上男人的身,我是一個例外,那我師父是強拉仙上身,出馬。
仙修行,人賺錢,就是這樣,並沒有其它神秘的。
“我又有仙家上身。”我說。
“多少不是問題,什麽仙家也不是問題,就在你安排,就像你是一個管理者,每一個仙家是什麽樣的,脾氣,秉性,每一次出馬的安排,也很不容易的,仙家打架,你就有罪受,安排好,對你也有好處。”沈宿星說。
“我師父,還有南堂的堂主給我開天眼,但是沒成,我試著出了一回馬,也沒有仙家出現。”我說。
“你身上雖然有仙家,但是他們對你是不信任的,害怕出馬出現問題,那是對他們的修行有壞處的,修行以修善,看病,看事,讓他們的修行得到增長,也不用著急。“沈宿星說。
”我不想……“
沈宿星擺了一下手說:”以不用要說這個了,進去了就做好。“
我從沈宿星家裏出來,在街上走著,我的人生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算是一劫嗎?
我走累了,坐在馬路牙子上,點上煙。
野丫頭李嫿開車衝過來,停下,差點沒軋到我腳。
她跳下來,走過來,看著我。
”你在這兒幹什麽呢?“
”閑著沒事。“我說。
”跟我去玩兒。“
我搖頭,野丫頭李嫿長得也漂亮,李遲遲有沉魚之美,那李嫿就有落雁之貌。
”怎麽了?“李嫿問我。
”女人會那麽幾天不舒服,男人也會有的。“我起身走,真的沒有興趣。
我一直在考慮著,我真的走這條路,那麽將來我就是不就和我師父一樣呢?和南堂的老太太一樣呢?
我真的不想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