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沒去小樓,坐在院子裏喝茶,張清秋出來了。

”你也不用多想了。“張清秋說。

”你這世挺不幸運的,成了我的實仙了。“我說。

”修行就是磨難,為了更好的一世。“張清秋說。

”李嫿說我窮得會要飯。“我說。

”嗯,那還不錯呢!”張清秋說。

“還不錯?那我得多慘?”我說。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你考慮一下,把一一送走。“張清秋說。

”為什麽?“

”你養不起。“張清秋起身走了。

張清秋是在提醒我。

我開始給一一找學校,一個私立的學校,一直到高中畢業,我把錢交齊後,把一一送到學校寄宿,一一不願意,但是我說為了她能有一個好的前程,必須這樣。

張清秋也告訴過我,別想著給誰存什麽錢,把錢放到誰那兒存上,那就是害了另一個人,把錢花掉,還是可以的。

我把一一安排好後,就去河邊坐著。

我頭都大了,人生就是轉瞬間的事情。

沒有想到,林黛是真的起訴了我。

五百萬原路返回。

隨後,劉相給我的小樓,沒有想到,劉相冒出一個什麽侄子,直接起訴了,劉相的小樓,也不是我的了。

我勒個去,如果沒這件事,那麽這小樓就是我的了?

如果沒這件事,林黛那五百萬是賺定了。

事情出的詭異。

隨後就是園子的那房子,竟然出現了問題,這個老廠子,原本是林家買下來了,可是最後不是買的,而是租下來的,那麽給我的院子,建的清堂口,都不合法了,讓我馬上搬離。

勒個去,這是趕盡殺絕呀!

我就得搬,搬到了原來的堂口,不過三天,那邊找來了,那個位置要建河道,國家正常的征地,而我的手續不是私有。

你爺爺。

這運敗了,不過就十幾天的時間,就弄成這樣了。

清堂口我閉堂,搬回家是不可能了,我爹能弄死我。

張清秋也不知道跑什麽地方去了,反正打電話也不接。

這回好了,清靜了。

我得找一個工作。

工作是找到了,開貨車送貨。

沒過三天,撞了一輛豪車,當時我都懵了。

給老板打電話,老板來了,車隻有交強險,我去你爺爺。

老板讓我自己賠,當時和老板有合同,肇事由我來賠償,簽合同的時候,我沒有注意到這一條。

我不賠也不成,到法院,我也得賠。

幾十萬,所有的錢都沒了。

我去園子喝酒,坐在外麵,喝啤酒,吃串子,每一刻,我都有可能,喝不上啤酒,吃不上肉串。

這個時候我是真的發慌了。

張清秋的電話關機了。

我找沈宿星,他給了我一萬塊錢,告訴我,以後不要再來了,他不想沾上我的晦氣,他幫不了我,我的晦氣可不是一般的,真的會讓接觸我的人倒黴的。

那我也不能找李嫿了。

我晚上回家,和我父母說,我以後就不回來了。

我爹差點沒拿刀給我辦了。

我說了實話。

”沒事,我們不害怕,窮了一起要飯去。“我爹說。

我爹第一次說出來,這樣讓我感動的話來。

那天我喝多了。

第二天,我起來,拿了自己的東西走了,我相信沈宿星的話。

就是這樣,我父母也沒有能逃出倒黴的圈兒。

我爺爺生病,這一病我父母的所有錢都花光了,還扯了一大堆,好歹的房子還在。

我住在一個平房,租來的。

我搖天晃地的找工作,真是不好找。

我遇到李嫿,她給我拿了點錢,也匆匆的跑了。

誰也不想沾上我的晦氣,是真的晦氣。

老五孔紹輝不相信,請我喝了一頓酒,家裏就著火了。

我勒個去,我的事,似乎沒有人不知道了,工作根本就找不到。

我紮他大爺。

更沒有人找我看事了。

林黛給我打電話,讓我還林家的仙兒。

借的仙兒,就是不下身,怎麽弄也不成。

我打電話給沈宿星,他電話都不接了。

我問林黛,我說下不了身。

“那就送你了,你知道你那仙兒是什麽仙家嗎?”林黛說。

林黛搖頭。

“你以為我會有那麽好心,借你仙兒嗎?那是窮仙,你帶著我。”林黛竟然笑出了聲。

我紮你爺爺。

這窮仙就是盯死我了,下不去身。

沈宿星和李嫿給我的錢,我以為還能對付一段日子,沒有想到,第二天,讓人偷了,居然了,還有這麽玩的?

我不得不撿破爛了,我這搖頭晃地的,根本就沒有人願意給我工作,似乎他們都知道我有晦氣。

我氣得發瘋。

我想起來,研究所,我還是一個所長,每個月得給我開資的。

我給老木打電話,老木說,我那個手續辦得不合法,讓人查出來了,工資卡的錢,我是一直沒動,直接就收回去了。

“那我是白忙一氣了?以後就不想找我幫忙了?”我問。

“張老師,我也是盡力了,現在水族人那邊進展得不錯,合作的也不錯。”老木說。

“老木,你是孫子。”我氣得大罵。

沒屁用。

撿破爛,賣掉的錢,我就換酒喝,留著,一準兒就沒有了,不是丟了,就是讓人偷了。

我運了,也不至於這樣,這是走黴運呀!

這得有多黴呀!

沒有人願意理我,甚至我去園子喝啤酒,都趕我,讓我滾。

我隻能在外麵的小地攤喝啤酒,我真不知道我能幹什麽了。

一個人沒用的時候,徹底的是沒用,我還以為我以前多有本事。

現在到是好了,沒有人願意理我了。

李遲遲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到北堂,那老太太走了,她管理北堂,她可以養我。

我沒去,以後李遲遲再來電話,我也不接了。

晦氣不能讓李遲遲沾上。

李遲遲找我,我跑掉了,她還找我。

我不得不離開這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我父母忙著我爺爺的事情,不知道我發生的事情,他們知道了,肯定會是讓我回家的。

我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撿破爛,甚至是撿吃的。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撿破爛也不容易,有地盤的,我被其它的撿破爛的,給打過三次,頭皮血流的,他們是真玩命的幹,因為這是他們唯一生活的基礎了,所以會玩命。

撿不到破爛的時候,我就撿吃的。

我沒有怪過任何人,李遲遲,沈宿星,李嫿,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