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十分的操蛋了,逼著兒就犯。
田苗失蹤,這個是事實了。
他們問我關於猶的事情,關於水族,還有水湄……
反正很多,但是並沒有指向是我,指使了水族人。
“我也有話說,研究所在水裏下了藥,他們對水族人的身體情況並不了解,那種藥對我們來說,就是昏迷,但是對水族人來說,就是致命的,那算不算是殺人呢?”我說。
“這個問題是以後的問題,現在的問題就是田苗失蹤了,我們要找到田苗,希望你配合,提拱線索。”警察說。
“我會的。”我說。
“那麽水湄在你的宅子,她是可能幫我們的。”警察說。
我就知道,宅子已經是被看管起來了。
“這個問題很麻煩的,研究所做出了對水族傷害的行為,死了一個水族人,他們還進行了網上的發布,還進行了解剖,而且還轉發了一些解剖的圖片,這對於水族人是一種傷害,這就形成了一種矛盾,所以很難。”我說。
“你也不排除嫌疑,因為你和田苗有矛盾。”警察說。
這個我很清楚,我有這個嫌疑。
那麽需要我配合的,就是讓水族人說出來,田苗在什麽地方。
去宅子,這個必須得去。
宅子外麵有幾台車,我也明白了。
進去,我讓他們在院子裏坐著,我進房間,和水湄說了情況。
“哥,我害怕。”水湄說。
“不用害怕,我在,你不用擔心,聊完了,你還得回水庫去,這兒實在不安全。”我說。
水湄點頭,她跟我說,如果真是有猶香,那應該是水族人幹的。
田苗傷害了水族人,如果再這樣下去,水族人是沒有好的。
水族人的反擊,是反擊人類的狹隘。
我和水湄出去,坐下,泡上茶,喝茶。
聊這件事情,我知道,想讓水湄回到水庫,已經不是太容易的事情了,但是我肯定會讓她回去的。
問水湄,知道這件事情不?
水湄搖頭。
問水湄,水族人有攻擊性嗎?
水湄搖頭。
問水湄,報複會存在嗎?
水湄看了我一眼,點頭。
兩個多小時,沒有結果,水湄根本就不清楚。
“這樣問下去也沒用,讓水湄回水庫,自然就知道,發生了怎麽樣的事情,我也希望在這中間做一個使者,水族和人類和平相處。”我說。
陸教授說:“我造成這個觀點,人類應該和動物和平相處,而不是做為科學的研究對象,進很捕捉,甚至是……成為朋友之後,自然也就了解了水族。”
陸教授對田苗的觀察一直是反對的,但是他不敢說,因為田苗是所長。
其它的人都看著我。
“我保證,會有消失的,我願意承擔這個責任。”為了水湄擺脫現在的情況,我也隻能這樣,如果真把水湄關起來,會出大問題的。
在他們的眼裏,水族就是獸。
我簽了一個責任書。
我帶著水湄去水庫,後麵跟著幾台車。
到水庫邊上,我小聲說:”水湄,回去後,有什麽事情,我們再聯係,這是塑封,手機放到裏麵,就沒事了,感應到危險,不要出來。”
水湄眼淚下來了,大眼睛眨著。
“沒事的,會過去的。”我推了水湄一把,她下到水裏,遊了一圈,就消失了。
我上車,開車回去。
他們已經告訴我了,那字簽了,如果水湄不回來,田苗找不到,我將承擔責任,會進監獄的。
我休息。
第二天起來,張清秋在吃早飯的時候,說我,太多事兒了。
我沒說話,我非常的擔心。
我出來,有人盯著我,他們給我的時候就二十四小時,要知道田苗的消息。
我去園子,坐在那兒喝茶,老五孔紹輝給我打電話,問我在什麽地方,聲音都是顫抖的。
”我在園子的鬆下童子。“我說。
老五孔紹輝掛了電話。
十幾分鍾,老五孔紹輝是一頭的汗,進來了,坐下,我到,他緊張,非常的緊張。
”先喝茶,不用著急。“我說。
老五孔紹輝連喝了兩杯茶,捂著臉,半天才鬆開。
”我是得鎮靜下來,我是要這樣……“
我知道,恐怕是出大事了。
老五孔紹輝說:”老二木雄死了,繩子。“
我一聽,腦袋”轟“的一下,我也分析了,最壞的消息就是,那繩子又出了什麽問題了,沒有想到是死人。
我手哆嗦了,端茶杯的手,不停的在哆嗦,茶晃出來了……
”怎麽回事?“我問。
”老二木雄死之前,把我們的名字都寫出來了,唯獨沒有你的,警察找到了我,隻有我們的名字,什麽都沒寫,是自己把繩子係在脖子上,一拉……“老五孔紹輝說。
我的冷汗都下來了,這又怎麽回事?
茶也不喝了,去南堂。
老太太在罵李嫿,我們進去,老太太就不罵了,讓李嫿準備酒菜。
“奶奶,不用忙了。”
“再急的事情,也得吃飯。”老太太說。
我把事情說了,老太太看了一眼老五孔紹輝說:“你可以走了。”
老五孔紹輝一愣,點頭,走了。
“晉如,一入堂門深如海,事情肯定會多起來,都是你想不到的,你現在堂口初立,壓不住堂,會事情多的,你的師父又不管你了,命苦的孩子。”老太太說。
這老太太很聰明,一步一步的,把我攏過去。
李嫿弄菜出來,倒上酒,喝酒。
我問繩子的事情怎麽辦?再下去,還要死人的。
“因果呀!”老太太說。
我十分的後悔,那天讓李嫿給看事就完了,偏偏就有事。
我又把事情說了一遍,李嫿說:”吃過飯,我來看事。“
老太太說:”此事是沒有修行的,如果解事,會出現斷修的,不可。“
老太太的意思,不能看。
李嫿說:”奶奶,晉如的事情,能不幫嗎?“
老太太搖頭:”這丫頭。“
老太太喝了一杯,回屋休息了。
我和李嫿喝酒,李嫿說:”這就是報應,出馬弟子是不幫解這事的,看可以,不解,這事就會不停的出現。“
”你的意思是說,這幾個人都會死?“
”對,因為出現了一個,其它的人也會這樣。”
“那是什麽問題?”我問。
“分析,不會是好事情。”李嫿說。
“那就算了,斷修是可怕的,你是一直在修。”我說。
“斷修不過就一年,也無所謂了,我也沒想修成什麽樣子,也沒有想把來世修成多好。”李嫿說。
我沉默了,出馬弟子修行是很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