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救生船過去了,六個人被拖上船。

但願別出什麽問題。

上次死的那個人,水湄說,她引過去,就是想嚇唬他,根本就沒有殺掉他,那洞裏有一些生物,就是在洞裏生活,從沒有出過洞,它們對水族人是友好的,可是對外來的,可就不那麽美麗了。

但是,田苗可不是這麽認為的。

她就是認為,水族人就是水獸,根本就不是人,就是獸,雖然有著人的智商,他們飲血嗜腥。

李嫿和我看著,六個人被運走了。

我和李嫿回去。

李嫿找人打聽了,六個人似乎受到了什麽驚嚇,都沉默,不說話,他們身體上沒有問題。

他們也拒絕了再次下水的要求,隨後,六個人出院,辭職了,人找不到。

這事在一天中發生的。

我知道,田苗肯定是會來找我的。

晚上,我和李嫿去園子喝啤酒,田苗就來了,坐下。

“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配合研究所的工作,是你的義務……”田苗說著。

“田所長,我以一直以為是你的情商問題,現在發現,你的智商也有問題。”李嫿都聽不下去了。

“你應該有大義感……”田苗說。

“田所長,請。”李嫿說。

田苗走了,李嫿說:“影響心情,看來你放心了,水族也不是好惹的。”

我確實是放心了不少,至少現在,田苗是沒有辦法再傷害水族人。

我回去,張清秋坐在院子裏看著我。

“小酒喝得挺美唄?”張清秋酸酸的。

“喲,嫉妒了,你也可以找你喜歡的男人。”

“放屁。”張清秋說完,自己捂著嘴笑起來。

“你嚇我一跳,我以為你說的是放屁呢!”

“你是真煩人。”張清秋說。

我坐下,喝茶,張清秋問我,那水葬的事情。

我說我確實是看到東西了,一個黑色的東西,沒有形狀的東西,它隨時就像墨一個的散開,形成一個江南的水墨畫兒,一會兒聚在一起,像一條魚一樣……

張清秋說:“就是這東西,讓這家人不停的在自殺,活過十八歲的人,十個有兩三個,也是有問題。”

那個找我的男人,陰鬱,看得出來,似乎有極為不快樂的事情。

“那是什麽東西?”我問。

“積的大魂,一個很有趣的靈魂,聚成遊魚,散則成畫兒,對人應該不會有傷害。”張清秋說。

“既然你明白,你就給解解。”我說。

“你是出馬弟子,我是你的實仙,這事我解不了。”張清秋說。

頂仙看事,最害怕的就是遇到這種東西,如果是髒東西,還是好辦法的。

可是這種東西不好辦,形成那麽大的靈在水下,沒個上千年都形成不了的。

我搖頭,我說我也辦不了。

”你能辦,你有一本書《獸記》,上麵記載著,有出馬仙,嫁於猶身,代為出馬,以解仙附身之苦。”張清秋說完看著我。

我看著張清秋:“你還知道什麽?”

張清秋說,就是知道一些皮毛。

我搖頭:“我不想害了水湄。”

“猶代為出馬,也是一種修行,修她修你,猶代為出馬,也是一種本能,猶有這種本事。”張清秋說。

“那你對猶有多少了解?”我問。

“嗯,這件事我不想說,你自己看著辦。”張清秋說完,回房間了。

我和一一聊了一個多小時,休息。

第二天起來,我進堂口想禮堂祠,竟然貼了封條,上麵有通知,說我搞封建迷信,讓我過去接受處理。

我回院子,張清秋坐在院子喝茶。

我說了,她說,那就去接受處理,不要想其它的。

我把清堂口的牌子摘下來,去接受處理。

罰款,警告,讓我以後不準再搞這種東西。

我聽了。

回來,我坐在院子裏發呆。

張清秋說:“是不是在琢磨著水族人的事情?你應該琢磨的就是水葬那年事情。”

“人家都不讓我幹了。”我起身出了院子,去我師父那兒。

我敲門,李遲遲開門,不讓我進。

我進去了,我師父在喝酒,那不管什麽時候,想喝就喝。

我過去:“師父,我要娶遲遲。”

”別做夢了,你娶不起,滾。“我師父說。

”你不能這樣吧?“我說。

”怎麽樣?遲遲的死劫你也破不了了,我要你幹什麽?滾。“

”老李頭,你太不厚道了,我告訴你,我和李遲遲就要結婚。“我說。

老李頭把酒瓶子就摔過來,我跑了。

這麽弄也不成呀!

我給李遲遲打電話,約她出來,她不敢,我想約出來,和李遲遲好好談談,她同意,就好辦。

可是,李遲遲不敢出來,看來李嫿說得沒錯,李遲遲性子太綿了。

我坐在河邊,抽煙。

林黛過來了,站著看著我。

”你喜歡看河,我也沒想明白,這一條河有什麽好看的呢?“林黛問。

我沉默,不說話,我和林黛沒有什麽話好說。

林黛坐下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很高了。”

我起身走了,我不想聽。

這一天,我心都是不安的,半夜,我去我師父那兒,從牆上跳過去,我要和李遲遲談談,讓她跟我走,到時候生米熟飯的,我師父也沒招兒。

可是,我剛跳進去,我就看到我師父坐在椅子上,瞪著我,手裏拿著一把刀,他和我說過,他的飛刀很厲害。

不管厲害不厲害的,也挺嚇人的。

我慢慢的移動著,到門那兒,開門跑了。

這老頭子,不睡覺?

回去,休息。

第二天,那個水葬的男人來了。

我說堂品被封了,我不看事。

男人坐在院子裏不走,說:“你可以看事。”

這就是盯上我了。

這個男人陰陰的,給人不舒服的感覺,不健康。

洪教授來了,那個男人就走了。

洪教授,滿醫生,問我,情況怎麽樣?

“暫時還不知道,一會兒去水庫。”

我和洪教授去水庫,水湄二十多分鍾,就出來了,看到洪教授,她沒有上岸,很警惕。

“水湄,族人的病怎麽樣了?”

“好起來了,可是昨天夜裏,突然水裏有一種東西,帶顏色的,黃色的,進了水城周圍,族人不敢出來,到水裏來,我現在也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水湄說。

我一愣:“你弄瓶那樣的水過來。”

我把水瓶子扔進去。

水湄十多分鍾後回來,把水瓶子扔上來。

“你現在跟我走,這個人是洪教授洪醫生。”我說。

水湄對我是絕對的放心,上岸,我帶回去了,洪教授把水帶走了。

我讓水湄在水池子裏呆著,我就是擔心會出什麽問題,這裏的水,三天一換。

沒想到,還真的就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