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能去水庫,肯定會有人跟著我的。

第二天,我開車出去,出了城市,我就發現後麵有車跟著我。

我開車上高速,後麵車緊跟著,我又下了高速,轉一圈,到河邊坐著,抽煙。

那台車一直盯著我。

我坐了很久,那台車離開了。

我上車,開車回去。

坐在堂口,張清秋在喝茶。

”我喜歡在堂口呆著?“張清秋總是喜歡一個人在這邊呆著。

”這兒養著我。“張清秋說。

我喝茶。

張清秋說,明天有人來看事,你就要走太遠了。

“你怎麽知道?”我問。

“我是你的實仙,有一些事情我需要提前知道。”張清秋說。

“那你說說,水湄會是會殺人?”我問。

“這個我不知道。”張清秋說。

聊了一會兒,我回房間,總是感覺不安。

半夜,我聽到聲音,是水湄發出來的聲音,猶香出現了。

我一哆嗦,這個時候來不是找麻煩嗎?研究所的人,肯定是把我盯得死死的了。

我起來,到院子裏,猶香淡了,那就是離開了。

水湄是發現了什麽,撤走了。

我一慌,研究所的人,也能聞到猶香的。

我開門出去,研究所的車在拐彎的地方,消失了。

我上車,開車就追,拐過去,我看到了研究所的車,開得並不快。

我超過去,看到了水湄在跑著。

研究所的車緊跟著,我喊著:“河,河……”

水湄聽懂了,往左路,一百多米就到河邊。

車到河邊,我跳下去,水湄鑽進了水裏了。

研究所的人跑到河邊,在找著。

我坐在一邊抽煙,一身的冷汗。

這水湄知道有危險,還跑出來幹什麽?肯定是有事兒了。

我有點著急,但是我坐著沒動。

田苗開車來了,下來跑到河邊,工作人員就匯報工作。

田苗過來了,問我:“你想幹什麽?”

我沒說話。

“你這是阻止我們研究,這研究是非常重大的,如果我報警,你就要被抓起來……”田苗喊著。

我站起來,轉身上車,回去了。

早晨起來,吃過早飯,送一一上學,我回來,坐在院子裏喝茶。

田苗帶著人來了,我沒開門,張清秋聽到敲門聲,出來,把門打開了。

田苗帶著兩個人進來的,坐下。

張清秋給泡上茶,我知道她不想我和這些人鬧得太不痛快了。

“昨天你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了,這是重大的研究課題,對人類起源,發展,都有著重大意義,或者說,能改變人是猿進化而來的……”田苗有點不正常了。

她讓我看了視頻,我喊了,河,河……

這些足夠給我定罪的。

“那得判幾年?“我問。

田苗的臉都白了。

”你在給你機會,你昨天的水湄見麵了,你們說什麽了?要幹什麽?“田苗說。

”你沒有病吧?水湄是我朋友,我和朋友見麵也犯罪了嗎?水湄何罪之人?你們捕捉她,就是犯罪嗎?你們才是罪人……“我站起來了。

張清秋站住來,攔住我。

”田所長,過兩天再過來。“

田苗帶著人走了。

我坐下,張清秋說:”你這就沒意思了。“

我也明白,和他們講不出來理,也沒有理可講。

”沒事了。“我說。

九點多,來了一個人,沒下車,張清秋和我出去上車。

這個人就是來看事的。

張清秋出來時跟我說,能看則看,不能看就不看。

男人不說話,五十多歲。

開車上國道,然後上高速,一個多小時後,進了縣,然後進了鎮,在一個大院了前停下來。

進屋,泡上茶,老宅子。

喝茶,男人說,一會兒去看看,我不說看什麽事情。

我看了張清秋一眼,她沒說話。

喝了一會兒茶,往後院去,後院是很高的院牆,打開門,十幾根石柱子,上麵帶頂,這個我沒看過。

中間有一個直徑五米的口,我往下看,有水,側麵有一個台階,通到下麵。

”下去看看。“這個男人說。

我跟著下去的,張清秋沒動,站在上麵。

我下去,有行步,就是半米寬的,在水上的石步,兩道石步,下麵非常的大。

走在上麵,有幾米,我發現不對了,站住了。

水下麵是棺材,這是水葬,我當時就懵了,腿發軟。

”沒事。“這個男人說。

這種水葬我隻是聽說過,在南方有,但是北方還有,恐怕也是唯一的一個了。

我走得慢,來了,就進看。

下麵非常的大,往前走,有二百米,寬有一百多米,應該是一個陰墓的數,下麵的棺材大小不一,擺放看著是亂七八糟的,實際是那是絕對有講究的。

二十多分鍾,上去,我是一頭的冷汗,我瞪了張清秋一眼,她肯定是清楚的。

回到前院,男人沒多問,就問了一句,能看嗎?

我看張清秋。

”明天給你信兒。“

我們離開,男人讓另一個人送我們回去的。

司機下車的時候,給我們拿了兩千塊錢的辛苦費,張清秋接過來的。

進屋,讓保姆炒兩個菜。

我問那是什麽地方?

張清秋說,是水葬,東北唯一的一個水葬,有一千多年了。

我問,讓我看什麽?

張清秋說:“你沒看出來問題就算了。”

實際上我看出來了。

當我下去的時候,我的冷汗就冒出來了。

水葬,在東北可以說是沒有的,隻有南方有。

但是出現了,我看下麵的棺材,大的,小的,漆黑的,板紅的,黑不是漆,是黑木料,板紅是紅木料,這種木料在長白山上,也是極少見到的,一千年一千棵樹,隻有一棵樹是可以成材,硬如鐵,水浸不腐,千年不爛。

我走一圈下來,我看到了,在這些擺放的棺材縫隙中,有一種東西在遊動,長一米,黑如墨,就如墨水倒在水裏一樣,浸潤的,在遊著。

那東西真如墨一樣,隨形而變,說不上變化成什麽樣子。

我不想看這事。

張清秋看了我半天說:“這是大修。”

張清秋說完,回房間了。

這一夜我又是沒睡好。

我總是夢到水湄殺害了,整個水庫的水都變成了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