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的猶豫讓我太意外了。
“你給林家創造的價值就是六十萬。”林黛說。
我一聽就明白了。
“好吧!”
“也因為你,讓林家敗勢,現在想想,一年死兩個人算什麽呢?和財相比,根本不算什麽,林家一年出生至少十個八的。”林黛說。
我一聽這話直冒冷汗。
“好。”
“因為那邊已經清算完了,不然林家大院不保。”林黛說。
“明天辦手續。”我說。
林黛點頭。
我起身走了,渾身是冷汗。
我真的有些哆嗦了。
出來,我去河邊坐著,這事要麻煩。
我給李嫿打的電話。
李嫿說現在忙。
我回小樓,堂口我要遷回去,水湄要回小樓。
晚上五點了,李嫿來電話,讓我去古街。
我去古街,李嫿坐在大排檔那兒,衝我招手。
我過去,坐下,喝啤酒。
我小聲和李嫿說了林家的事情。
”這也太絕情了。“李嫿說。
”給我找個律師。“我說。
李嫿說:”是得小心。“
李嫿打電話,衝我擺手,意思換地方。
我結賬,換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律師過來了。
我讓律師看了當時簽的合同。
我詳細說了事情。
”這個林家做得沒有問題,你看合同這下麵,小字,你是法人,但是園子是林家的,林家人很聰明,有災你扛著,有利林家得著,這大坑。“律師說。
”明天法人轉移不會有問題吧?“我問。
”我在,不會有問題的。“
我冷汗直冒。
林黛當初就藏了禍心嗎?
我不知道。
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第二天,我開車帶著律師去的。
林黛和那個男人過去的。
手續辦得很順利,六十萬也打到帳戶上了。
我三天內搬離。
我張清秋打電話,讓她幫我遷堂口。
張清秋過來了。
”你是不是預料到了?“我問。
”修得九世苦,換來一世情。“張清秋笑起來。
遷堂回去,穩堂口,張清秋坐在一邊看著。
禮香,敬堂……
一個多小時結束了。
”我覺得這兒才是你的地方。“張清秋說。
我沒說話,開車過去,和水湄說了事情。
“我願意在小樓呆著。”水湄說。
收拾東西,帶著水湄回去。
那邊換了新水。
一一看到水湄回來,高興得跳起來。
我感覺除了拿了六十萬,都回到了原點了。
不過我覺得很好。
我鬆了口氣,第二天,我去我師父那兒。
我得看看我師父,看看讓我氣瘋沒有。
我進院子,李遲遲給我泡茶。
“我師父呢?”我問。
“在屋裏。”
李遲遲進去叫我師父。
我站起來了,準備跑。
我師父出來了,沒拿東西,他過來坐下。
“遲遲,炒菜。”
李遲遲炒菜,我和我師父喝酒。
“我也不逼你了,就看遲遲的命了。”我師父說。
“師父,放心,我一定會娶遲遲的。”我說。
“不用和我表決心,我活了一把年紀,還信嗎?”我師父說。
我不說話了,容易挨揍。
我師父還算平穩。
和我師父喝過酒,和李遲遲聊了一個多小時,去堂口。
坐在院子裏,張清秋就在堂樓那邊。
我想著,上次張清秋幫我把老太太兒子的屍骨找到了,葬在了老老太太的旁邊。
張清秋是我的實仙,成相而存在,但是並不是真實的。
說白了,這世她是不存在的,隻是在修行。
九世之修,九百年之行,最終張清秋會成為什麽,她自己也預料不到。
不是你修了,就能成的。
這個轉變,我也是需要調整。
第二天,我去南堂,李嫿在掃院子。
我幫著掃完院子,坐下聊天。
老太太出去了。
“堂口幾年可以關堂?”我問。
其實,這條路我是真的不想走,越走是越害怕,越走越是感覺到不祥。
“你是不想幹了?”李嫿問。
我點頭。
”至少三年,三年後退堂,到時候再說。“李嫿笑了一下。
關堂肯定是非常麻煩的,堂口好開,堂難關。
我從南堂出來,回家。
我父親在家裏沒出去,很少見。
我坐下,和我父親說了李遲遲的事情。
”別想了,我不同意。“我父親說。
看來是講不了道理了。
”那好,我明天就娶回家。“我說。
我父親”嘿嘿“一樂,我以為他能跳起來幹我。
”可以,你結婚的那天,就是你給我買骨灰盒的那天。“我爹是真狠呀!
一點也不鬆口。
我走了,就是因為李遲遲是出馬弟子,我特麽也是,真不知道我爹腦袋的想法,與眾不同,白裏透紅,氣得我要吐血。
我去堂口,禮堂,禮祠。
然後去張清秋那邊。
張清秋在看書喝茶。
”挺悠閑的。“我坐下,倒茶喝。
”看你是挺心煩的。“張清秋說。
”關堂要三年的時間嗎?“我問。
”想退堂?沒那麽容易,你至少現在別想,三年後再說。“張清秋說。
”我就是問問。“
我那邊有人喊,大概敲門沒有。
”有人來了。“
我起身走,張清秋跟我過去。
四十左右歲的一個胖男人。
進去坐下,泡上茶,這個男人就往張清秋身上不停的掃來掃去的。
張清秋長得漂亮,多看幾眼也沒有什麽問題,可是那目光就有點猥瑣了。
”看什麽事兒?“我問男人。
”嗯,財運不達,官運不通。“這個男人到是有點文化。
男人說,就今年,財運似乎就消失了一樣,官運似乎就轉了運一樣,都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人的財運和官運都是有宿時的,長久的財運和官運是不存在的,及頂則敗,人的命宿中,官到幾何,財到幾分,及頂下行。
我給他講。
這個男人說,他感覺不對。
那就看事,看看是什麽情況。
男人同意。
頂仙看事,請仙家上馬,念堂詞,上大香……
折騰十幾分鍾,回到前院,喝茶,抽煙。
我看著這個男人,胖乎乎的。
“確實是有點麻煩。”我說。
“你別故弄玄虛,能看能解,才可以。”男人說。
看來這個男人來之前也是了解清楚了。
“自然了。”我說。
我在等著他開口說賞錢的事情。
“怎麽回事?”男人問我。
“牛鬼劫財,蛇神攔官。”我說。
男人看著我,看來是不相信。
他拿出五百塊錢,放到桌子上說:“解了,能解,我會給你這個數。”
這個男人伸出兩個指頭。
“能解。”我說。
“那需要怎麽做?”男人問我。
“你家有一個酒店,二樓拐角處,你放了一個牛,牛氣衝天,財氣橫通之意,這個擺錯了,拿走,不要在酒店裏放著,剩下的再說。”我說。
“我試試,行了我再找你。“男人走的時候,還盯了張清秋幾眼。
男人出去,我看著張清秋說,這男人不是東西。
“留口德,造業是個人的事情。”張清秋說。
“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的美?”
“流氓。”張清秋罵了我一句走了。
李嫿給我打電話,說去園子。
我說不去。
“園子不姓林了。”李嫿說。
我猶豫了一下,過去了。
李嫿在車場等我,進來你就感覺這兒和以前不同,似乎有一種特麽的東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