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發也好象明白過來:“這麽說,我當時看到的影子是個紙人,難怪看上去很扁。可是,那件事早過去了。”
“是過去了。可是,昨天我們又看到了一個紙人,而且,掛在紙人上那根線和這根是一樣的。我去找一下張家那位二少爺?”
“你,懷疑二少爺?”沈三發有點不敢相信。
“我隻是想去了解一下,他家買下的那幾個紙人的下落。”高笑天說完,匆忙走了出去。
沈三發望著高笑天離去的的身影,臉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神情,心裏卻對這個人的來曆更增添了一絲迷惑。
自從春天來到這裏,除了熱心幫人,查獲了好幾件殺人陰謀,也沒見他做過什麽賺錢的買賣,平時出手那麽闊綽,即使是後來教幾個小孩子念書,最多也隻能糊口吃飯。雖然看他離開過幾次,可能是回家取錢吧,就算是本身很有錢,隻出不入,那也是要坐吃山空的。他來到這裏的目的到底是為什麽,難道僅僅如他所說是為了找清淨,躲避戰亂嗎?可是,在他到來的一年不到的時間裏,這個小鎮又何嚐清淨過?沈三發想不下去,不過心裏卻有一個念頭告訴他,這位高先生絕不象是一個壞人。或許別人自由他的隱情,旁人又何必刨根問底呢?更何況,在這一年裏,自己接二連三遇到的各種怪事,那還有心情去管別人的閑事?
想到這裏,沈三發閉起了眼睛,打算靜靜地休息一下。誰知道卻被樓下的一陣吵鬧聲驚擾。他側耳聽了聽,除了下麵有人發生了爭執,但聽不清是誰跟誰。
他慢慢地從**下來,走到了樓下,恰好看見許掌櫃睡眼惺忪地從房間裏走出來,嘴裏還在嘟噥著:“這是誰啊?”,看見沈三發還沒忘打了個招呼。
走到前麵,就看見有一個瘦高個的男人向往裏衝,小二攔著他,嘴裏還提高嗓門喊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告訴你掌櫃的還在睡覺。你要住店我給你登記也是一樣,要找掌櫃的,就坐著稍等一會兒,掌櫃的就要出來,幹嘛亂衝亂闖的?”
許掌櫃有些詫異地問了一句:“這位先生是要找我?我好象不認識……。”
看見許掌櫃出來,爭執的兩人也就閉了嘴,可經他們一鬧,已經把店裏的客人引出來不少。
那個瘦高個上下打量著許掌櫃問:“你,就是這裏客棧的掌櫃的?”
“是啊,請問您找我有什麽貴幹嗎?”
瘦高個翻了翻眼珠子說:“我姓崔,聽說我家老大來這裏做買賣就一直住在你店裏?”
“你家老大?”許掌櫃還沒明白過來,正想再問。
剛從樓上下來的馮得利已經搶先開口:“我說怎麽這麽眼熟。敢情是崔老大的兄弟。”
果然,他的話一說完,幾個常住這裏的老客人紛紛點頭說:“真的有點象。”
許掌櫃也明白了:“您是崔老大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