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聽著她冰冷的聲音,原本保住性命的好心情頓時消失。
剛才太激動,差點忘了還有這麽一個定時炸彈!
看著她冰冷充滿殺意的眼神,林長生隻覺得頭疼,一旦解決不好,自己一年後也得死,他可沒有信心一年時間超過蘇慕雪!
“警告,檢測到天命之女蘇慕雪好感度極速下降,若是到達-100,宿主將沒有任何挽回餘地!”
“-92。”
“-95。”
……
“-99。”
林長生心中一沉,來不及思考,連忙大喊:“我能助你逃出去!”
此話一出,那道像是催命符一般的機械音頓時安靜,蘇慕雪眸子依舊冰寒,但眼神卻看向他,露出一絲錯愕。
她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前腳剛說要讓林長生死無葬身之地,後腳後者居然說願意幫她逃出去。
這老雜役就不怕自己逃出去,第一個殺了他嗎?
似乎是看出來了蘇慕雪的疑惑,林長生沒敢耽擱,生怕蘇慕雪沒了耐心,語速極快的解釋道。
“你也看到了,我在魔宗隻是個雜役,這些魔宗弟子對待我如同對一隻螻蟻,這裏我早就不留戀了,沒必要為了魔宗得罪你和天劍宗,最後搭上我的命!”
蘇慕雪聽著他這番解釋,心中也覺得在理,但她的聲音卻依舊冰冷充滿殺意。
“你以為,僅僅是靠著助我逃出魔宗,便能夠功過相抵嗎?”
“你做的事情,死千萬次都不為過!”
林長生鬆了口氣,這女人願意交流就好辦了,他就怕蘇慕雪什麽都不管,一心隻想要他死。
“這件事情,是我錯了,但我也是被逼的!我一個雜役,怎麽能夠對抗整個魔宗,包括你我二人圓房,也是被下藥了,我也算半個受害者!”
他好聲好氣的解釋道,先把承認錯誤,再把責任推出去,最後把自己摘幹淨了。
果不其然,蘇慕雪也沉默了,顯然她心中明白,罪魁禍首是葉琉璃和整個宗門,林長生一個快入土的老雜役,也被當成工具人了。
“就算是被逼的,你也做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蘇慕雪淡淡道。
“放心,若是仙子你逃出去後咽不下這口氣,這條老命你盡管拿去!”
林長生爽快道。
蘇慕雪冷哼一聲。
林長生這才打開係統麵板查看起蘇慕雪的信息。
好感度那一欄再次回到了-90,他微微鬆了口氣,命暫時是保住了!
他專心致誌看著麵板,耳邊忽然傳來蘇慕雪別扭的聲音:“你說能助我逃出去,怎麽做?”
林長生回過神,收起麵板簡單思索了一番,隨後看著蘇慕雪開口道:“昨夜,我意外覺醒了純陽聖體,既然你是被宗主葉琉璃用靈氣封印修為,那我體內的純陽靈氣,或許能夠磨滅她留下的冰寒靈氣。”
“說不定,還能順便將你體內的寒煞之氣驅除。”
蘇慕雪聞言緊皺眉頭,看著他一臉不相信,葉琉璃是什麽人她再清楚不過了。
那可是與她師尊,也就是天劍宗宗主齊名的大魔頭,修為已達合體期,這麽一個老雜役,居然敢妄言破除葉琉璃留下的封印?
看到她的表情,林長生就明白蘇慕雪並不相信他說的話,心中歎了一口氣,他再次開口:“不管你信不信,如今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了。”
此話一出,蘇慕雪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她看著林長生,後者昨日還是副油盡燈枯的模樣,現在不但年輕了許多,氣息也平穩了許多!
雖然修為被封,但蘇慕雪眼光還在,一眼便看出這老雜役修為突破了,體內還多了一股生命能量!
如果這老雜役真的覺醒純陽聖體,說不定還真能慢慢消磨封印!
她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你想怎麽做?”
林長生咬牙:“還請仙子把手交給老夫!我修為尚且低微,過渡靈氣需肢體接觸。”
蘇慕雪心中下意識反感,當即就要拒絕林長生,後者聲音再次響起:“如果成功,仙子便能夠逃出魔宗,屆時再也不用受葉琉璃羞辱!”
這話直接說道蘇慕雪心坎上了,她一咬牙,伸出一雙柔若無骨的白皙小手,林長生當即握了上去。
或許是常年練劍,蘇慕雪手心有一些薄繭子,但依舊極為好看,林長生不敢亂動,當即將自己體內為數不多的純陽靈氣引導進入蘇慕雪體內。
剛一進入她的經脈,林長生立刻發現她的經脈被一層寒霜凍結,這恐怕就是葉琉璃的靈氣了!
純陽靈氣接觸到這些寒氣,迅速笑容,但讓兩人欣喜的是,純陽靈氣雖然消失殆盡,但寒氣也消失了絕小部分!
“有用!”
蘇慕雪一臉驚喜,就在她忍不住催促林長生加快靈氣輸送之時,後者雙手卻忽然鬆開,臉色煞白!
他這副模樣嚇了蘇慕雪一跳!
這老雜役不會突然死了吧,剛有一個好消息,若是林長生死了,那她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你沒事吧?”
蘇慕雪急忙問道。
林長生擺擺手:“靈氣耗盡了,容我恢複恢複。”
後者這才鬆了口氣,不過眉頭又深深皺了起來。
林長生修為太低,靈氣太少,想要將寒氣全部消磨殆盡,時間恐怕不會短。
“我會盡量變強,有純陽聖體,修煉速度不會慢。”
林長生看出她的疑慮,出聲說道。
蘇慕雪歎了口氣:“也隻能這麽做了,不過你今後可要小心一些,千萬別死了。”
林長生默默點頭。
雖然能夠幫蘇慕雪恢複修為,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哪怕日後變強,蘇慕雪恢複的修為也絕不能超過他。
萬一這女人反悔,自己也有自保之力。
就在他暗自思索之際,屋外卻傳來一聲囂張的喊聲!
“蘇劍仙,不知道這老雜役死在你肚皮上了沒有?我們特意來給他收屍了!”
房間大門被猛地踹開,兩個雜役弟子闖進屋子裏麵,看清裏麵情形之後,臉上囂張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老雜役,你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