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青疏這邊快要控製不住自己時,林長生忽然一頓,他腦海之中響起了係統冰冷的機械音,這讓他還有些愣神。

畢竟好久沒有聽到係統的動靜了。

【姓名:溫青疏】

【身份:魔宗聖女】

【體質:玄陰靈體】

【修為:元嬰圓滿】

【狀態:身中天魅毒,若不及時救治將爆體而亡。】

【顏值:95】

【接口:0】

【好感度:20(師尊囑咐要保護的魔宗同門,好奇)】

“檢測宿主麵臨兩難困境,觸發選擇。”

“選擇一:溫青疏身中魅毒,欲火焚身,宿主舍己喂人,幫助溫青疏解毒,獎勵不死還靈丹一顆。”

“選擇二,坐視不管,任由溫青疏爆體而亡,獎勵賢者稱號,縮短十厘米。”

聽到係統發布的選擇,林長生臉色一黑!

縮短十厘米?

什麽縮短十厘米?

“請宿主盡快做出選擇!”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林長生深吸一口氣,拋開縮短十厘米……拋不開,算了,不管怎麽說,溫青疏也是魔宗聖女,他不可能見死不救,況且在這仙府之中,沒了溫青疏,以他的實力也很難存活下來。

“我選一!”

做出選擇的那一刻,他呼出了一口氣,看向溫青疏,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像是蒙了一層薄霧。

林長生看得心頭一跳,這女人平日裏清冷孤傲,看誰都是一副不屑的眼神,何曾有過這般模樣?

他下意識抬手,想探一探她額間的溫度,但很快又縮回手,額頭發燙,元嬰修士肉身強大,控製自己的肉身也十分精準。

這麽燙,說明溫青疏此刻是真的沒有多餘力氣了。

連帶著她吸氣吐氣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林長生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天魅毒。

再拖下去,真得爆體而亡了。

林長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點亂七八糟的念頭,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溫青疏渾身一僵,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靠在他懷裏,額頭抵在他頸側,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灑在他皮膚上。

而躲在遠處的阿蘿,看著這一幕,有些懵懵的,林長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隨即便揮起袖袍,布下一層禁製,擋住她的視線!

做完這些,林長生這才鬆了口氣,目光複雜的看著溫青疏。

蘇慕雪也注意到了他們二人的動作,臉色一紅,心神一晃,好不容易壓製住的毒也再次反擊。

溫青疏躺在那裏,烏發鋪散開來,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唯獨兩頰染著不正常的紅暈。

林長生歎了一口氣,旋即不再遲疑,心中默念道。

“師姐,得罪了。”

很快,溫青疏僵了一瞬,眼角沁出一滴淚來,順著臉頰滑落,沒入鬢發之中。

……

蘇慕雪閉上眼睛,強行運功,天魅毒在她體內左衝右突,讓她難受至極。

她有心壓製毒素,然而那天魅毒卻越發猛烈。

她緊緊咬著牙,默默等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長生率先醒了過來,看著身旁溫青疏,林長生歎了口氣。

然而剛等他鬆了口氣,回頭便對上了蘇慕雪直勾勾的目光。

他身子一僵。

無奈的再次布下一個禁製

(此處省略三百萬字)

……

這第三層安安靜靜,隻剩下阿蘿一個人無聊的走來走去。

她看著遠處那兩團如雲似霧的禁製,百無聊賴。

不知過了多久,林長生這才從禁製中走了出來臉色都有些微微發白。

禁製散開時,林長生腳步虛浮地走出來,臉色確實有些發白。

“林大哥,你這是怎麽了?”

林長生擺擺手,不想說話。

他何止臉白,他腰也酸。

兩個元嬰修士的天魅毒,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哪怕他擁有純陽聖體,也遭不住啊。

純陽聖體隻是讓他恢複速度快而已。

看著阿蘿好奇的目光,林長生板著臉:“小孩子家家別管那麽多,日後好好修煉就是。”

阿蘿乖巧地點點頭,林長生這才鬆了口氣,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眼睛,整個人神清氣爽。

“林……長生?”

身後傳來的聲音是蘇慕雪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林長生心中一咯噔,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轉過身去。

蘇慕雪正半撐起身子,烏發披散,臉色還有些潮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明顯被人穿過的衣服,又看了看旁邊還在昏睡的溫青疏,最後目光落在林長生臉上。

那雙眼睛裏的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憤!

自己堂堂天劍宗聖女……居然和別的女人一起伺候一個男人?

“你……”

蘇慕雪張了張嘴,什麽話都沒說出來。

“仙子饒命,這……事發突然身不由己!”

林長生立刻說道。

蘇慕雪盯著他,沒說話。

她心中自然明白,天魅毒這麽厲害,最後自己也沒有撐下去,不能怪他。

隻是她現在的心情極為複雜。

這個人,她本來下定決心要將他當做陌生人,現在發生了這件事,又讓她的道心亂了。

林長生見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識趣地閉上嘴沒有打擾她。

室內陷入詭異的沉默。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

兩人同時轉頭,正對上溫青疏緩緩睜開的眼睛。

溫青疏一睜眼,便感覺到渾身酸軟,某些地方還有隱隱的……不適感。

她目光一掃,看見身旁的蘇慕雪,又看見坐在床邊的林長生。

三雙眼睛對上。

空氣凝固了。

溫青疏慢慢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明顯被人動過的衣服,然後抬起頭,看著雜亂的場景,最後看向林長生。

她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讓林長生頭皮發麻。

“解釋。”

溫青疏說,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林長生喉結滾動,艱難開口:“這是為了救人解毒。”

“我知道。

溫青疏打斷他,解毒到最後階段,她其實已經清醒了,隻是太累了睡過去了。

“你要解釋她為何還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