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說話,這裏有你插嘴的分嗎?”

“你算是什麽東西,給本王滾出去!”

“這是宗室的問題,輪得到你說話?”

隨後朱桂又看向了朱允炆。

朱允炆被朱桂忽然的動手嚇得也不輕。

“大侄子,你找人幫忙可以,但是你找人迫害同族宗親,你認為這合適嗎?”朱桂冷眼問道。

“我……我……我沒有。”朱允炆結結巴巴的說道。

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讓整個廳內陷入了寂靜。

齊泰被打的嘴角淌血,不敢說話。

方孝孺還有黃子澄也都識相的閉上了嘴。

“兄長,十日之內,本王必然給你一個公道!”朱桂看著朱樉。

然而朱樉卻搖頭了。

朱樉之所以搖頭,不是不相信朱桂。

而是因為他看到了一股讓他恐懼的力量。

是誰在背後設計他?

如果他現在束手就擒,會不會死在囚禁的時候。

畢竟,朱棡都已經死了。

朱樉自認為沒有朱棡聰明,也沒有朱棡謹慎。

既然對方都能毒害朱棡,那毒殺他有什麽不可能的。

他若是死了,在被人說成是畏罪自殺……

不……不行!

唰的一聲。

朱樉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回西安。

此時朱樉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西安。

隻有回到自己的家之後才能安全。

“讓開,都讓開,本王是親王,本王是宗人令,你們誰也沒有權利拿本王!”

朱樉狀若瘋狂的喊著,手裏的寶劍還在不停的揮舞。

錦衣衛指揮使蔣瓛躲在一旁。

朱樉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陷入了兩難,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朱樉要是殺了人了,頂多也就是被責罰一下。

可是若是朱樉被傷了,或者是誤殺了,那可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所以誰也不敢上前,一個個的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朱樉一步去的朝著外麵走去。

朱桂皺眉。

頓時也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朱樉要是這麽跑了,那就會被坐實畏罪潛逃。

而且萬一朱樉逃跑的路上要是出了什麽狀況,那可就是畏罪自殺了。

然而,就在朱樉快要走出刑部府衙的時候。

刑部府衙門前忽然走來了一人。

“二哥,你若是就這麽走了,那便是再也洗不清了。”

進門之人一身暗金色的甲胄,腰間佩刀,身材挺拔麵帶威嚴之色

燕王,朱棣!

沒錯,刑部府衙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燕王朱棣。

朱樉猛然回頭,看向了刑部府衙門前的燕王朱棣。

“老四,二哥沒有殺老三,老三不是二哥殺的。”

“父皇如今不在,若是我在軟禁被害,還怎麽說的清楚!”看起來朱樉並不打算給朱棣的麵子。

朱棣看了看此時刑部當中的一眾人。

“二哥若是擔心的話,那我就和二哥住在一起,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

朱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徑直的看向了朱允炆一夥人。

朱棣這一站出來,就是一副袒護朱樉的樣子。

雖然朱棣在諸子當中排行落後朱樉,但這擔當卻好像是長子一般,不由得讓人心生敬意。

朱桂也在看著朱棣。

好一個燕王,好一個永樂大帝,果然不同凡響。

得到朱棣的保證,朱樉有些就豫了。

而一心要消除威脅的朱允炆等人卻有些束手無策了。

一個朱樉已經讓他們辦的很費勁了。

先冒出來個朱桂,現在又來了個朱棣。

然而,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

一隊隊錦衣衛以及皇宮內衛忽然將刑部的府衙包圍。

隨後,在一架龍攆朝著刑部府衙的大門而來。

龍攆的吊簾掀開。

滿頭白發的朱元璋虎視眾人從龍攆上走了下來。

隨後一巴掌就落在了朱樉的臉上。

“混賬!”

“父……父皇?”朱樉傻愣愣的捂著臉,呆呆的看著朱元璋。

而刑部府衙的人此時也都連忙從座位上麵起身,齊刷刷的來到了朱元璋的麵前跪下。

“叩見陛下!”

“叩見陛下!”

朱桂還有朱棣兩人也來到了朱元璋的身前躬身行禮。

朱允炆站在朱桂還有朱棣的身後。

“皇爺爺。”

朱桂微微抬頭打量了一眼朱元璋。

記憶當中,朱元璋可不是這個樣子。

以前的朱元璋不管什麽時候,哪怕是在休息的時候,都如同一隻在打盹的猛虎一般。

看起來隨時可能起身傷人。

而現在的朱元璋看起來異常的蒼老,僅僅兩個月的時間,頭花發白,身形也佝僂了一些。

就連那金色的龍袍穿在身上也越發的顯得寬大,不合體。

整個人就好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

而且還是一個孤獨的老人。

“父皇……您……您的身體好了?”朱樉捂著臉,看著麵前的朱元璋。

朱元璋如同病虎一樣的盯著朱樉。

強大的氣場迫使朱樉低下了頭不敢再抬頭看朱元璋。

“你還知道有咱這個父皇?”朱元璋冷著臉看著朱樉。

朱樉噗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害老三,父皇您要相信兒臣,兒臣真的沒有,父皇您就是打死兒臣,兒臣也沒有害老三。”

跪在地上的朱樉大聲的喊冤。

朱元璋不為所動:“打死你?怎麽?你以為咱不舍得?你知道咱為什麽打你?”

朱樉抬起頭來:“父皇,兒臣是說過要找老三的麻煩,但是絕對沒有害過他啊,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啊!”

朱樉還在喊冤呢,哪知道朱元璋卻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朱樉的臉上。

“混賬,愚蠢!”

“咱打你,是因為你竟然因為一個女人要和你的親兄弟翻臉!”

“這就是咱教你的嗎?”

“因為一個女人?”

朱元璋伸手指著跪在刑部大堂內的鄧氏。

鄧氏是衛國公鄧愈的長女,後來指婚給了朱樉。

“看看那個女人,你為了她要和你的親兄弟翻臉,而她卻在背後捅你一刀!”

“你還給她製鳳袍?”

“你這個蠢貨!”

朱元璋越說越氣,上去對著朱樉就是一腳。

朱桂在一旁看著,心說朱樉這一頓打挨得不冤。

就算是這次沒有朱棡的事,朱樉也早晚會死在女人的手裏。

朱樉此時也醒悟了過來,可惜,有些遲了。

“咱在問你一次,你三弟是不是你害的!”朱元璋瞪著虎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