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朱桂先是讓鋼都裏的大夫來看。
可是大夫開藥之後,她和郭慧妃卻遲遲得不到緩解。
到了後來還是因為自己的夫君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些藥。
兩人喝下去之後,隻不過是睡了—覺,結果第二天竟然就好了,身體還好得不行。
在徐妙錦的內心深處,自己的夫君基本上都跟神醫掛鉤了。
現如今她的娘親如果真的病了,隻要能來這鋼都。
徐妙錦十分有信心,自己的夫君一定能夠可以把她娘親的病給治好。
一念及此,徐妙錦連連點了點頭開口道:“夫君果然是這樣嗎?如果可以真的把我娘親接到這裏來治病,那當然是最好的。”
一邊說著徐妙錦的臉上又帶著點遲疑的疑問的開口道:“但是,這樣會那絕對的給夫君帶來麻煩吧?那該怎麽樣?”
朱桂笑著看著徐妙錦捏了捏她的臉。
“這能有啥麻煩的,那是你的娘親跟我的娘親又何?你跟她之間,與我跟你之間又何須分彼此?”
徐妙錦─聽這話,內心深處感動到了極點,眼睛裏帶著十分感動地對著朱桂開口道:“夫君!真的謝謝你!”
徐妙錦一邊說著,一邊便一把摟住了朱桂的腰,第一時間就將臉貼在了朱桂的懷裏。
朱桂一臉微笑地撫摸著徐妙錦的豐潤,輕輕地開口道:“你這個小妮子,怎麽還跟夫君客氣上了,夫君不是已經跟你說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謝謝,那多麽見外?”
徐妙錦第一時間將朱桂樓得更緊了,但是一個勁地點頭。
兩人就趕緊深入交流到深夜。
深夜之後。
朱桂的書房內。
朱桂靜靜地坐在桌子前開始思考。
白天,徐妙錦娘親的事情,確實給朱桂提了個醒。
現如今,自己因為將郭惠妃接到了鋼都的原因,基本上完全沒有任何的顧忌。
但是其實大家都清楚,徐妙錦卻不是。
她的家人都在大明王朝。
朱元璋想要對付自己絕對沒那麽容易。
如果朱元璋這時候真的想要逼徐妙錦就範,那絕對是能做到的。
徐妙錦那麽一大家子人都在大明王朝。
朱元璋絕對能十分輕易地就威脅到她。
朱桂也不可能要求徐妙錦因為嫁給了自己。
就讓徐妙錦必須徹底跟魏國公府斷絕往來吧。
那個不是爹生娘養的。
嫁人了,難不成就徹底不去管自己的爹娘跟親人了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如此的女人,朱桂那也不能真的要。
一個連把自己生養大的娘親都可以做到能不管不顧的女人。
這種人朱桂也無法相信,她在夫家可以多麽愛著自己的夫君,多孝順自己的夫君發父母?
徐妙錦在知道自己娘親生病的時候,那麽她現在想要返回大明王朝去探望自己的娘親。
這說明,徐妙錦是一個至情至孝的人。
隻不過實話實說也正是因為徐妙錦是如此的做人做事的方法,朱桂內心才有所擔憂,她可能會被人利用。
一念及此,朱桂猛然間對著黑暗中的一個角落緩緩的開口道:“去大明王朝走一趟吧,把妙錦的娘親接來這裏。”
黑暗中,冷風的身影堅定地走出了黑暗,恭敬地開口道:“是!”
緊接著冷風便扛著巴雷特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著冷風消失的地方,朱桂算是安心了一些。
有冷風這個後世的精銳的特種兵,拿著巴特雷出馬,把自己那嶽母,帶來鋼都應該不難。
現如今的冷風跟一年前可不一樣。
—年前的冷風,隻有一個人,做基本上是單槍匹馬做事情。
現如今的冷風,身後是一隻完整的小隊。
這支小隊,也是在冷風來了半年後來的。
名為龍組,這些人各個都是人才,裏麵所有的人各有所長,而且,能力十分的強大,被朱桂安排在了冷風手下,專門負責保護自己家人的安全。
而在有其他任務要去執行的時候,這些人也是有足夠的能力去完成的。
有龍組的人協助,朱桂相信,冷風當然可以不負眾望,自己的美豔嶽母帶回來的。
但是,朱桂心中其實也清楚,如此的做法也隻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徐妙錦不僅僅是隻有娘親,還有幾個哥哥,還有姐妹。
如果徐妙錦的娘親來了這裏,朱元璋也是如此能拿這些人的性命來威脅朱桂的。
朱桂肯定不能把這些人都接來鋼都。
不說別的,人家魏國公徐輝祖就不可能來,自己總不能把人綁架來吧,他不可能過多幹涉徐輝祖的命運。
如果他想來,自己當然會把他帶來,但是他如果不願意來,那麽他也會放手,尊重徐輝祖的命運。
其實他也找人試探過徐輝祖,但是徐輝祖的意思很是很明確,他父親為大明而死,他不能背叛大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他也不會多說什麽。
一念至此,他輕輕歎息了一聲。
“不管如何,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再決定怎麽樣吧!”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金陵城,奉天殿內。
朱元璋正披著衣服,坐在龍椅上看著自己手中的奏報。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折騰,朱元璋明顯蒼老了十分多。
那本來灰色的眼睛,而就在這個時候已經全白了。
臉上的皺紋也橫亙在了臉上。
眼睛裏甚至全部都是深深的渾濁。
在看完了手中的折子之後。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然後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而此刻朱元璋身邊的蔣瓛,有些憂心地看著朱元璋。
作為皇帝身邊最親近的人,他的內心十分清楚。
皇帝身子骨真的是越來越不行了。
就在一年之前,皇帝還可以做到一連批閱幾個時辰的折子,才慢慢地會感覺疲倦。
但是現如今,隻不過是不到一刻鍾,皇帝就已經表露出來十分的疲憊了。
“陛下,您是否要先先休息會兒,等過會兒在來批閱??”
朱元璋搖搖頭,帶著一些擔心地開口道:“咱現如今怎麽可能還有什麽心情休息,咱現如今恨不得在年輕上那麽幾十歲,回到了咱三十歲的時候,這樣咱也不用這麽著急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然後看向蔣瓛疑問地開口道:“魏國公府那邊可有人回信?”
蔣瓛擺了擺手。
“目前來說還沒有,臣在想代王妃,隻怕才剛剛收到魏國公府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