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徐妙錦要嫁給自己的事情,朱桂也有些頭疼。
一個14歲的小姑娘,怎麽跟自己同房?
難道還要她姐姐徐妙清在旁邊指導。
這怎麽都有點亂!
更亂的是,自己還要娶一個7歲的北元公主。
朱桂現在有種懷疑,這老朱是不是有啥特殊的癖好?
要不然,怎麽選擇了這麽個方式補償自己?
竟弄一些小孩給自己。
這要是放在自己那個年代,這特麽是犯罪!
現在倒好,成了奉旨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兒,他朱桂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自己娘親的。
畢竟身為孤兒的他,對於娘親還是十分渴望的。
“嗯,暫且不說這些了,我娘親怎麽樣?如今可還好?”錦衣衛金陵城副千戶點頭道。
“郭惠妃很好,隻不過是日日思念代王殿下,屬下身為錦衣衛金陵城副千戶也不敢跟郭惠妃有所走動,除非有差事否則非必要,也不敢傳遞消息。”
朱桂微微點了點頭。
“安排下咱們在禮部的人,明天本王要入宮見娘親。”
“是!”
……
翌日一早。
朱桂─早起來床之後,便去了禮部。
他現在成年了,他去後宮的話,先要去禮部請折子,然後朱元璋批準之後才可以進入後宮。
否則什麽男子都可以進入後宮,這就,麻煩了。
不過朱元璋的批閱速度還是很快的,估計也是因為虧欠吧,朱桂人還在禮部,朱元璋的準許折子就到了。
拿了折子,朱桂便直接按照合法程序來到了朱元璋的後宮。
不得不不承認,老朱這個人其實還是很節儉的。
一路上朱桂走過去,雖然沒有見到什麽妃子,但是從宮女和太監的打扮來看,還算簡約。
朱元璋對郭惠妃還算不錯,在後宮中還是給了她一個小庭院居住。
在朱桂的記憶中,自己的娘親郭惠妃並不受寵。
所以這個小庭院算是,這對母子在宮中的一個小小的避風港了。
庭院大小並不算多大,但是東西倒是還算俱全。
所以郭貴妃身邊自然有幾個宮女伺候。
她們也都是一些老實人,從進了這裏之後,就一直兢兢業業的,倒也沒有發生過,電視劇裏那種欺主的事情。
朱桂看著小院,回想起來腦海裏麵的點點滴滴,一時間有些忐忑。
他這算是偷了一份母愛了吧?
但是盡管是偷,他卻不想還,帶著激動的心情,朱桂慢慢地走進了小院之中。
剛進小院,朱桂就聽到了一個極為高傲的女聲,在院內大放厥詞。
“哼哼,就算是生個兒子又怎麽樣?有兒子也沒用,你照樣還是沒名沒分,你清高什麽啊??裝?你裝給誰看啊?!”
“這都多少年了?自從你那個死鬼姐姐走後,聖上都沒正眼看過你一眼。”
“你那個什麽兒子,不也一樣不受待見?你看看人家的那些藩王的俸祿都那個不萬石?還有幾萬石的!可是你看看你兒子什麽俸祿??不過區區666石啊!可真是笑死我了。”
“那麽大一個藩王,隻不過666石的傣祿,你說,聖上那是有多不喜歡你們母子二人!”
“封地還直接去了大同府,嘖嘖,大同是什麽地方?狗都不願意呆的地方,驚慌得要命喲!!那就和流放沒任何區別吧。”
“我還聽人說了,聖上給隻給了你兒子4萬畝封地,並且全部都是荒地,哈哈哈哈哈可是笑死我了,那麽大一個藩王,得到的封地竟然還是荒地,這算是我大明王朝所有的藩王之中獨—分了吧?”
當這個聲音入耳,朱桂就心中清楚是誰了。
貞靜順妃蕭氏,說是妃子,其實待遇根本不咋地,並且還沒有子嗣。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女人經常跑朱桂娘親這裏,尋找存在感。
朱桂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內心深處瞬間勃然暴怒。
放在以前自己還在金陵的時候,貞靜順妃蕭氏還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跑到這小院來鬧事。
自己走後,這貞靜順妃蕭氏竟然這麽囂張了,敢跑小院來大放厥詞了。
自己的娘親郭惠妃,真的是太善良了。
內心深處憤怒如波濤翻滾的江水湧得難以抑製的朱桂,瞬間大步走進了小院。
他人還未到,聲音卻猶如滾滾雷霆傳到了小院內。
“貞靜順妃蕭氏!那個雜碎給你的膽子,竟然來我娘親的小院鬧事!”
“你莫不是,真把本王當空氣嗎?”
朱桂帶著升騰的怒火的有人暴雷的聲音在小院裏響徹。
小院裏,身穿一身綾羅綢緞,濃妝豔抹的貞靜順妃蕭氏,聽到朱桂的聲音,臉色唰地就是一變。
“代,代王?!”
這聲音貞靜順妃蕭氏可是太熟悉了——代王朱桂!
這小混蛋,不是應該在大興西北嗎?
這怎麽會到金陵了?
貞靜順妃蕭氏眼中猛然間湧起一絲小驚慌。
朱桂那可是親王,貞靜順妃蕭氏雖然是宮妃,但是膝下並無子嗣,根本不受皇帝的喜愛。
一個是有兒子在,並且封為代王,在一年內,把大同治理得井井有條,政績頗佳。
一個則是一個根本沒有兒子的妃子,在宮中多年的貞靜順妃蕭氏又豈能不心中清楚,她們二人在朱元璋心目中的分量熟輕熟重?
如果朱桂真的跟她較真兒起來,那麽她的下場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很明顯,今天自己真的是撞大運了,欺負人家娘親的時候,竟然恰好被人家兒子給撞了個正著。
此時貞靜順妃蕭氏複雜的心情相比。
而這個時候,自己的娘親正坐在小院裏,修補著衣服,在自己娘親身邊,還有2名宮女,正在伺候著,很明顯她們也帶著升騰的怒火的看著貞靜順妃蕭氏,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郭惠妃在看到了朱桂踏入小院的時候,眸子裏瞬間閃起一絲光亮,手裏的針線也是輕輕一頓,然後微笑的道:“兒子。”
簡簡單單兩個字,就好似尋常人家,母子二人簡單地聊天。
可就是這麽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朱桂內心深處充滿了溫暖。
這裏是他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