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朱桂覺得還是不夠!
他在想要不要,把燧發槍也弄出來。
可是深入思考了一下,燧發槍分成引火藥、槍藥的吧,槍藥完全可以粗糙,但引火藥要求就高了。
當然全用引藥可是可以的,但是目前自己目前手上的硫磺之類的還不夠多。
硫磺在火藥中的作用是作為氧化劑參與火藥的燃燒反應。
硫磺本身不易燃燒,,但是在高溫下可以和其他物質發生反應,釋放出氧氣,促進火藥燃燒。
硫磺他開采了一些,但是要裝備全軍用,還是不太高。
算了,還是做連弩吧!
也就在,朱桂決定製作連弩的時候。
起點城外。
“嗡嗡嗡。”號角響起。
這是韃靼人開始集結的聲音!
這聲音讓朱桂有些奇怪。
他把圖紙分發給工匠之後,便立刻來到了城頭。
韃靼人這是瘋了嗎?
這次韃靼人過來的全是騎兵,也沒有步兵啊。
難道韃靼人,想用騎兵對起點城發起進攻?
這是瘋了嗎?
而此時,呂布站在朱桂身邊,也是一臉奇怪地看著城外。
他一直都在關注著城外的韃靼人,根據他的判斷,這些人壓根兒就沒有集結的打算,他們應該是準備安營紮寨靜待時機。
呂布也想好了如何對付他們。
可是萬萬沒想到,就在朱桂剛剛離開不久,這些韃靼人竟然吹起來了集結號角。
隻不過讓呂布有些納悶的是,這些韃靼人集結之後,卻不是向著起點城的方向改變軍陣。
而是……朝著起點城西南的方向在不斷地列陣。
呂布,抬頭向著那個反向看去之後,臉色就變的更古怪了。
因為,恰在此時在起點城西南方向竟然又出現了一支軍隊。
隻不過這支軍隊,氣勢上卻完全跟韃靼人不同,以火為主,就好似在天地間燃燒的烈火,他們身上的服飾也都是火紅色的。
以火德位者,以火行進!
他遠遠看去,就感覺到了這股軍隊的精氣神透著無比的強大!
那種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氣勢,隔著老遠就撲麵而來。
呂布沉思了一下,腦海中回憶了一下最近讀過的史書,瞬間便得到了一個答案。
“大明戰甲!”呂布喃喃道。
大明是火德,所以無論軍隊的旗幟,還是軍人的衣服都是火焰的顏色。
當看到那支部隊的精氣神,還有好似在天地中燃燒的烈火一般,裹挾風雷而來。
呂布明白了,這應該就是大明的軍隊了。
隻是,呂布他有些不是很能理解,大明的軍隊為何來到了這裏?
他還在納悶的時候。
月魯帖木兒已經慌了。
陷阱!
這尼瑪絕對是陷阱!!
明廷的人設下了陷阱,來讓自己踩!
說不定阿魯克台壓根兒就沒有死!
而是成為了蒙奸!!
阿魯克台!!你對得起天狼神的眷顧嗎?你對得起長生天的庇護嗎?!
此刻還在被埋在大坑裏的阿魯克台,不知道會是啥感覺,但是月魯帖木兒是真感覺不咋好。
不僅僅是他,就是耶裏長海,還有八萬韃靼天狼神的忠誠護衛,都極為緊張。
“月魯帖木兒,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這裏會有出現明廷的主力部隊出現,你明明說的是這裏隻有一些漢人還有幾千邊軍的!”
身為瓦剌部的酋長,耶裏長海與大明邊軍的交戰的次數不計其數,對於大明的軍隊是否是主力部隊一眼就能分清。
比如現在,從西南方向馬踏軍營的軍隊,他瞬間便看出來了這是大明王朝軍隊的主力部隊,並且還是精銳中的精銳部隊。
“我哪裏清楚?你問我?我要去問誰?阿魯克台手下的那個百夫長,他是蒙古人的罪人,遇到這樣的人,我能有什麽辦法?”
月魯帖木兒此時也有些慌。
實在是因為,這幾十年以來,這些蒙古人已經完全被大明王朝軍隊給打怕了啊!
大明前前後後八次北伐,真的是徹底打得草原上各大部落膽寒了。
現在隻要是一看到大明王朝部隊主力出現,他們這些人便會本能地從心底感到畏懼。
耶裏長海聽到月魯帖木兒的話,心中很是不滿。
隻是他心中也是十分的清楚,現在並非是時候和月魯帖木兒爆發矛盾的時候。
現如今明軍的主力部隊就在這裏,他們必須要一致對外。
否則,麵對大明王朝軍隊主力,他們這些人的下場絕對會是淒慘的。
耶裏長海催馬來到了月魯帖木兒的身邊,開口道:“你能看出來這支大明王朝軍隊是誰統軍嗎?”
月魯帖木兒沒有回答,他快速騎著馬到了高處遠望,沒多長時間臉色唰地一變。
“是徐輝祖!!徐達的兒子!徐輝祖!比徐達更狠更無情的存在!!”
“啊?是他?那個完全不計後果的殺神?!”
耶裏長海雙眼瞪得溜圓,心髒怦怦亂跳充滿了恐懼。
徐輝祖啊!
他的父親徐達,那是什麽人?
那是僅僅需要一站就將整個王庭打到崩潰的猛人啊!
但是世人隻知道徐達狠辣,卻不知道他的兒子徐輝祖才是真正的殺神!
真正殺戮起來,完全不計後果,甚至就連徐達都自歎不如。
也是因為如此,韃靼人對徐輝祖的畏懼,卻到了骨子裏。
這家夥用一次次的殺戮,殺掉了草原人所有的驕傲,甚至把黃金家族給狠狠地羞辱了無數次!
整個草原各大部落,可以說是徐輝祖這個人是又愛又恨。
甚至恐懼過徐達!
徐達做事還有分寸,徐輝祖是完全不存在這個。
“快撤,快撤!全軍快撤!”
耶裏長海幾乎本能地對著身後的部隊嘶吼道。
月魯帖木兒大驚,怒斥道:“耶裏長海,你瘋了!為何撤軍,這樣撤軍,你心中清楚後果嗎?”
耶裏長海根本不理月魯帖木兒的怒斥,直接怒懟道︰“留在這裏做什麽?難道在這等著徐輝祖來取我們的腦袋嗎?”
“對麵是徐輝祖!徐輝祖啊!”
“麵對徐輝祖,還不走,你想要我部族的天狼神的忠誠護衛在這裏陪葬嗎?”
說完耶裏長海,直接不搭理這個所謂的丞相,拍馬就走!
任由月魯帖木兒如何喊話,他是絕不回頭。
讓他選擇為別人而死?
他還是選擇別人死合適一些。
可是他這一走,他身後的兩萬瓦剌騎兵,瞬間脫離大軍北上而逃。
“畜生!!!”
月魯帖木兒大罵一聲。
瓦剌騎兵的撤軍,便完全地動搖了軍心。
這個時候,月魯帖木兒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也隻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