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夫長,聽到這話,也有些納悶地向著起點城看去。
然而緊接著下一秒,百夫長使勁兒擦了擦眼睛,覺得自己腦子出問題了。
哪裏為什麽會有座城?
他有些迷惑地又給了自己幾巴掌!
然後看向月魯帖木兒驚訝的問道。
“是啊,為什麽呢?丞相,為什麽這裏會有一座城呢?你說這是什麽原因呢?”
月魯帖木兒心中瞬間暴怒,開口道:“我他媽問你呢?你居然還問我?!!”
“呃……”
百夫長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再次朝著起點城仔細看去。
當起點城的摸樣,慢慢在他眼前展開的時候。
他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張大了嘴巴,滿臉的震撼和不可思議!
“這,這怎麽可能!這裏怎麽可能有城?上次阿魯克台死在這裏的時候,這裏還是個大坑啊!!"
“長生天啊……這是您降下的城池嗎?”百夫長就跟傻了一樣,自言自語。
月魯帖木兒此刻是真的忍不住了,怒聲道:“見鬼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從阿魯克台戰死到現在不過二十多天的時間!”
“難不成你是在告訴我,二十多天的時間,這裏的漢人,便造出來了如此巨大的城池?!”
“你以為漢人們,是得到了長生天的祝福,而從天上降下的城池嗎?還是你覺得我月魯帖木兒是這麽好糊弄的?”
“來人!把這個奸細,給我拉下去砍了!”
百夫長瞬間慌了!
“丞相,真的不是這樣的啊!我家世世代代都是韃靼一族的人,我怎麽可能是奸細?還是漢人的奸細﹖我真的沒有騙人啊,不信你可以問當時逃回來的那些部族天狼神的忠誠護衛,他們當時是跟我一起看到的啊,我真不是奸細啊!!”
月魯帖木兒一臉的陰冷,他帶著無盡的寒意開口道。
“哼哼,他們都是你們部族的,現在鹿可泰死了,你如果沒有出現什麽意外的話,按照你們一族的風俗,你便是下一屆酋長,這些人自然是要為你說話的。”
百夫長聽到這話,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我特麽說得是真的啊!
就一個月前,這裏還特麽光禿禿的呢!
可是!
為什麽啊!!
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怎麽著,這裏就突然出現了一座如此巨大的―座城池啊?!
他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為自己辯解了。
他自己說了也不信啊!
可是他真的是比竇娥還冤枉啊!
“丞相,你信我!你信我啊!!”
月魯帖木兒,根本不想聽他廢話了。
月魯帖木兒一回手,他的兩名親衛便直接走了過來。
二話不說,直接就像是拖死狗一樣,拉著百夫長就強行拖拽。
“不要啊!你們不要過來啊!!丞相,別殺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百夫長滿臉涕淚地求饒著。
月魯帖木兒卻根本不看他。
那家夥就這麽給拖了下去,然後直接被砍了。
月魯帖木兒做完這件事後,抬頭看向了起點城。
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事情變得麻煩了啊!
原本月魯帖木兒以為這次攻打的城池,隻不過是一個還未完工的衛所。
敵人縱然在強大,也就是洪武皇帝派來的十幾萬民夫,外加幾千邊軍罷了。
他壓根兒就沒想到,朱桂的二十萬人全是邊軍!
更沒想到,現在起點城是呂布在做總教頭!
現在他光是看到這座城,就頭皮發麻。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要麵對的是如此大的城池。
韃靼騎兵縱橫草原,那的確是強。
縱然早遇到明廷最精銳邊軍,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的。
可是他心中也十分清楚,韃靼人的短板,也是公開的。
長生天把韃靼人的技能點,都點到了騎射上,所以他們不善於攻城。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月魯帖木兒完全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麵對的是一座巨城。
這次集合各大部落整理出來的八萬人,全都是騎兵。
也就是說盡管這些人,看似很唬人。
可是也隻是嚇唬一下人罷了,因為他們根本無法對這座城池造成,多少威脅。
這便是月魯帖木兒又憤怒,又無奈的原因。
恨到骨子裏,卻又幹不掉。
如果自己早知道,現在要麵對的是一座浩瀚的巨城。
那麽月魯帖木兒,打死也不會隻帶這麽些騎兵過來。
現在的月魯帖木兒,真的是進退兩難,騎虎難下。
如果說選擇進攻,可是眼前這樣的起點城這樣的巨城,他打個屁?
那高高入雲城牆告訴自己,縱然是韃靼人引以為豪的騎射,在這二十米高的巨城麵前,那是真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從下往上射箭,還沒有到達城頭,就衰弱了,縱然是神箭手射上去,也別想對守城士兵造成生命威脅。
可是如果說要退?
咋個退?
還沒有開打,僅僅是見到敵人的城牆,就這樣退了,麾下的這些部族天狼神的忠誠護衛們,該怎麽看他?
月魯帖木兒現在感覺,真的很操蛋。
如果現在他知道,金陵大軍,正在向著他這出發。
他會覺得更操蛋,甚至會以為,這特麽是明廷絕對商量好的。
與此同時,在起點城城牆上。
朱桂站在高處遠望著城外,八萬的韃靼騎兵。
而他身後的呂布一臉平靜。
“呂布,在你看來,按照咱們現在二十萬大軍的戰鬥力,是否可以跟這韃靼騎兵城外一戰?”
朱桂看著城外—望無際的韃靼騎兵,並沒有太多壓力。
反而有些心裏急切地想試試的感覺。
呂布抬頭看了朱桂的背影一眼,而後看著那些韃靼騎兵。
“土雞瓦狗耳,當年吾等馳騁中原的時候,他們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朱桂雙眸頓時一亮︰“當真?”
呂布拱手行禮道:“主人,雖然您的二十萬人都不咋地,軍事素養和戰鬥能力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拉胯,可是如果配合得當的話,我們確實能和城外這些韃靼人一戰,甚至我們可以對這八萬人造成重創。”
“隻不過……”
朱桂連忙問道:“隻不過什麽?”
“哎,我們的軍隊訓練的時間太短了,對麵的八萬韃靼騎兵常年征戰,手段自然有一些,步兵隊騎兵,還是在城外騎兵的主場,真要是誅滅他們,沒有問題,但是我們軍二十萬人,恐怕到時候能活著的不足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