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裏第三天左右的時間,朱桂就從中抽調出來一個衛的青壯,親自訓練。
這些人本身就受到過訓練,現在在朱桂的再次加強之下,自然是更加厲害。
朱桂之所以這麽著急,是因為他清楚,這裏依舊是屬於北元的勢力範圍。
如果沒有足夠武力自保,那麽自己就是來給人送人頭的。
雖然軍事基地建設的時間不長,但是成果還是非常大的。
僅僅十多天的時間。
房屋就建起了幾萬座。
要清楚,這些房子可不是一般的木屋,結實耐用,並且還都做好了防火的措施。
良田目前也有幾萬畝。
這些種子,剛剛撒下去,估計不長時間之後,就會熟了,到時候又可以撒下去一批。
除此之外,朱桂還讓人,帶來了牛、馬、豬、羊、雞等家畜。
這些家畜也是朱桂重點養殖對象。
等過上那麽一段時間,朱桂打算在讓人從大同帶來蔬菜種上。
整個軍事基地的一切,都開始向著極佳是方向發展。
在朱桂看來,隻要時間足夠,他將會建立一座極為強大的軍事基地。
隻是不出意料的是,朱桂的行為已經引起來了北元部隊的注意。
此刻距離朱桂領地,還有一段距離的一處隱蔽的山脈之中。
一隊精銳蒙古斥候,正在眺望和記錄著朱桂的領地。
為首的十夫長,此刻十分震驚的看著朱桂領地內的二十萬人驚訝道。
“這些人到底都是什麽時候來的?咱們上個月前路過這裏,這裏到處還都是荒地,為何隻是這麽短的時間出現這麽多的良田屋舍?”
隨著那人話音的落下,他身後一眾斥候也一臉驚訝。
此時此刻,這些人也很震驚。
因為就在上個月,這裏還什麽都沒有。
可是,僅僅是這麽短的時間卻,已經存在了一個小型城鎮的規模了。
“隊長,您看一下這些人的衣著打扮,他們擺明了就是漢人,如此看來應該是明廷的人,他們竟然打算在這裏建立衛所?”
—個斥候眼眸中帶著一絲震撼,對著自己的隊長問道。
十夫長聽到這話,眼神中露出些許寒光。
“這倒是非常有可能,這裏畢竟是我大元的地盤,這些漢人實在欺人太甚,竟然有膽子把衛所建到這裏來,簡直太猖狂!”
“走,咱們速速回去,把這裏的一切都告訴大汗,請尊上定奪!
“好!”
這些斥候互相凝視一眼,快馬而去。
……
北元。
蒙古的第十九位大汗博兒知盡泰褲辣正在王帳裏,喝著人乳開懷暢飲。
他乃是蒙古第二十位大汗,北元天元皇帝的第二子。
所以博兒知盡泰褲辣本人也是親眼見證了整個北元皇朝從極盛時期,到現在的落寞。
當年涼國公藍玉,連續北伐,打的北元抱頭鼠竄,徹底的打斷了整個北元的脊梁。
別看他們現在還在荀延殘喘,實際上整個北元從天元帝被殺的那天起,他們的政權已經不複存在。
汗博兒知盡泰褲辣現在之所以,能夠登上大漢的位置,也隻不過是韃靼等部落,需要借助北元皇室還存在的那微弱的影響力,用來招攬草原的其他勢力而已。
現在這個所謂的大汗,也不過就是各大勢力的傀儡罷了。
汗博兒知盡泰褲辣根本拒絕不了當這個大汗,因為他十分的清楚,如果自己拒絕當這個大漢,拒絕當這個傀儡,那麽他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並且他如果表漏出來,任何野心和不甘心,那麽他也清楚,也必定是死路一條。
不聽話的話,隨時有人可以取代之。
自己汗博兒知盡泰褲辣當上這大汗之後,基本上就是玩女人,不斷的跟各大部落的女人有染,而各大部落也喜歡這樣的大汗,所以也是平日裏少不了送各種美女給他。
美女、美酒、醉生夢死,倒也逍遙快活。
因為生活在極度惶恐中的他,也不清楚自己能活到什麽時候。
但是有一點也十分清楚,當他對這些部族首領沒有用的時候,那便是他要死的時候了。
所以作為報複,他就見了部落的美女就搶來。
甚至各大部落首領的女人也不放過,反正左右都是個死,不如先快活快活再說。
這個想法到是樸實。
這個時代的草原習俗,本身就有兒子繼承父親女人的傳統。
所以對於大漢玩弄自己女人的事情,他們也不是很在意。
此時汗博兒知盡泰褲辣摟著部落首領的母親,暢汗淋漓。
內心不斷的嘶吼著,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你欺負我,我就睡你媽。
大帳外麵,就是瓦刺首領長海和韃靼首領,以及現在的所謂的丞相月魯帖木兒。
現在目前的勢力,韃靼是整個草原最大的勢力。
瓦刺現在也崛起了,目前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否則他們之前也不會去攻打大同了。
但是要說話語權,那自然還是韃靼最大。
瓦刺還有韃靼之間,互相明爭暗鬥了多少年,並且為了製衡韃靼,瓦刺費盡心機才找出來,汗博兒知盡泰褲辣來對抗韃靼。
而這個長海便是瓦刺部落,推出來的。
經常借著汗博兒知盡泰褲辣的名義和月魯帖木兒打對台。
這種情況當然不是汗博兒知盡泰褲辣非常喜歡看見的。
他還不斷的暗搓搓支持長海多多和月魯帖木兒作對。
因為隻有他們互相鬥的很,自己這個大汗的位子,便可以一直坐下去。
“大汗!”
“大汗!!!”
就在汗博兒知盡泰褲辣正在暢汗淋漓的時候。
大帳外,傳來一陣叫喊聲。
汗博兒知盡泰褲辣眉頭微微一皺,明顯有些不悅,他正在關鍵時候呢,怎麽就有人來了?
“都進來吧!”
汗博兒知盡泰褲辣草草結束戰鬥,喊道。
進階緊接著,—個壯漢就走了進來,而門外的其他人也借機跟了進來。
汗博兒知盡泰褲辣一看,頓時認出了來人,韃鞋部首領之一的阿魯克台。
汗博兒知盡泰褲辣很不開心的道∶
“阿魯克台,又怎麽了?本王正在為我北元大事奔波,你為何來打擾本王?”
阿魯克台聽到,眼睛裏湧現出來一份殺意。
什麽東西?
叫你聲大汗,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大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