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長孫皇後沒有多久,趙鐵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夏老板,在忙嗎?”

“進來吧,不是很忙。”

拿了龍兩瓶北冰洋,順帶裝了兩倍冰塊,夏從竹也在趙鐵的麵前坐了下來。

“夏老板,我們兄弟倆聽您發落,有什麽要求您提,我弟弟隻要能活就行。”

聽到這話,夏從竹也沉默了片刻這才繼續開口。

“你應該知道,流氓罪對於女性來說有多嚴重的後果。”

“是!”

趙鐵低著頭,多一句話也不敢亂說。

若是可以,他是真不想碰這種事情,但真的沒辦法。

爹媽臨死前,拉著自己的手說,他是長子,要照顧好弟弟。

而且在這個世界上,他趙鐵也就剩下這一個親人了。

“我有兩條路,第一條他入獄,我可以不對你進行追究,留他一命。”

“第二條,我可以不用讓他入獄,但從此之後,他不要出現連城。”

“另外,賠償看你的誠意。”

聽到這話,趙鐵頓時鬆了口氣,帶著複雜的目光看著夏從竹。

看似是兩條路,但真正放在趙鐵麵前的隻有一條。

他不可能讓親弟弟進監獄,而且這也會對他的升職造成一定的影響。

但隻要應了,夏從竹以後就吃定他們兄弟兩人。

尤其是趙鐵,隻要在體製內工作一天,他就永遠要照顧好夏從竹。

這種事瞞不住,隻要他向上走,誰都會清楚他趙鐵的過往。

他趙鐵不管坐到什麽位置,隻要他翻舊賬,對夏從竹動手,在所有人眼裏那就是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在體製內的人,但凡沾染了這兩個詞,那大概率就隻能在一個位置上幹到死了,不會再有任何晉升的空間。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提攜起來的人,結果反咬了自己一口。

“多謝夏老板寬宏大量,賠償我一定讓您滿意!”

“那我就不留你了。”

趙鐵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些許沉重的腳步走出了大門。

夏從竹看著趙鐵的背影,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這就是她昨天想出來的解決方案,將趙剛流放,捏住趙鐵。

看似是放過了這兄弟兩人,但實際上卻多出來了一個前途無限的保護傘。

趙鐵現在才三十歲,對於體製內來說還是一個青壯年的水準。

今年若是能成功升上副局,等到幾年後港務局變動,肯定還能在上一步。

那時候的趙鐵差不多也隻有三十多歲,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四十歲就能站在連城最頂層的那一小戳。

有趙鐵在,夏從竹感覺自己大概率是不用考慮後續景區開發商的問題了。

就算是真的開發景區,自己這店大概率也是能留下來的。

帶著一股滿足,夏從竹也鑽進了廚房開始炒起了菜。

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唐耀國的身影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還和部隊有關係?”

“那你別管,諾,給你準備的。”

看著夏從竹放在桌子上的菜,唐耀國沒有絲毫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拿一瓶奉天啤酒?”】

“行!”

本身這頓飯就應該請唐耀國吃,多一瓶啤酒也算不上什麽支出。

一口啤酒喝了下去,唐耀國吃著菜的同時也詢問了起來。

“你打算怎麽處理?”

“以後你可以和趙鐵走的近一些,有些客戶可以讓他幫忙介紹。”

“談妥了?”

“當然,我放了趙剛一馬,代價是他永遠不許回連城。”

聽到這話,本身就在體製內的唐耀國頓時就反應過來了是什麽意思。

“你是真狠啊,除非這倆兄弟全都下海經商,不然你這輩子都吃定了。”

“所以你多接近一些也不是什麽壞事,趙剛雖然不怎麽樣,但趙鐵還是可以的。”

趙鐵這人能力,手段,包括心態方麵在同齡人當中確實當得上不錯了。

而且他很聰明,知道在什麽情況下該怎麽做。

唐耀國喝了一口啤酒,隨後也帶上了些許的苦笑。

“你這份大禮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那就多帶點客戶來,我這以後不打算做碼頭工人的那些小生意了。”

“好,我回去就給同誌們都推薦一下。”

聽到這話,夏從竹也帶著一股滿意點了點頭。

在夏從竹這混了一頓之後,唐耀國也急匆匆的離開了店裏。

他現在一天也是很忙的,和一些老板約時間,有些想要回國的也要談判提提條件。

能抽空一個人來吃一頓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目送著唐耀國遠去,夏從竹靠在椅子上也開始整理起了不同朝代的朝堂製度。

將其中的優劣點挨個都記在了本子上。

像是三省六部,像是丞相製度,尤其是科舉,這些東西的優劣全都記錄了下來。

其實對於皇帝來說,最能穩固自己統治的永遠都是科舉製度。

不但能從全國的讀書人之中選拔出來優秀的人才,還能挑選出來一些寒門子弟授予天子門生的稱呼。

而像是士農工商,古代在人頭稅可能要十抽二,但商稅卻隻有三十抽一。

這些弊端都要講解清楚,而且最重要的工匠在古代大多都是奴籍,這些人若是解放出來,帶來的可都是科技的發展。

造紙術,活字印刷這東西也挨個記錄了下來。

大概列舉了一些之後,夏從竹也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

將寫好的東西折疊好放在了櫃台裏麵,以後想到什麽再添加進去。

等到完整的形成了一份之後,大概長孫皇後的簡體字也學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不管是哪個朝代,當皇帝的都要忙的起飛!

尤其是李世民,這個天策上將,天可汗,地表最強碳基生物,亞洲州長,可能長達好幾年的時間都要沒時間光顧後宮了。

這樣一來,溫軟的長孫皇後小姐姐可就是她一個人的!

收拾的差不多了之後,店門外突然走進來了一道身影。

“胡亥公子?”

“店家,上幾道小菜,再來一瓶酒。”、

相比於第一次看見的胡亥,現在的他身上多出來了一股沉穩。

自從和始皇開誠布公的聊過後,囂張跋扈的胡亥好像是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