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然然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平時對她早有厭惡的高管們頓時發出了一陣嗤笑,勾引不成,丟人死了……

打了個哈欠,葉唯心毫不猶豫的補了一刀,眨了眨眼,“文小姐打扮的這麽好看,也不像是給我道歉的。”

“你——”文然然跺了跺腳,奪門而出。

望著她的背影,葉唯心輕輕吹了個口哨,看向一旁沉著臉的陸時寒,“長得還不錯,你也太冷漠了吧。”

聞言,陸時寒唇邊溢出一抹冷笑,看向葉唯心,眸色深沉,幾乎貼近了她的身子,“你就這麽想讓我和她……?”

知道他想說什麽,葉唯心瞬間紅了臉,連忙推開了他,抿了抿唇,“你胡說什麽呢,這件事不歸我管。”

“嗬,”男人輕笑一聲,坐直了身子,目光深遠,“我確實不喜歡她身上那股味道,廉價的很。”

聳了聳肩,幾百塊錢的香水牌子,對於文然然這種月薪一萬左右的女孩子來說已經是非常正常了。

但是對於陸時寒來說,就……

“我去個廁所。”

她沒有過多糾結,直接起身離開了包廂,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文然然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自己包包的位置似乎有些變動。

蹙了蹙眉,葉唯心翻看兩下,也沒有丟失任何東西,估計是自己想多了。

沒過多久,畢竟大家都是旅途勞累,十點前便回到了酒店,葉唯心匆忙洗了個澡,便直接倒頭睡去。

也許是因為太累,並不是很認床。

“哢——”夜半時分,葉唯心敏感的神經被挑動,她原本就睡得很淺,直接被驚醒,隻見房門口有一個黑影閃動。

“應該是這裏吧……”黑影站在那裏,手中拿著一張房卡,似乎還在驗證。

嚇了一跳,葉唯心捂住嘴巴,連忙閉上眼睛,裝作還在睡覺的樣子,酒店裏怎麽會突然出現奪門而入的人?

她咬了咬唇,在被窩裏摸索手機,隻聽得男人的腳步越來越近,按下了快捷鍵,希望那個男人……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話筒傳出的音量不大,但足以被對方聽見,葉唯心絕望的睜大了眼睛,黑影迅速跑了過來,一隻手按住了她,直接奪過手機。

“唔唔唔……你是誰,快放開我。”葉唯心幾乎尖叫,男人身上的廉價煙草味道令人作嘔。

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根本反抗不開。

黑影嘿嘿笑了兩聲,在月光下露出發黃的牙齒,還有那張猥瑣油膩的臉,“給我乖乖的,要不然就殺了你。”

“放開我!”

葉唯心咬緊嘴唇,淚痕滿滿,直接咬在了他的手掌上,男人吃痛,狠命甩開了她,直接一嘴巴扇到了她臉上。

“讓你給我乖乖的,這都是你自找的!”說著,男人一把撕破了葉唯心的襯衫,露出光潔的皮膚。

萬念俱灰,葉唯心幾乎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可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巨響,大燈被猛的打開,身上的男人也被一腳踢飛。

“滾!”熟悉的低沉聲音。

葉唯心驚訝的睜開眼睛,隻見陸時寒穿著一件睡衣,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顯然是聽到動靜就趕緊跑了過來。

年約三十的男人被狠狠踹倒在地上,手裏還握著一張房卡,葉唯心瘦弱的身體幾乎顫抖窩在**,嘴唇顫抖。

與此同時,其他高管和酒店的保安也都趕了過來,直接拿下了男人,眾人麵麵相覷,在這樣的高等酒店裏,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陸時寒摟著葉唯心,溫柔的輕聲安慰,拂了拂她的發絲,“不怕,已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男人隻是低著頭,任憑其他人怎麽逼問都沒有回答,文然然臉上閃過一抹心虛,還是挺直了胸膛。

“在這樣的地方怎麽可能有人無緣無故的闖進來,不會是葉小姐給了別人房卡,一時給忘了吧?”

在這個時候,也不忘diss葉唯心。

聽到她這麽說,陸時寒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抿了抿唇,剛準備發作,女人便嬌笑了一聲,“我也隻是猜測而已。”

看到她這副樣子,葉唯心反而冷靜下來。

她眸色沉了沉,擦了擦臉上未幹的淚痕。目光深遠,高管之中雖然看不慣自己的人多了去,但是沒人至於這麽害自己。

知道她房間號的人隻有這幾個,更別說還接近過她的房卡……

葉唯心裹著外套,從**站了起來,直接走到文然然麵前,冷笑了一聲,“賊喊捉賊,文小姐玩的一手好把戲!”

聞言,文然然徹底愣住,她先是有些不安地看了眼那個男人,隨即強作鎮定,“葉小姐可不要狗急跳牆,你有什麽證據,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越聽她這麽說,陸時寒臉色越難看。

“是嗎?”葉唯心從來都不是被人欺負一聲不吭的人,“知道我身份證號的人沒有幾個,恰巧文小姐手裏有每個人的機票和登記表。”

“可這也證明不了什麽!”

陸時寒靜靜站在那裏,臉色一如往常,隻是目光似乎結著冰碴一般,寒意刺骨。

“是嗎,那麽今天文小姐在酒吧刻意接近我的包包,難道這也是巧合嗎?”葉唯心看向那個突然闖入的陌生男人,“他手裏這張房卡,是我的備用吧?”

酒店有兩張房卡,文然然隻需要記下自己的房卡號和房間號,到前台報失,就可以獲得備用,闖入自己房間。

一時間,文然然臉色慘白,往後退了兩步,張口否認,“我隻不過是隨意坐了個位置,你也沒有證據。”

葉唯心冷笑,“我想這樣的酒店和當時的酒吧,應該都會有監控錄像吧,到時候證據擺在麵前,你準備怎麽解釋?”

聽到她這麽說,文然然徹底慌了,頓時淚水滿麵,慌不擇路的解釋道:“我隻不過是一時昏了頭,葉小姐,求求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果然是她!

眾人詫異,葉唯心和文然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如今隻不過是因為一些口角,文然然居然這麽陰損。

葉唯心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陸時寒沒有及時過來,她會是怎麽樣……幾乎是不敢想象。

“夠了,你被開除了。”陸時寒沒有給她回話的機會,語氣很是冷淡,“還有馬上把他們送到警察局,起訴法院,這個酒店連著一起。”

男人額頭上有青筋皺起,他此時可以說是非常生氣,但是因為葉唯心還在身邊,所以刻意隱忍。

“你們都先回去吧,這件事不許外傳,明天訂一間其他酒店。”陸時寒讓眾人離開。

出去以後,文然然趁亂逃到角落,迅速撥出一串號碼。

“你的計劃失敗了,陸時寒要把我送去警察局,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話筒那邊的人捏緊了茶杯,抿了一口,又悠然道,“文小姐,你愛慕總裁本就眾所周知,還這麽不擇手段,我需要為你辯解什麽呢?”

說完便無情地掛斷電話,徒留一臉驚惶無措的文然然,隨即她蒼白的臉色變得極其陰鷙難看,牙關艱難發出幾個字。

“傅茜!你不得好死!”

房間內,葉唯心抱膝坐在沙發上,微微垂著眸子,身上的襯衫早已成碎片,如今隻不過是鬆鬆垮垮裹著一件羽絨服。

“心心……”

陸時寒走了過去,對待此時的葉唯心,他真的有些束手無策,像是麵對珍寶一般,動不得,碰不得。

吸了吸鼻子,葉唯心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恐懼,默默流下淚水,“我……我好怕啊,剛剛我真的……”

泣不成聲。

男人蹙了蹙眉,將她攬入懷中,寬厚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安撫,“都怪我不好,沒有,第一時間接到你的電話。”

他睡覺的時候習慣性關機,誰知道聽到隔壁有奇怪的動靜,急忙趕了過來,果然發現有人……

“以後不會了。”

在男人的安撫下,葉唯心總算是大哭了一場,連陸時寒絲絨睡衣的肩膀都被哭濕了,這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直接變成了個桃核眼。

就算如此,葉唯心還是強撐著跟著大團出行,看見她滿臉的倦容,陸時寒不由得很是擔心。

“要不要回去休息,你的臉色……”

聞言,葉唯心勉強笑了笑,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問題,“沒關係的,好不容易出來玩,就當為了報複你這個老板,我也得好好把錢花了。”

陸時寒一時失笑,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變得溫和,女人對他的態度也幾乎是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你就多吃點東西。”

兩人並肩走在最後麵,所到的地方是c市非常有名的公園,碧海公園,三麵觀海,一麵靠山,景色秀麗。

最出名的是公園南邊有一條水壩,全場大約有300多米,渾身雪白,盡頭是一座高高的燈塔,被人稱為情人壩。

“聽說有情人隻要並肩走過這一條水壩,就可以幸福快樂地共度一生……”前麵作為導遊的小女生一臉憧憬的介紹。

聞言,葉唯心愣了愣,臉色稍微顯得不太自然,勉強笑了笑,“可惜我現在是單身,不太有可能去那裏了。”

陸時寒眸色一深,嘴唇蠕動,目光冷淡,像是想起了什麽。

正此時,身後傳來一陣甜甜的呼聲,“爹地,葉阿姨……”扭過頭一看,竟然是應該身在A市的皮皮。

愣了愣,葉唯心臉上勾起一抹笑容,一把把撲過來的小軟萌抱起來,“皮皮,你怎麽過來了!”

皮皮甜甜一笑,指了指身後不遠處——傅茜穿著一件範思哲及膝長裙,拎著名牌包包,一臉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