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潔一身白衣銀麵,飄然若仙。她輕輕後退幾步,開口

簡潔:" 讓攝政王說開始吧。"

努貝爾點點頭,手上拿著一把專用匕首。

陸遠看著台上,幾秒後

陸遠:" 開始!"

話一落下,努貝爾瞬間朝向簡潔發起進攻,速度又快又狠。

簡潔眉一挑,同樣快速躲避著。

在閃避之間,簡潔手中拿出了剛剛走時拿上的筷子。筷子有了幾道被刀刮過的痕跡。

努貝爾神色凝重,沒想到簡潔也會武功。加快了攻擊的速度。

簡潔搖搖頭,將自己礙事的衣袖攏了攏。也加快了閃避的速度。

台上隻能看見一紅一白的身影交錯,不相上下。

就在眾人以為要等兩人精疲力盡之時,一枚飛鏢朝著台中人射去。

台下人都嚇一跳,陸遠臉色沉了下來,目光落在了遠處的紅色柱子上。

簡潔雙手攥住努貝爾的手,看見那飛鏢,冷笑一聲。鬆開努貝爾,後退幾步,助力躍起後,踩著努貝爾的肩膀,與那飛鏢擦身而過之時,用筷子將飛鏢攤開。

眾人鬆口氣,以為就這樣結束。

忽然從門口旁邊的紅色柱子後,一人口吐血,被丟了出來。

眾人一驚,接著從那走出來的,竟是攝政王。

攝政王:" 看來這皇宮的守衛得加強了。什麽人都進來,豈不是讓其他人笑話我們風國?"

陸遠微冷地說,隻見門口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皇帝景豐

景豐:" 皇弟倒是好身手。"

景豐皮笑肉不笑開口。

全場開始行禮,獨獨陸遠和簡潔不為所動。

景豐的臉上有些僵硬,正想說什麽,就聽見簡潔冷笑,淡淡開口

簡潔:" 管別人家護衛幹什麽?自己不知道守牢自己的窩,被別人刺殺是他自己問題。"

簡潔:" 還幫別人收拾爛攤子。"

景豐這臉,再也好看不起來了。

陸遠看著自己愛妃臉色,嗯,反正不太好,估摸著,皇帝今晚上別想有好宴會過了。

皇後:" 北齊公主殿下這是想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展現你北齊公主的禦夫能力麽?"

皇後威嚴無比,看著簡潔冷冷說。

一時間,滿朝文武大臣很尷尬,他們就是來參加宴會的,不是來內家鬥的啊。

簡潔這次臉都沒對著皇後,回到自己座位上,一邊說

簡潔:" 不敢展示證明你沒能力,沒能力就別說話。沒人以為你是啞巴。"

皇後:" 你!"

方正:" 陛下,皇後娘娘,還是宴會為主。北齊公主許是被這刺客氣到了。"

方正站出來圓場,他頓了一下,繼續說

方正:" 畢竟北齊公主剛剛差點就死在了今日的刺客上。公主剛嫁來不久就遭遇這個,實在…"

景豐也明白自己隻能吃啞巴虧,與自己皇後對視一眼,安撫

景豐:" 莫氣,待會兒才是重場戲。"

說完,兩人攙扶著上了王座。

陸遠也回自己座位上,抱著自己愛妃。等著看好戲。

戲沒上場,倒是有人壓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上了台子。

見到這人,陸遠原本看戲的臉漸漸沉了下去。

那是一位婦人,年紀不小了。此刻戰戰兢兢地跪在那裏,目光躲閃。

景豐:" 這是何人?"

車將軍:" 稟告陛下,這人就是攝政王殿下的乳娘,曾經賢妃娘娘身邊母家隨她入宮,成為嬤嬤的親信。"

簡潔手拖著下巴,聽見這句,已經預感到下麵這出戲到底是怎樣了。

景豐:" 你帶她上來作甚?"

景豐故作疑惑。

車將軍緩緩勾出一抹冷笑,看著陸遠,冷笑

車將軍:" 自然是給身世成謎的攝政王殿下一個明明白白的身世!"

在座的客人們冷汗狂下,他們真的隻是來看宴會的,不是來旁觀皇室家事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