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

邵若笙居然說我狠,我像個小棉襖一樣的貼心照顧他,惦記著他,說起小棉襖,我想起我的豆豆了。

“阿笙,我們把豆豆帶過來好不好?”

邵若笙有些費力的抬了一眼,“別折騰了,等我好些就回國,我也不想住在這裏。”

異國他鄉,每天對著白皮膚黑皮膚的醫生護士,那些個金發大眼的女人,各個身材火辣,我覺得邵若笙簡直豔福不淺。

“阿笙,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我想到我和邵若笙以後的生活,等他恢複了身體,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邵氏掌門人,而我呢,我就好像一個廢物一樣,整天無所事事。

“說”

他連多說幾個字的勁兒都沒有,看著我的臉,兩眼似乎放著癡癡的光?

“等你身體以後,我想替你分擔一點壓力,我想去創業了,我也要做生意。”

“咳咳……”

邵若笙控製不住的咳了兩聲,嚇得我趕忙閉上了嘴巴,我看著邵若笙有些蒼白的臉,果然,他眉心緊蹙,估計傷口有些疼了。

“隨你……”

我怎麽發現邵若笙病了一場之後脾氣變得好很多了,居然什麽都不阻止我,隨我?

“那,等你好了我一定會出去好好幫你分擔的,我也不想你過得這麽累。”我的話剛說完,邵若笙就瞟了我一眼,“要不,你還是做我的秘書,陪睡那種。”

我臉漲得通紅,我在跟他正兒八經的商量我未來的規劃,他倒是好,滿腦子都是se情,我幹脆就不理他了,拿著一個大蘋果一個人走到病房門口啃著。

大抵是我吃東西的聲音太大了,他覺得我很吵,飄來一句,“你在這裏我睡不著。”

我氣結,索性兩腿一撒直接就出了病房外麵。

我在樓下遛了一圈兒,等我回去的時候邵若笙睡著了。

我輕手輕腳的進去,或許是真的疲倦了,他睡得有些沉,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我在心裏吐槽了一句“睫毛精”,我的女兒還真是隨了邵若笙,兩人的睫毛都濃密卷翹,我細細的看著他的臉,五官精致又妖孽,要不是病了,我真的好想趁機狠狠的**他一番。

我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的臉,突然兜裏的手機響起來,我下意識的捂住口袋,可是,邵若笙還是被我的手機鈴聲給吵醒了,我有點抱歉。

電話是國內打來的,豆豆最近每天天黑了都在找我和邵若笙,一會粑粑,一會咩咩的喊著,我心尖一陣酸,我也好想她了,隻是比起她,我此時更想陪在邵若笙身邊,或許我就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我說了幾句之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生怕自己的情緒會忍不住。

一旁的邵若笙或許也猜到了,他沒說什麽。

半個月後,邵若笙告訴我可以回國了。

我以為至少需要繼續在醫院待滿一個月,回國的時候,醫生囑咐了很多需要注意的事項,最讓我揪心的就是那句,“五年內不複發就算是臨床治愈”,我腦子裏麵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萬一邵若笙將來癌症複發了,那我豈不是要孤苦伶仃的一個人苟活?

我一言不發的跟在邵若笙身邊,他被護士推著,我知道他的身體此時正在一點點的恢複,隻是長途飛行,真的吃得消嗎,我有些懷疑。

“要不,我們再等等回去吧。”

“我想豆豆了,手術很成功,回去也沒事。”

邵若笙堅持要回去,隨行的醫生和護士表情都很輕鬆的樣子,隻有我一個人,好像患得患失。

“阿笙,我想吃個冰棒,你等我回來。”

我跑去旁邊的超市去買了冰淇淋,回來的時候邵若笙正斜睨著眼看著我,“很好吃嗎,吃得滿嘴都是。”

我隻是想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的情緒,我還不能讓邵若笙知道我這麽沒有出息,心心念念擔心的全是他。

“過來,擦擦。”

他坐在輪椅上,從兜裏掏出一包紙巾慢條斯理的從裏麵抽出一張,然後我就把臉湊過去,他的指尖真涼,觸碰到我的嘴角,我眨巴了兩眼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阿笙啊,你沒以前帥了。”

我這個人,口是心非的能力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邵若笙聽聞悶悶的哼了一句,加重了在我唇角邊的力度,後來趁我不注意索性掐了我一把。

“或許是每天看著你,沒什麽新鮮度了。”我幹脆把視線移在別處,“你看,那個老外,嘖嘖,身材真特麽的好,那個一定也很好使。”

“周-韻”邵若笙怒目灼灼的剜著我的臉,我沒臉沒皮慣了,我真的懷疑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有傷口,這會我已經被他訓的服服帖帖了。

“怎麽,我還不能看別的男人,法律也沒規定已婚女人不能看,再說,美好的事物能讓人賞心悅目,我就喜歡看長得帥的男人,養眼。”

我距離邵若笙起碼兩米遠,邵若笙輕歎了一口氣之後幹脆也沒理我了。

我沒在意,結果上了飛機以後,邵若笙再也沒有理我。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玩的有些過火了,可是,我也沒怎麽招惹他啊。

我端著一杯熱牛奶坐在了邵若笙身邊,他躺著,見我來了,連眼皮子都不帶動一下,我隻能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笑嘻嘻的喊了一聲“老公”。

他沒搭理我。

我知道他沒睡著,他這個人若不是困倦到了極點,飛機上的條件,怎麽可能會睡得這麽香。

“老公,起來喝點東西好不好?”

他還是沒反應。

我伸手輕輕的推了推他,“不想起來?給你吸管,你就吃點東西吧,我都給你加熱了。”

我俯身趴在邵若笙的身邊,半晌,他才有了些反應,眼皮抬了抬,睨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

我一臉殷勤的模樣就跟狗腿子似的,他終於起身了,我扶著他半靠在座位上,他接過我手裏的牛奶,隻是沒一會就說,“太燙”。

我有些懵,哪裏會燙嘴,隻是有點溫熱而已,總不能給他喝冷的吧。

邵若笙那臉陰沉陰沉的,我隻能接過來,假裝一本正經的給他吹吹,我想,我大概是徹底把他給惹火了,至於那句話,我思前想後也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