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冗在評論下麵寫了一句“mylove”。
我滿腦子都是想著邵若笙看見了以後會作何感想,我甚至握著我自己的手機睡覺,生怕會錯過什麽信息。
時間證明我真的是多想了,邵若笙沒有給我來任何信息,電話,我滿心失落,後來幹脆破罐破摔的去找葉冗。
“葉冗,我要跟你談戀愛!”我看著葉冗說。
他穿著西服,格外的俊氣,撇開我心裏先入為主的觀念,這個男人真很耐看。
“你沒事吧?”葉冗有些擔心我,絲毫沒有驚喜,反倒是被我的樣子給嚇到了,我長發淩亂,他過來幫我整理。
這一幕,正好被別有用心的人給拍下了。
“你想好了?”
葉冗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在我這裏,沒有後悔藥。”
我根本就不要後悔藥,如果有,遇見邵若笙之前我就應該毫不猶豫的吃下去。我點點頭,“我不會後悔的!”
然後,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
說來也是搞笑,我隨意的一個想法,隻是想氣氣邵若笙而已,可是,當葉冗眉眼深情的跟我說想跟我去看電影的時候,我竟然猶豫了幾秒鍾。
葉冗對此很不爽快,生氣的調頭就走。
“哎呀,不過就是一場電影而已,我陪你看三場,五場,十場!”
我在後麵追著,我們之間的樣子真的好像是一對賭氣的小情侶,葉冗板著臉一直不回頭,我衝上去拽著他的手。
“你幹嘛不理我啊,我都說了我願意陪你去,你還生氣,你有什麽理由生氣?”
葉冗停下腳步,兩眼盯著我的臉說,“剛才你猶豫了。”
“那又怎麽樣,我這會不是已經同意了!”
“挺好的,剛剛你說了你要陪我看十場電影,嗯,你說話還算數嗎?”
哦,弄了半天,他是給我挖坑了,我沒轍。
“算數,我周韻說話都算數,你別生氣了,我請你吃冰激淩啊!”
我從口袋裏掏出幾個零錢,屁顛屁顛的就去買冰淇淋了,我的視線往別處看的時候看見有人正拿著相機對著我們拍,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對方是何人。
葉冗隻是葉家的公子哥,並不是什麽娛樂圈裏的人,或許隻是一些喜歡八卦是非的人有意想要炒作一番,我也不介意我和葉冗的關係公布於眾,這樣某人才會更有可能看見我此時的樣子。
我笑得一臉開心,冰淇淋糊了我一嘴,葉冗就用自己的手給我擦,我沒躲閃,笑得一臉開心,就是這樣沒心沒肺的樣子,讓我覺得我周韻的心真的好疼。
“葉冗,明天你來我家接我好不好?”
我把我公寓的地址給了葉冗,“我想帶豆豆出去逛街,你陪我吧?”
我把手搭在葉冗的肩膀上,他看著我的臉,伸手掐了一把,“疼嗎?”
“疼啊……”
“感覺跟做夢一樣,周韻,你真的在跟我約會?”
“要不然呢,我帶你去菜市場你願意去嗎?”我的話讓葉冗忍不住笑了出來,“嗯,願意的,我很會做飯。”
“真的嗎,那你下次來我家裏做飯吧,我和小詩都不怎麽會做飯,每次都做的很難吃,小詩也被我慣壞了,我們經常對付著吃。”
葉冗有些不敢相信,“真的麽?”
“嗯,是真的。”
他拍拍我的臉,“那你還吃的臉這麽胖?”
我就是臉上肉多一些啊,我身上都很瘦了,我現在的體重是九十斤都未必有,自從邵若笙走了以後我吃不好睡不好。
“明天我過來找你,那,今天我們去看電影。”
我笑嘿嘿的挽著葉冗的胳膊,既然後麵有跟著,那我就肆無忌憚的跟葉冗表現的更親密一些。
我的任性很快就得到了爆發,再一次,我站在了輿論的風口浪尖,我和葉冗的那些親密照片被媒體曝光的絲毫沒有隱私,我想著那些拍照的人或許是邵若笙派來想看看我過的怎麽樣的,僥幸果然會害死我。
我看著那些報紙清晰的拍到我和葉冗在一起的照片,上麵的文字才讓我覺得滑稽。
報道說我被邵若笙拋棄了,然後閃電的移情邵若笙的兄弟,他們真是把邵若笙身邊的的人關係摸得很清楚,娛樂的宗旨就是讓大眾飯後消遣,報道的越刺激,他們就越有興趣。
我看江城一些大V都對我和葉冗的那些照片做出了評論,說我這人不要臉,更有人說我婚前就跟葉冗搞在一起。
我拿著那些報紙笑得心髒疼,邵若笙看見了是不是也覺得好笑。
“葉冗,我們在一起是不是犯法了?”
我簽署了離婚協議書,邵若笙自然會讓他的律師處理好一切,我隻差他甩給我一本離婚證,我無所謂啊,既然他都不要我了,那我還顧忌什麽?
我摟著葉冗的脖頸,在電影院裏,我甚至想親上他薄薄的唇。
“葉冗,我好看嗎?”
今天是我們第三次來看電影,我想,葉冗這麽酷拽狂魅,怎麽不對我做點什麽?
好歹應該趁著浪漫的場景親親我吧,可是,這幾次出來我們什麽都沒有做。
“怎麽了,你沒喝酒就醉了?”葉冗半開玩笑說,“是不是很想我誇誇你?”
“嗯啊,阿笙從來不誇我,你誇我兩句我聽聽啊……”
“你不提他會死啊?”
“不會,我周韻離開邵若笙隻會活得更好!”
“底氣不足,嘴巴倒是挺硬的。”
一場電影結束我們出了電影院,在門口的時候突然有人認出了我和葉冗,最近我們的風頭太盛了,有幾哥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經過我們身邊,眼神打量著我。
那眼神,充滿鄙夷,更有不屑。
“這個不就是那個啥,被邵先生拋棄的女人嗎,居然跟他兄弟混在一起,真是不要臉!”
“回家洗洗睡了,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子?”
“那男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看著人模狗樣兒的,幹的都是齷齪事。”
我氣得想上前理論,可是我身邊的葉冗把我拉開了。
“你還覺得自己不夠出名嗎?明天報紙上就會有新的內容出來,我請你吃烤串!”
吃烤串?
葉冗這麽接地氣的嗎?好歹也是葉家的少爺公子哥啊,居然說要請我吃烤串,我頓時咽了咽口水。
還管別人說什麽,我立馬就跟著葉冗走了,悶悶的哼了一聲,他開車帶我去了附近的夜市。
想想邵若笙,他才不會跟我來這種地方呢,他隻會覺得這種地方不入流,這裏的東西不衛生,甚至,他絕不會吃這裏的烤串。
“要喝酒嗎?”
我想著心情鬱悶,那就來一點吧,反正天氣熱,我隻喝一點不會醉的。
葉冗點了兩瓶啤酒,他一身名牌神清氣爽的樣子跟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更是有旁邊的人時不時的看著我們。
或許是俊男美女覺得養眼,我沒在意別人的眼光。
葉冗點的烤串都是我喜歡吃的,我最後加了兩根烤玉米。
“葉冗,你是第二個陪我來吃烤串的男人。”我撐著下巴,抿著啤酒,淡淡的說,
葉冗笑了笑,“那我猜猜,第一個陪你吃烤串的一定是邵若笙了?”
我白了他一眼,在我麵前不提邵若笙真的會死嗎?
“不是,是蕭遠。”
以前的時候蕭遠總是帶我出來烤串,我媽管我管的嚴格,半夜蕭遠都能把我帶出去,他讓我跳窗,他就在下麵接著,我高考的前一天,蕭遠還帶著我出去亂逛。
“哦,他呢,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要當爸爸了。”
我的感情都付給了邵若笙了,對於蕭遠,我們之間再無交集了。
“你是不是還喜歡人家?”
怎麽可能,我又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何況我後來都跟邵若笙有了夫妻之實,這種事情說出來有人都不信,一旦男女兩人之間突破了那道生理防線,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微妙。
就跟我和邵若笙一樣,一開始我們相敬如賓的在一個屋簷在生活,後來,他強行要了我,我們似乎從那以後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我誰都不想喜歡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那我呢,你準備玩玩我?”葉冗略微有些不爽,忽然喝下了一整瓶的酒。
“差不多吧,我就是想跟你玩玩而已。”我這樣不就是玩,難道還真的立馬就從邵若笙的傷害裏麵走出來,然後飛奔著投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我腦子又沒進水,我現在最愛的人是我自己。
還有我的豆豆。
“你倒是老實,不過,跟你在一起的感覺挺爽的。”
什麽都不做就覺得爽了,我怎麽沒有發現我原來還有這樣的魅力?
“嗯,我不吃了,想回去。”
“酒都沒喝完,就想走。”葉冗有些不高興,我想早點回家洗澡陪著豆豆,起身的時候直接拿著啤酒瓶就把剩下的酒一口氣全喝了。
“這樣你滿意了嗎?”
葉冗聳聳肩,沒說什麽,“那,我送你回去。”
他沒有勉強我繼續留下來,看來還是一個紳士,我安坐在葉冗的車裏,他將車速開的有些慢,見我閉著眼在車裏,他特意打開了音樂。
雖然我根本無心聽曲,可是還是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強忍著自己不去想著邵若笙,到小區門口以後,葉冗直接將車子開進了裏麵。
他替我開車門,我說,“你可以回去了。”
葉冗說想送我上去,親眼看見我到家。
“你還怕我會走錯門不成,還是想來我家認認門?”
“隨你怎麽想,這樣想也可以,那你拒絕嗎?”
“不會的,跟我走吧!”
我和葉冗一前一後的走著,我是微微的有些臉紅,喝酒了連心跳都有些不受控製,果然高血壓的人不能喝酒,連我這個正常人喝酒都有些受不了。
我們一起上了電梯,然後在我家門口,我讓葉冗站住腳步。
“別跟了,我家已經到了,就是這。”
我大抵是真的有些暈,本來酒量就不好,剛剛臨走的時候把剩下的酒一口氣全喝了,喝得有些急,所以這會真的有些暈了。
“嗯,我看著你進去。”
葉冗站在我身邊,我醉醺醺的從口袋裏麵拿出了鑰匙,一連插了幾遍都沒將鑰匙插進去。
“我幫你。”
他過來直接拿著我手裏的鑰匙,然後利索的幫我開門,我們距離的很近很近,我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香水的味道。
區別於邵若笙身上的檀香,這個味道聞著久了感覺有些膩味。
“嗯,你身上的香水味道有點濃……”我無意識的拽著他胸前的衣領,嗅了一下。
“是嗎,你喜歡什麽味道?”
“檀香啊,邵若笙身上的味道就很好聞。”
我的話才剛說出口,有人就變臉了。
“嗯,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能不提他?”他把我從裏麵拽出來,我剛踏進去,後來又和他站在門口。
“不行,我還忘不了他!”
“沒出息!”
“我就是這麽沒出息,那你打我啊……”
“我想寵你,不會對你動手的。”葉冗的聲音特別的溫柔,我看著他薄薄的唇瓣上下動著,突然萌生了想要親他的衝動。
“你……”
我突然踮起腳尖環上了葉冗的脖頸,就差一點,隻差一點而已,我就親上了。
“你有病!”
我終究還是沒能親上去,因為他身上的味道。
“我睡了,你也早點回家,葉冗,謝謝你陪我喝酒,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我關上門,葉冗在門外,剛剛,我們鼻尖貼著鼻尖,真的隻差一點點就吻上了。
“明天開始不見你了。”
我給葉冗發了信息,然後就睡下了。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昨晚給葉冗發的信息竟然錯發了,我看著上麵邵若笙的微信,我就應該把他直接拉黑關在小黑屋裏麵。
“幸好邵若笙沒有回複我,大概是覺得我很煩。”
我自言自語,然後起床刷牙,洗臉,吃早飯。
“周韻,你最近的熱度真的高啊,就跟女明星一樣,你看,你在家門口被偷拍了。”
我看著小詩手裏的手機,“無聊!”。
我和葉冗昨晚在家門口,看著好像是親吻的樣子,我才不會在意這些八卦。
“我出去買些米回來,小詩,你在家裏看著豆豆。”
我拿著手機錢出門了,剛剛走到小區門口的位置,我就看見了熟人。
宋城開著車過來了,他今天不用上班嗎?
我看見本能的就想躲著他,大概是不願意跟邵若笙有關的人見麵,我沒想到他直接將車子開在我麵前,差點就撞到我了。
宋城的舉動真的把我惹惱了,我都被邵若笙拋棄了他還在我麵前刷什麽存在感,我火冒三丈的一腳踢在他的車胎,結果當然是我的腳疼了。
“跟我走!”
他上來就把我塞進了車裏,我不知道他要幹嘛,我不想跟他走,他就把車門鎖上了。
“你到底要幹嘛!”
我低吼,宋城看了眼後視鏡白了我一眼,“白眼狼,你特麽的這麽快就跟葉冗滾在一起了?”
“你才跟他滾在一起了,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你覺得我不夠資格,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宋城腳下油門猛踩,我一路上被晃的頭暈,身子亂擺。
“你快點停車,我暈車啊!”
我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帶去哪裏,等了一會,車子居然開到了機場。
“你在這裏等著,我給你買票!”
宋城把我摁在座位上麵,我被弄得一頭霧水,循著宋城的方向,我看見他去了售票處,我難受的一直暈乎乎的,等了一會宋城回來了。
“周韻,這是你的機票,到了美國會有人來接你的。”
我的手裏塞著宋城給我的機票,我看著宋城有些生氣的臉,問他,“你要我去哪裏?”
“去了就知道了,問這麽多為什麽。”
“那我不去!”
“我看你對邵若笙的感情也不過如此,他剛走,你就弄得滿城風雨的緋聞,哦,應該說是石錘,你跟葉冗親嘴了?”
“你才跟他親嘴了呢!”我好不客氣的頂回去,“我沒跟他親!”
我不知道自己跟宋城解釋什麽,他又不是邵若笙。
“邵若笙在美國嗎?”
“嗯,你去了就可以見到了。”
“真的啊?”我承認,我很沒有誌氣,都這樣了我還是恨不得自己見到他。
“那我真的上飛機了啊?”我想去又怕宋城耍我,我猶豫不決,最後宋城推了我一把,“哆嗦什麽,快點去,我會讓人來接你的,你到時候打邵若笙的電話。”
我一陣狂喜,飛一般的去檢票口檢票。
什麽行李都沒有,我身上隻有人民幣,這大概就是我做的最瘋狂的事情吧,我心跳好快,甚至在飛機上,我都睡不著。
激動了十幾個小時,飛機落地的時候我茫然的跟著人群下了飛機,這才覺得自己真的太瘋狂了。
美國的黑夜,我獨自一個人,我甚至覺得宋城就是惡作劇,不過就是想報複我而已。
我一個人在機場大廳,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麽辦。
我拿出手機,給邵若笙打電話,可是,他的電話一直都沒有接,我害怕極了,因為我不知道自己出了機場要去哪裏。
我出了大廳,後來走在大街上,一個人漫無邊際的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越走越偏僻。
我迷路了,我給宋城打電話,他大概在醫院忙著上班,也沒接我的電話,我把他臭罵了一頓,沒一會兒,我看見一個黑人男子過來。
我本能的就跑,我也沒想到結果人家就在我後麵追我,我嚇得尖叫,後來,他把我捉住了。
我已經把他臆想成了一個壞人,他抓住我的瞬間我對他又打又踢,我們糾纏了一番,他的英語說的很快,我還沒聽清楚什麽意思,他突然掏出一把槍頂在我的腦門上。
我瞬間就石化了,一動不動的抱著我的頭,生怕他真的會一槍打死我。
我嚶嚶嗚嗚的哭著,後來我以為我肯定會死了,我知道在國外,攜帶槍支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美國人,我不想死。
我沒想到,我後來被帶到了警察局。
我在那些人的交流中得到了一些答案,該死的這個黑人警察竟然把我當成了出來賣的小姐。
我特麽的真想弄死他。
我報上了邵若笙的電話,反正,宋城讓我來這裏找他,他要是真的那麽狠心,那也絕不會管我了。
我在拘留室裏麵昏暗無光,一點一滴的等著救贖。
可是,時間過去了三個小時,還是沒有人來見我,我甚至絕望了。
“周小姐,你可以出來了!”
我哭得稀裏嘩啦的時候忽然有個人說著中國話,我激動的從地板上起來,居然是蘇艾。
邵若笙的秘書。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蘇艾,真的是你啊!”我激動的抓著她的手,蘇艾看見我的時候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你怎麽會弄成這樣?”
我:“……”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我一向是很倒黴。
“他呢?”
我有些著急的問,蘇艾知道我指的是誰。
“在車裏。”
我嗬嗬噠,居然來了!
終於舍得來見我了,我周韻真是該燒香拜佛感謝邵若笙還有一點良知來這裏撈我。
出了警察局,我看見了外麵有一輛黑色奔馳車停在路邊,我心裏咯噔了一下,心跳亂撞啊,竟然越來越快!
我暗罵了自己一句,不過就是見著邵若笙而已,居然這麽沒有誌氣!
蘇艾替我開門,我還沒上車,就看見了某人的鞋,還有他修長的腿,我站在車門處,鼻尖一陣陣的酸。
“周小姐,上車啊。”
蘇艾催我,我不情不願的上了車,兩眼紅紅的,我終於還是踏上了車。
我看著邵若笙,他坐得筆挺,見我上來,他轉頭看著我。
我看不見他的臉,因為他臉上戴著口罩。
我肚子裏麵一肚子的氣,這會還餓著肚子呢。
我沒有說話,一直忍著自己的情緒,邵若笙呢,雖然就在我的身邊,可是,他似乎並不願意跟我多說什麽,靠在座椅上休息。
“你這麽討厭我,幹嘛還來接我!”
我忍不住打破了車裏死一樣的沉默。
邵若笙聞言,不語。
“你說啊,你幹嘛要來,你不來我也可以出來的,我不過就是被遣返回國,我才不稀罕你撈我出來!”
“不是我要來找你的,是宋城讓我來這裏找你,我不想……”
“閉嘴,你很吵!”
他沉著聲音凶了我一句,我頓時繃不住情緒了,哇的一聲大聲哭起來了。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人,我不要跟你坐一輛車,我要下車,快點讓我下車!”
我使命的拉著車門,結果沒落鎖,一下就開了。
“小心!”
我要下去,一陣風從外麵灌進來,我被邵若笙拉進了懷裏。
“車在行駛不能開車門,你有沒常識?”
我一下扒下了邵若笙的口罩,“我是沒常識,你還來做什麽,你這麽討厭我,不如讓我死在這裏算了!”
我才發現,他瘦了,瘦的有些離譜啊。
“阿笙,你怎麽了?”
我握著他的手,完全沒有過去的結實,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了。
女人就是很奇妙的一種動物,明明又愛又恨,可是,見麵了,我再也恨不起來,我好心疼他這個樣子。
臉也瘦了,清瘦,我捂著自己的臉,距離的近,很近的距離我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大概是明白怎麽回事了,我哭得不能自己,我狠狠的抱著邵若笙,“你這個騙子,騙子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