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出來的水是溫的,大概是怕我會著涼,邵若笙特意調了一些溫度,我閉上了眼睛。

我感覺自己的心髒砰砰跳,或許是吻的有些久,我甚至情不自禁的纏上了邵若笙的脖頸,掂著腳尖,邵若笙感受到我的回應,吻得更深了些。

“想我沒?”

他不死心的再問我,我水汪汪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他,“你說想就想。”隨他怎麽想,我就是不想承認自己黏上他了,邵若笙見我嘴硬,頓時不解氣的把我壓在了一旁的洗手台上。

“就喜歡嘴硬是不是?”

我沒說話,一手把玩著邵若笙白皙的手,時不時的撓著他的掌心,他有些癢,反手就把我扣住了。

“不說算了,懲罰你。”邵若笙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還沒領悟過來,他的唇又一次覆上我的唇,我所有想說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裏麵,邵若笙意猶未盡,最後不知道是誰主動,我們兩個身上都脫的差不多了。

“你幫我搓背吧。”我推了推邵若笙,“醫生說了,不可以做,你幫我洗澡,我一會要睡午覺。”

邵若笙不情願,我瞟了一眼他下麵的地方,臉紅心跳,感覺自己玩大了,邵若笙還不得把我抓了瀉火。

“你出去我一會出來。”

邵若笙居然催我出去,我原本不想出去,可是,我再看一眼邵若笙,決定閃人。

我裹著浴巾出去穿衣服了,我在外麵等了好一會兒才看見邵若笙出來,比起剛剛的臉色緋紅,這會他已經恢複如常,仿佛剛剛浴室裏麵的那個一觸即發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他過來見我躺在**,眼眸微眯,“大白天的睡什麽,起來活動一下,一會吃飯了。”

“我不想吃,要不,你幫我端上來吧!”我看著邵若笙笑嘿嘿的說,“寶寶想吃……”

邵若笙是自己開車從運城回來的,回來一身疲倦洗完澡還得伺候我,我難得讓他伺候一回,邵若笙臉色不樂意,身體卻很實誠的去了。

上來的時候裝作一臉不滿,“老子就沒伺候過人,你倒是,仗著肚子裏麵的東西學會使喚我了?”

我哪裏敢使喚邵若笙啊,見他不生氣,我坐在床邊,幹脆讓他喂我吃飯,

邵若笙搖搖頭,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給我夾了一塊肉,“張嘴”。

我把臉湊過去,他故意把手裏的肉塞得我一嘴,我鼓著腮幫子吃東西,差點嗆到。

“跟趙隸結婚的人是誰?”

邵若笙突然問我,我想了一下說,“蘇小曼,高中的時候她……”

我的話還沒說完,邵若笙倒是想起來了,“那個很喜歡欺負你的蘇小曼?”

我點點頭,趙隸說不想娶她,要逃婚。

“蘇小曼的確配不上趙隸,八成是家裏有錢,趙隸被人當棋子了。”

邵若笙的話讓我後背一陣陣的發涼,要趙隸娶蘇小曼的可不是別人,就是他的父親啊。

我眼神盯著邵若笙看,邵若笙瞄了一眼我,“很奇怪嗎?自古官商一家,蘇小曼的父親或許官不大,但是她母親的生意可是做到國外去了,趙隸家裏怎麽樣?”

我想了一下,“趙隸跟別的人不一樣,反正不是土豪公子哥,但是,也不至於為了錢讓兒子娶一個不喜歡的人吧?”

邵若笙一手撐著下巴,催著我繼續吃飯,我胡亂的扒拉了幾口,把碗放在桌子上。

“要不,你幫我一個忙吧?”

我湊在邵若笙的耳朵裏跟他說了幾句話,邵若笙聽完瞪了我一眼,“你就不怕蘇小曼找你拚命?”

“那不是還有你,再說,我肯定要幫趙隸。”

趙隸結婚這天一早的就給我打電話了,喊我務必要去,我跟他說了邵若笙也會去,趙隸受寵若驚,“你老公能來真是太好了,我爸肯定高興,不過,一高興就容易出事。”

“那你確定要在婚禮上悔婚,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

“蘇小曼那個女人,底子這麽爛,你真的希望我跟她在一起?”

“肯定不希望啊。”

趙隸一朵清純白蓮要插在牛糞裏麵了,我肯定一百個不同意。

“那今晚的時候,你帶著邵若笙來,由他在場,我爸爸不會不給麵子,不管場子多爛他都得兜著,好歹也要看你男人的麵子,至於蘇家,反正胳膊擰不過大腿。”

敢情邵若笙就是一張人肉盾牌?

我掛了電話,今晚有好戲開場。

六點半的時候邵若笙陪著我出發,他開車,我坐在後座,趙隸的婚禮就在本市最大的酒店,原本結婚應該在男方家,或許蘇小曼是江城人,所以,婚宴就在這裏舉行。

車子行駛到酒店前,一樓的大堂有服務生過來招待,我拿出帖子以後很快就有女服務員領著我和邵若笙上去,邵若笙一直牽著我的手,我感覺有些熱,掙紮了一下,結果被他握得更緊。

“不許喝酒,不許吃太油膩,還有……”

邵若笙積就跟一個老媽子一樣的站在我身邊囑咐我,我有些無語,我是孕婦,又不是病人。

“知道了,我今天是來看戲來了,主次還是分得清楚的,我先去洗手間。”

我最近總是喜歡跑洗手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以後身體有了細微的變化,經常尿急。

我去了洗手間以後就給趙隸打電話通知他我和邵若笙已經到了。

邵若笙很低調,不過,他這種自帶光環的男人走到哪裏都是焦點。

趙隸的父親大概也沒想到邵若笙會來,我很少出現在趙家,所以,趙隸的父親對我並不是很熟,看見邵若笙的時候,他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因為邵若笙的出現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尊榮。

他們大人的世界就是這麽複雜,趙家覺得有麵子,蘇家呢,蘇小曼的母親涉足時尚界,跟邵若笙很大程度上構成競爭關係,不過,來者都是客人,蘇小曼的母親李芝還是笑臉歡迎。

“周韻,婚禮就要開始了,你還在磨蹭什麽,快點滾出來。”

趙隸在電話裏麵催我,他說,賓客來的都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