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邵若笙的辦公室裏麵睡了一夜,然後餓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七點的時候,邵若笙趕來了辦公室。
我睡在了他辦公室裏麵的臥室裏,邵若笙看見我的時候一臉抱歉,我回想起昨夜我給他打的電話最後竟然是秦雨欣接的,頓時有些惱火。
“對不起,你是不是餓了,我帶你去吃飯……”邵若笙過來把我從**扶起來,我是餓的慌,全程黑著臉,“你要是再不來,我非得餓死在你這裏。”
我語氣冷淡,然後隨口問他,“你昨晚去哪裏了?”
“出去喝了一些酒,對不起。”
“你跟秦雨欣出去喝酒了,然後一晚未歸吧,甚至把我忘記了,邵若笙,你就這麽喜歡跟秦雨欣待在一塊兒,甚至她可以隨意的接你的電話,難道她沒有跟你說我昨晚給你打電話了嗎?”
邵若笙手裏提著早餐,我想回家去,一夜沒洗澡,我渾身難受。
“下次不會了。”他語氣低沉帶著些許的愧疚
“當然不會有下次了,你的辦公室,我再也不想來了!”
我原想打車回去,但是邵若笙見我氣呼呼的下樓一直跟在我身後,我不想看見他,尤其是聞到他身上還有女人的香水味,我腦子裏麵腦補了一些畫麵,後來,上了邵若笙的車,我全程沉默,他一直在車裏跟我解釋,一陣風吹來,我完全忘記了邵若笙說的什麽話,大概隻記得,他出去談了一個項目,然後喝了一些酒,最後喝醉了,然後忘記我還在他辦公室裏麵的事。
我知道邵若笙這人從來不會貪杯,很少因為工作的事情忙到夜不歸宿,邵家的門禁啊,十一點就要回家,可是,他昨晚都沒回家。
“解釋這麽多幹嘛,心虛啊?”
我直接一句頂回去,邵若笙愕然,反倒是問起我,“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
“你是哪種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麵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周韻的老公,煩請你以後做什麽事情給我留點臉,我不希望江城的頭條明天就是你和秦雨欣的頭條,我想你也不樂意看見這樣的新聞吧!”
到家後周媽見我們一大早回來,我進去以後直接跟周媽說想吃東西,邵若笙手裏提著他早上買的早餐,他也還沒吃東西,見我不領情,他幹脆自己吃了。
坐在餐桌上,我們兩個各懷心事,眼看著我快吃完,他過來鄭重其事的跟我道歉。
“我說了以後不會了,我會把你和孩子放在第一位,周韻,我們和好吧。”
邵若笙一臉深情,眉眼都是溫柔,我這個人容易心軟,尤其現在我懷孕了,邵若笙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滿眼都是我的身影,我看見了他深邃的眼眸裏麵隻有我。
“那,你以後不要跟秦雨欣見麵了,我不喜歡她。”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不喜歡秦雨欣,尤其是我在她的眼裏感覺她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是邵若笙的老婆。
邵若笙聽我這麽說,沉默了一會,“那我也提出一個要求。”
“什麽?”
“你以後不許再提離婚。”
空氣裏麵突然安靜,我看著邵若笙的正經臉,我沒說話。
“那就是答應了?”
他斜著臉打量我的表情,我別過頭,“好啊,我以後不提,不過,你替我做一件事情。”
邵若笙聞言滿眼欣喜,他蹲在身子,把頭挨近了我的肚子裏麵,言語溫柔問我什麽事情。
“蕭遠的事。”
我和蕭遠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但是,我做不到對他眼前的狀況熟視無睹,我要把蕭遠從泥潭裏拽出來,讓他重新做人,做個正常人。
邵若笙冷笑了一聲,“你還是這麽關心他?”
“你一定比我有辦法幹涉和蕭遠在一起的那個人,我想你出手,讓他離開蕭遠,隻要你做到了,我以後會好好的跟你在一起,除非你背叛了我,愛上了別人。”
邵若笙悶悶的哼了一聲,“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了蕭遠。”
“怎麽會,難道我肚子裏麵的孩子不是你的嗎,你也不會希望我總是惦念著蕭遠過得好不好吧。”
“聽起來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周韻,除非以後我提出離婚,否則,你休要再提這兩個字。”
邵若笙咬牙切齒的說著,他大概討厭極了這樣的感覺,一邊拿我沒辦法,一邊又得照著我說的去做。
作為感謝,我在邵若笙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很淺的吻,“等你的好消息。”
我昨晚就沒睡好,這會吃完東西就去上樓了。
我上樓以後就給唐悠打了電話。
我想見唐悠。
下午的時候我出門,我和唐悠約在了咖啡廳,唐悠看見我一臉敵意,她已經知道我和蕭遠過去的事情,對於她,我很抱歉,但是我今天找她是來解決問題的。
“周韻,聽說你懷孕了?”
我落落大方的承認了,“嗯,剛剛懷上。”
“還得恭喜你,邵太太。”
她陰陽怪氣的說著,我抿著唇沒說話。
“你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我想告訴你的是,蕭遠很快就會回來了。”我語氣堅定的告訴唐悠,“這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以後蕭遠的一切都跟我沒有關係,你也不用疑心我和他還會有什麽,我求了邵若笙,他一定會有辦法讓蕭遠身邊的男人離開蕭遠,接下來,就看你唐悠的本事了。”
唐悠聽完我說的話一臉吃驚,“邵若笙?”
“各取所需而已,我有事先走了。”
我和唐悠的見麵不過幾分鍾,走出咖啡店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如果蕭遠能夠回來,我也不用總覺得愧對他,或許唐悠運氣好,以後能夠和蕭遠在一起。
我趕在傍晚之前回到了家裏,剛到家,周媽就迎上來,跟我說家裏來了客人。
“薑琳來了。”
我聽到這個名字心裏咯噔了一下,眼看著晚飯時間就要到了,邵若笙快要回來了。
看見我,薑琳有些高興,或許是在媒體新聞上聽到我懷孕的消息,薑琳尤其的有些悸動。
她給我帶了很多的東西,我粗粗的看了一眼,都是補品。
“薑阿姨,你客氣了,以後別破費了,家裏都吃不完,醫生說了孩子不用太補,正常吃飯就好了。”
我不是跟薑琳客氣,主要是萬一邵若笙知道了,隻怕要把薑琳買的東西全都扔出去,我卡在薑琳和邵若笙之間,也很為難尤其現在,周媽已經在張羅晚飯了,我不知道要不要請人家留下來吃飯。
“女人懷孕很辛苦的,你要多吃一些,你這麽瘦怎麽行。”薑琳是完全把我當自己家人,我跟薑琳聊了一會,周媽在廚房門口朝我擠擠眼睛,我端著薑琳的茶杯,跟她說去廚房給她換一杯龍井。
“阿笙快要回來了,你還是請薑琳早點走,一會阿笙看見,非得鬧得下不來台。”
周媽一臉擔憂,我左右為難。
“周媽,我哪裏開得了這個口,薑琳是來看我的,要趕人家走也是你趕,我不要當這個惡人。”
我進去泡了一杯茶重新端出去,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薑琳主動說要回家了。
我有些尷尬,“要不,在這裏吃飯,一會開飯了。”
我嘴上這樣說,心裏卻巴不得薑琳先早點回去,我惹不起邵若笙,還好,薑琳很識趣,待了一會就走了。
“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周韻,你沒事來畫廊多轉轉,我送你幾幅畫。”
齊唯的畫我可不敢要,據說一幅畫可以賣到上百萬的天價。
“謝謝薑阿姨,我下次有空一定找你玩。”
薑琳走後我和周媽趕緊就把薑琳帶來的東西給收拾到倉庫裏麵了,生怕一會邵若笙回來會看出什麽端倪,唯有一包酸棗糕,我嘴饞,拿著就吃了。
結果,就是因為這包酸棗糕,我和邵若笙吵得不可開交。
邵若笙回來後我正在沙發上吃酸棗糕,他脫去了外麵的西服外套直接過來,見我嘴裏嚼著東西,邵若笙過來我也是手賤,笑盈盈的撲上去抱了他,他鼻息靈聞到一股子的酸味,問我吃什麽。
我笑嘻嘻的吧唧一口就把我嘴裏的東西喂進了邵若笙的嘴裏,他沒拒絕,含在嘴裏,臉上的表情著實豐富,最後猛的把我放開。
“你哪裏來的?”
我“啊”了一聲,“你說什麽?”
“嘴裏的東西,你哪裏來的?”
我一聽頓時覺得不妙,可是,臉上還強裝鎮靜,“我買的啊,酸酸甜甜的,開胃,好吃吧?”
邵若笙清雋的臉越來越沉,最後,呸了一聲,直接把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
“她來過?”
幾乎是從牙縫裏麵擠出幾個字,我一看這個陣仗立馬就想跑,結果被邵若笙從後麵直接揪著,我的衣服被他抓著,周媽見狀,趕忙從廚房裏麵出來。
“阿笙,你快放開周韻,人家是孕婦!”
邵若笙把我身子翻過來,瞪了我一眼,“把東西拿出去扔了!”
邵若笙果然留不得薑琳給的東西,不過,我抱著那包酸棗糕舍不得。
“好好的幹嘛跟東西過不去,人家是給我的,跟你沒關係!”
“周韻,你確定要跟我作對嗎?”邵若笙一手抓住我的胳膊,“以後不許見她!”
邵若笙的語氣不容商量,周媽也沒吭聲,杵在一邊,我看著邵若笙脖子上青筋暴露,看來是真的氣的不輕了。
“可我總不能把人家趕出去!”
邵若笙聞言,眼神犀利的掃了周媽一眼,“周媽,你知道該怎麽做?”
周媽看了我一眼,恭敬的對邵若笙說,“知道了,以後不會讓她進門。”
邵若笙聽她這麽說,這才把我鬆開了,我手裏的那包酸棗糕總算是保住了。
一場不愉快絲毫沒有影響我的胃口,我現在很能吃,連邵若笙都說我好像胖了,飯後稱了一下,我足足比以前多了四斤。
我這才剛剛懷上,我有些不可思議,邵若笙倒是無所謂,反正,他總是說我太瘦了,然後胸前沒手感。
今晚破天荒的邵若笙沒有看書,早早的上床等著我,我原以為他要教訓我,結果我穿著清涼的睡衣過去,他似乎忍了許久的欲望在一瞬間一觸即發,我被他摁在床尾,他的吻如瀑布一樣落下來。
我一開始還能克製我自己,後來被他撩撥的身體燥熱,邵若笙迫不及待想進入我的身體,關鍵時候我猛然清醒,用力的推開他的身體,“我懷孕了,醫生說不可以……”
“今天醫生檢查了嗎”
邵若笙喘著粗氣問我,醫生每天都來家裏給我檢查一下,無非就是一些簡單的檢查,我說沒問題。
“醫生都說了什麽?”他壓著我,在我耳邊吐氣,我覺得有些癢,想抓,他就一手玩著我的耳朵。
“三個月前不可以那個。”
我原以為邵若笙會就此收手,結果他說什麽醫生說的話不可全信。
“我怕疼。”
我以前,每次都疼,兩眼可憐巴巴的看著邵若笙,他有些煩躁,因為,因為他好一陣子沒那啥了。
“你忍一個多月就好了,我現在都一個月多了,醫生說現在做容易流產……”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邵若笙漲紅的臉,他聽到流產兩個字,果然啊,有些猶豫。
“那,讓我抱抱你。”
邵若笙選擇了妥協,我“哦”了一聲,莫名的有些感動。
邵若笙抱著我,在我臉上親了親,我原以為他老實了,結果卻摟緊了我,我感覺他身上炙熱的溫度,他說,讓他蹭一蹭,我臉唰的一下紅了,“放開我!”
不管我怎麽掙紮,邵若笙就是不放開我,我羞死了,感覺自己身上越來越熱,這個天氣,我真的渾身都是汗。
邵若笙呢,感覺是舒服了,最後他去了浴室,我又重新換了睡衣。
“這段時間我會比較忙,你乖乖在家裏,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那你忙什麽?”
“公司最近有個新項目,在運城,你還是不要問這麽多了。”
“那你要出差嗎?”
“嗯,經常。”
我沒說話了,其實,我有點黏他,倒不是因為多歡喜,隻是我想有個人陪著我,我平時在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周媽喜歡沒事的時候弄弄花花草草,我對那些不感興趣。
“那你帶上我吧。”我摟著邵若有些結實的腰,“我想跟你一起去。”
“還像上次那樣把你丟下辦公室裏麵,你不怕嗎?”
我嘿嘿一笑,“那我就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啊,你走哪裏我跟著哪裏。”
邵若笙對我的油嘴滑舌相當受用,他摸摸我的頭,“你在家裏我放心,我會盡量趕回來陪你。”
我白了他一眼,“你就是不想帶上我!”
“你現在是怎麽樣,學會黏我了?”邵若笙有些欣喜,把我抱得更緊了,“沒事在家學習怎麽做好一個媽媽,或許你想想給孩子起個好聽的名字。”
“還沒生,也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喜歡女孩,邵若笙說,“你不會想兩個名字,反正你時間多……”
我心頭好像被他猝不及防的給中了一刀,“我是時間很多,你想說我一無是處就直接說好了,幹嘛含沙射影的。”
邵若笙說我敏感,我沒搭理他,“等我生了孩子,我還要去工作的。”
他無言的笑笑,“你這麽較真的樣子真的有趣。”
我的一切在他眼裏不都有趣麽,我往他懷裏蹭了蹭,“蕭遠的事情你別忘了……”
“周韻!”
我才提起蕭遠,邵若笙順間變臉。
“用不著你來提醒我。”
我見他不樂意了,很自覺的縮了縮身體,然後打了一個滾,直接距離他幾十公分,縮成一團自己卷著被子老老實實的睡覺。
“你跑那麽遠幹嘛,過來!”
他一邊給我使臉色,一邊又不讓我滾遠點,我隻能滾過去,重新回到邵若笙的懷裏。
“蕭遠的事情急不得,等我消息。”
他這樣說,我也放心了,見我似乎是鬆了一口氣,邵若笙頓時醋意上來,“我明天出差,你早點起來送我。”
“送,以後你出門我都送你,這樣行了吧!”
邵若笙這人凡事都愛較真,我說要送他,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我從**趕起來,我陪他吃早餐,出門前給他拎包,然後他要出門了我站在門口看著他上車,直到視線看不見他了,我才回到家裏,儼然一個賢妻啊。
周媽都說我懷孕以後變溫柔了。
我嗬嗬一笑,我是認清事實,然後麵對現實了。
邵若笙出差了好幾天,人走了,電話不斷,他一天都給我打七八個電話,無非就是問我吃了沒,睡了沒,好不好。
趙隸來家裏找我,他是給我送喜帖來了。
我沒想到他結婚的對象竟然是蘇小曼。
拿到請帖的瞬間我直接就把帖子扔了。
“趙隸,你腦子進水了,娶誰不好你要娶蘇小曼,你當初不是說玩玩而已嗎,怎麽現在當真了你要娶這個女痞子?”
我簡直要被趙隸氣死了,當初遇見了蘇小曼的時候趙隸說要玩玩她,我沒想到他說的家裏安排的結婚對象就是蘇小曼。
“我就知道你是這種反應,反正帖子我送到了,你來不來隨你。”趙隸比我還要生氣,他根本就不喜歡蘇小曼,隻是家裏人硬要他娶。
“那你走啊,還留在江城做什麽,你要是娶了蘇小曼,你遲早也跟著完蛋,蘇小曼你鬥不過她的,她爸爸的官銜不是比你爸爸還低麽,怎麽需要聯姻?”
趙隸說,因為蘇小曼的父親有錢。
我簡直要無語死了,我對趙隸說,“不管你是逃婚也好,或者怎麽樣,我都支持你。”
趙隸說,“我現在逃婚我爸爸非要把我抓起來關著,我得等到結婚的時候,那個時候婚禮開始了,我當著大家的麵反悔,事情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我爸自然無話可說,我沒想娶蘇小曼,你別激動,萬一動了胎氣……”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也太不讓人省心了,你爸爸也是,想玩官商勾結麽。”
“我最愛的人還是你,周韻。”趙隸一下不正經,說起這話的時候正好周媽從廚房裏麵出來,她臉色都變了,趙隸也看見了,急忙解釋,“開玩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我有男人。”我瞪了趙隸一眼,趙隸切了一聲,“你男人去了運城吧?”
“你怎麽知道?”邵若笙的確去了運城。
“運城是我家,我就是運城人,他在那邊投資了一家國際酒店,我怎麽可能不懂。”
我“嗯”了一聲,“知道還問。”
趙隸悶悶的哼了一下,“這家酒店是和秦家一起合作的,你懂不懂?”
我還真的不知道,不過,商業合作麽,有錢賺有利可圖,跟誰不是合作。
“秦家隻有一個寶貝女兒,秦雨欣現在也涉足了商業圈,說起來跟你老公可是有淵源,你最好看著你男人點,都有孩子了,別整出丟臉的事情。”
趙隸的話說得邵若笙好像和秦雨欣有一腿似的,我知道秦雨欣惦記著邵若笙,但是邵若笙呢,我可不認為他會喜歡秦雨欣。
“男人有時候容易擦槍走火……”
趙隸給了我一句總結,我沒領悟過來,後來的事情,真的都在趙隸的預料之中。
我嗬嗬笑,“那正好,拿著邵若笙的錢我過我的富婆的生活,我生下孩子,我就繼承奶奶的遺產,我有的是錢,管他跟誰在一起。”
我口是心非的說著,其實,一旦有了孩子,我怎麽可能隨隨便便的跟邵若笙分道揚鑣,我就是嘴上過癮,周媽在一邊聽著,氣得兩眼冒火。
趙隸還有事,他待了一下就準備走了,我沒留他吃飯,他走了以後周媽一臉不悅的看著我,“周韻,中午想吃什麽?”
“隨便啊,我不挑食。”
周媽給我做了一碗餃子,我吃的有點多,晚上的時候周媽又給我做了一碗餃子,我就不愛吃了。
“周媽,你幹嘛又給我煮餃子吃?”
周媽笑嗬嗬的對我說,“你說呢,以後再說拿錢走人的話我讓你天天吃餃子!”
我目瞪口呆,周媽簡直就是邵若笙的親媽啊,我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開玩笑而已,你當真什麽,再說,要是邵若笙真的對不起我……”
“阿笙不會的,你別聽那個趙隸亂講,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