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嘴裏清淡,我目光有些貪婪,他們在說話我就看著那個糖發呆。

沒多久,主人出來了,就是邵若笙口中說的黎叔。

目測五六十歲的樣子,年紀雖大,渾身精氣神十足,我見狀抖了一個激靈,趕忙就從邵若笙的大腿上彈起來。

邵若笙隨後也起身,微微頷首,喊了一聲黎叔。

“阿笙來了。”黎叔微笑著看著我們,眼神落在我身上,我跟著也喊他黎叔。

“難得大家都聚在一起,你們隨意,一會都留下來吃個飯。”

“周韻是吧,黎叔有事要出去,今天來認個門,以後有空常來坐坐。”黎叔有些抱歉的跟我說,我笑了笑,一本正經的跟他說了句,“嗯,黎叔新年快樂”。

我的話把邵若笙給逗樂了,我隻是跟人家招呼一句而已,有這麽好笑嗎,我的小眼神瞪了一眼他,邵若笙這才有所收斂。

我坐在他身邊,過了一會兒他們都在玩牌,我沒什麽興趣,不過,他們開了三桌牌局,把我抓去湊數了。

我說了我不會玩,隻是懂那麽一點點而已,可是,人家興致高漲,就是不放過我。

尤其是邵若笙的那些狐朋狗友。

“贏了算你的,輸了一會算你老公的,你隻管玩,邵若笙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看了一眼邵若笙,他已經上手了,完全不理我,我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幾圈牌打下來,我輸了一個稀爛,我心裏數了一下,大概是輸了小幾十萬了,我的心肝都疼,雖然不是我的錢,可是,我長這麽大,也沒這麽見過這麽多錢啊。

我想,再玩下去我今兒估計是被人家吃的死死的,那些個公子哥們完全不是因為贏錢才開心,臉上一副活該欺負你的樣子看著我,因為邵若笙在另一桌已經一連贏了七八局,然後氣氛一邊倒,他們幹脆分成了兩撥人,一邊看邵若笙贏錢,一邊看邵若笙老婆輸錢。

我緊張的雙腿都在抖,幸好不是手抖,要不然真是丟臉丟到家了,我表麵鎮靜,結果一出牌就錯誤連連,然後被人家剃光頭。

“邵若笙,你今天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就是帶你老婆出來,看你贏了多少,我們都在你老婆這裏討回來。”

我呼了一口氣,猶豫著出什麽牌,我手指撚了兩張,剛要打下去,結果有人眼疾手快的幫我甩了兩張牌出去。

然後這一局我贏了。

我回頭,對上一張陽光斯文的臉,對方年紀不算大,看著估計跟我差不多,我總算是掰回了一局,“謝謝”。

“顧然,你特麽的走開。”

這個叫顧然的男人站在我身後,淡定自若的指導我該出哪張牌,別人趕不走他隻能由著他了,後來我總算不至於輸的太難看,結束的時候算一算桌上的籌碼,我其實還贏錢了,不多不少,正好有三萬兩千。

我有些不好意思拿錢,不過,邵若笙的那些兄弟說了,新年見麵禮。

我:“……”

玩了大半天下來,我大概是隻認識了顧然,還有幾個女的,午飯後,邵若笙有事急著要回去,我跟在他身後,他今天是帶我出來玩了,可是全程不管我,我弄得有些尷尬,見他要走,屁顛屁顛的跟著上了他的車。

可是,邵若笙麵色陰沉,轉頭看著正要爬上車的我,“我不回家,你在裏麵玩會,一會我讓劉叔來接你回去。”

我“哦”了一聲,然後又折回了別墅,剛剛幫我贏錢的顧然正好開門出來,手裏拿著我的手機,剛剛我把手機落在牌桌上了。

“周韻,我認識你,你是周全的姐姐。”

“嗯,你認識周全?”

顧然點頭,“他怎麽樣了?”

提起周全,這個不爭氣的弟弟還能怎麽樣,我搖搖頭,“不好,打架鬥毆吸毒,你們是?”

“同學,我比周全大一歲,以前跟周全走得近,後來出國後很少聯係了。”顧然說,“周全還是沒怎麽變。”

“是啊,二十好幾的人了,不說他了。”我提起周全心情不好,他過幾天就要回監獄繼續改造了,我告訴他說,“你可以去找他,他這會在家裏呢,過幾天你可見不到他了。”

“好”

我們說了一些話,或許是大家年紀相仿,顧然給我的感覺很有活力,說話斯文,淡淡一笑的時候頗有點像蕭遠,他們都有一口白牙。

我又想起了蕭遠,坐在角落裏掏出了手機,我打開微信試著搜蕭遠的手機號,然後真的搜出來了蕭遠的微信。

頭像是蕭遠的背影,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添加他的號碼,遲遲不見回複。

我作罷了,收起手機,顧然端著一杯茶過來,見我玩手機,說要添加我的微信。

我遲疑了一下,“你剛剛回國,會玩嗎?”

美國可沒有微信,但是有類似微信一樣的社交軟件,顧然笑笑,“我其實經常會回來,這不回來就不打算走了。我能問問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啊,我在雜誌社上班,怎麽了?”

“你看著好小……”

我不說話了,說我小的人眼睛都是啥眼神,等了一陣子,劉叔很快就來了,我離開了黎叔的家,邵若笙的那些朋友我臨走的時候都跟我客客氣氣的,一口一個小周周下次一定還要跟我打牌,我兜裏還揣著錢呢,我說,“你們玩的開心就好。”

我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了,家裏大門緊閉,周媽出來給我開門的時候臉色極差,看見我趕忙把我拉在一邊說話。

“太太,你還是在外麵站一會吧,家裏來客人了,阿笙在裏麵,你避著點。”

我看著周媽有些謹小慎微的模樣,“怎麽了,下午的時候我看他臉色就不好,出什麽事情了?”

“怎麽跟你說呢,你還是別管了。”

我和周媽站在門外,突然裏麵傳來尤其激烈的爭吵聲,我耳尖聽見了女人的聲音。

“裏麵的是誰?”

周媽欲言又止,我感覺氣氛不對,因為家裏的爭吵聲音已經停止了。

我偷偷的站在大門邊上往裏麵瞄了一眼,邵若笙西裝筆挺的站在大電視旁邊,我看見他旁邊的電視被砸了一個大洞,這個邵若笙,肯定是臭脾氣又犯了。

動不動就砸東西,這都是什麽臭毛病。

我看見他對麵的女人,驚訝的差點要喊出來,“周媽,那是誰啊,跟邵若笙長得太像了。”

一身貴婦裝扮,珠光寶氣,我猛的一拍大腿,不會是邵若笙的母親吧?

因為兩張臉實在是太像了,我很難不把他們聯係在一起。

“周媽,她是誰啊?”我又扯了扯身邊的周媽,周媽跟著我蹲下身子,一起偷看裏麵的動靜,她壓低了聲音告訴我,“那是邵夫人,阿笙的母親。”

我就說嘛,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長得怎麽相像的人,隻是,母女見麵就鬧成這樣,我有些好奇。

“她不是在國外嗎,怎麽回來了?”

“你小嘴叭叭的能不能停一下,阿笙最忌提起夫人,誰提跟誰急。”

“可是,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還不能問,我要不要上去跟她打招呼,這樣才顯得有禮貌些?”

周媽無奈的看了一眼我,對我做了一個噓聲的姿勢,“別說話,聽聽他們說什麽?”

我嘿嘿一笑,“周媽,你也有聽牆根的習慣呀?”

周媽被我說的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麵,“你呀你,我再一次跟你說,不要作死。”

我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就聽她一次吧,周媽不會坑我的。

安靜了一下,裏麵又傳來了聲音。

“阿笙,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隻求你這件事,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會耽擱你太多的時間,做個血型配對,如果對不上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了,但凡有些辦法,我也不會回來找你。”

我靠,我沒想到這種小說裏麵的狗血情節,居然真的在邵家這樣的豪門上演了,我平時也看看小說,聽邵若笙的媽這樣說了一段我立馬就明白了。

“邵若笙的母親是不是嫁人以後還生了弟弟?”

“是個女孩,應該算妹妹。”

“哦,那現在是那個妹妹生病了,然後需要邵若笙幫忙?”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閉上了嘴巴,邵若笙漆黑的眼眸映射出來的寒意連我都感覺到了,我渾身顫了顫,邵若笙的聲音冷冽的讓我都心驚。

“薑琳女士,要不要我再一次提醒你一次,你曾說過,權當沒有我這個兒子這樣的話,現在想起來我或許還有用處,你哪裏來的自信?”

邵若笙在裏麵咄咄逼人,其實凜然,他媽是回來求他有事幫忙,這會臉色悲戚,眼神裏麵充滿了祈求的意味,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邵若笙這人對誰都這樣,沒好臉色。

“老公,我回來啦!”

我直接推門進去,我想,我要是再不進去,裏麵的婦人非得給邵若笙跪下去了。

“咦,家裏來客人啦?”

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臉好奇的看著邵若笙的媽媽,“她是誰啊?”

邵若笙眼神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上樓去!”

我不要,跑去跟邵若笙的媽媽打招呼。

“我是阿笙的媳婦,我好像是第一次見你,怎麽稱呼你?”我去端了一杯茶遞給了薑琳,薑琳看見我收起了剛剛的悲情,笑得有些勉強,“你是邵若笙的母親,你好。”

她倒是落落大方的亮出了身份,我笑嗬嗬的請她坐下,“你吃飯了嗎,我還沒吃呢,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吧。”

我沒心沒肺,卻感覺薑琳看起來有些可憐,不管怎麽說,她和邵若笙終究是母子關係,就像我和我媽一樣,哪怕我多麽的瞧不上眼她的作風,可是,卻做不到對她熟視無睹。

周媽緊繃著一個臉進了廚房,我陪著薑琳坐了一會,邵若笙早就上樓去了,我想,他還沒恨到天荒地老的地步,要不然下午怎麽會接了電話把我一個人丟在黎叔家裏。

或許多少還是有感情的。

按著周媽的說法,我算算,他和她媽估計有三十年沒見麵了?

好可怕的數字,我倒抽一口氣,希望我還有小命活過今晚,見到明天的太陽。

薑琳對我很友好,問了我的大致情況,什麽時候結婚的,阿笙對我好不好,有沒小孩,提到小孩,我啞口無言,“我剛剛流產。”

薑琳有些抱歉,立馬跟我道歉。

“沒關係,你這麽年輕,以後還可以再要孩子,養好身子。”

我嗯了一聲,薑琳時不時的看著二樓的方向,邵若笙始終沒下來,薑琳開始跟我說起了她此次回來的目的。

“希望阿笙去一趟美國,我是熊貓血,阿笙也是,我女兒也是,我知道對的上的概率很小,甚至是沒有,可我總覺得他們之間或許有某些關聯,周韻,你幫我勸勸阿笙好不好?”

我揣著這麽一個燙手的山芋,感覺自己真的是攤上事了,邵若笙剛剛那個態度,我怎麽也不敢妄自菲薄可以勸得動他去美國給他同母異父的妹妹做骨髓配型。

“我,我盡量吧。”我明顯的底氣不足,薑琳卻對我非常的感激。

“這次回來太倉促了也沒來得及給你備下禮物,我等你的消息,明天一早我還得趕回美國去,留個號碼給我,我們常聯係。”

我和邵若笙的母親彼此留下了電話號碼,她走的時候眼眶有些濕潤,好幾次欲言又止的看著我,我對她笑笑,“阿笙的脾氣就這樣,你常來就好了。”

晚飯我一個人吃的,周媽給我端了飯菜讓我給邵若笙送上房間去,我原本不想慣著他這個臭毛病,可是,我還是有話想跟他說。

薑琳還等著我的消息呢,我答應他了要勸勸邵若笙,好歹也是一條人命,我想試試看。

我端著飯菜進去,邵若笙正躺在我的大沙發上,這人居然在看書,可是,我怎麽覺得他好像把書拿反了。

我走過去笑嘻嘻的喊他的名字,“邵若笙,吃飯了!”

他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腮幫子繃得緊緊的,看來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氣得不輕啊,我端著飯碗直接坐在他身邊,他測了測身子,“不想吃,拿走。”

“人是鐵飯是鋼,你不吃東西怎麽行,我喂你吧,你張嘴呀。”我給他夾了一塊肉,我聞著都香噴噴的,放在他嘴邊,愣是無動於衷。

“你對你母親的態度也太惡劣了,不管怎麽說人家萬裏迢迢的來了,你總得請人家喝杯茶吧,這大過年的,你這樣搞得大家都鬱悶死了。”

邵若笙聽見我的話這才抬眼看了我一下,“照你的意思說,我還得敲鑼打鼓歡迎她,可笑,你滾一邊去。”

邵若笙直接推開我,我手裏的飯碗差點摔了,“你這人怎麽這樣,她是你媽,你再討厭她也不用這樣中傷她吧。”

我站在女人的角度,我的確有些感性,同情邵若笙的母親。

“周韻,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我不想管,可是你有人等不及了,等著你去美國做骨髓配型,如果你能救,難道也無動於衷嗎?”

如果邵若笙的血型配對不上,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在大學的時候被人安利采血加入了中華骨髓庫,我們宿舍的幾個女孩子那個時候全部都頭腦一熱全去了。

現在想想,這種事情居然會離我這麽近。

“周韻,我的母親早就死了,她不配!”

邵若笙一字一句的跟我說著,“再提她,你不介意你滾出去。”

我倒抽一口氣,“好啊,我也不想跟你這樣無情無義的男人共處一室,你讓我覺得如墜冰窯,我要遠離你!”

新年的第六天,我們就這樣不歡而散,我仗著自己有公寓吵架也硬氣了,我突然發現老天對我真好,賜我一個無情無欲的男人,然後砸下一套房子給我,不知道是不是給我暗示什麽,我終於不用擔心自己露宿街頭了,我連夜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滾蛋,周媽見我從樓上提著行李上來趕忙攔住我。

“我的姑奶奶,新年剛開始你們這是要做這麽,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

周媽是好周媽,看見我們又吵架了苦口婆心的過來勸我們,“新年開始就鬧騰,不吉利,還是回房去吧,阿笙心情不好也是有原因的,很多事情你不懂,薑琳當年走的太絕情了,後來恰逢……”

恰逢邵若笙的父親去世,周媽的話還沒說完,我拎著行李走了。

初八是年後我正式上班的第一天,我早早的捯飭了自己,出門擠公交,我感歎一聲命運的安排,車上的人誰會知道跟她們屁股擠屁股,腳尖擠著腳尖的我會是這座城市最有錢的男人的老婆。

第一天去領導辦公室報道,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處境會很難,因為我是被主編塞進時尚專欄的,雜誌社的芭莎時尚雖然就在我以前辦公室的隔壁,可是,兩間辦公室完全是天差地別,一個高大上,我以前所在的辦公室,大家上班打打鬧鬧毫無壓力。

我剛進去,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情,誰也沒有注意到我這個穿著土裏土氣人正穿梭進了總編的辦公室。

我在家就練好了一套開場白。

“總編,您好,我是周韻。”

“我是周韻,您好,請多指教。”

我張著嘴巴,還沒說著,總編喝著咖啡把我從頭到尾的大量了一遍,“你就是周韻吧?”

我連忙點點頭。

“時尚專欄負責的東西有些多,要學的也很多,你怎麽穿成這樣就來了,你這樣怎麽出去見顧客,長得不錯,衣品麽,沒眼看。”

我去,這句話竟然跟邵若笙說的一模一樣。

“我覺得挺好的呀。”我身上的羽絨服是商場買的,好幾千呢,搭著牛仔褲穿一點毛病都沒有。

隻是看看辦公室裏麵的其他人,我怎麽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除我之外,各個都穿著裙子,然後辦公室裏麵有暖氣,好像是不冷的樣子。

“我會注意的。”

我一臉乖巧,總編嫌棄了幾眼之後也沒說什麽了,然後帶我出去見識了一幫的同事,大家對我談不上熱情,或許做時尚的女人骨子裏麵有一種高傲,對於我這樣穿著隨意的人估計多半是瞧不上眼。

莎莎見我一個上午都在閑著,就讓我去倉庫整理衣服。

“都是過季的,拍完照片就沒什麽用處了,你把衣服收拾到倉庫裏麵去。”

我看著我麵前花花綠綠的衣服,有幾個牌子是我認識的,最便宜的T恤也要好幾千,我問莎莎,“這些衣服最後怎麽處理?”

“有人會處理的,你把它推到倉庫裏麵,到時候有人來收。”

我找不到倉庫,莎莎給我大概說了一下,我抱著一大堆的衣服下八樓,找到倉庫以後直接進去,倉管過來交代我幾句,讓我分類歸類好,我想著反正回辦公室也沒事,拖拖拉拉的把所有衣服都放好。

“你是新來的?”

“嗯。”我一邊歸類一邊回答,倉管的老頭五十多歲的樣子,或許是太過於清閑,見著我就跟我嘮叨個沒完。

上班第一天的工作非常無聊,我下班後肚子好餓,餓的兩眼冒金花的時候,走到我家樓下,我好像看見熟人了。

趙隸過完年回來了,他說去蓉苑找我,周媽說我搬在這裏住了,他在這裏等了一陣子了。

“你打算在這裏住到什麽時候,我今天遇見邵若笙了,你給他喂槍藥了?”

“什麽叫我給他喂槍藥了,是他自己把我趕出來的,看我不順眼。”

趙隸到底是對我好啊,給我帶了好多東西,吃的用的,我到家翻了一下,居然還有女人用的香水。

我笑嘿嘿看著他,“你這個是送給哪個女人不要的往我這裏塞,我不用香水。”

“你啊,要不是看你長得好看有點可愛,真是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一到冬天就穿這麽臃腫,白瞎了你的好身材。”

我白了趙隸一眼,打開香水聞了聞,感覺還挺好聞的。

“什麽味?”

我也聞不出個所以然來,趙隸說,“這是薰衣草香,是不是很好聞。”

“嗯,還可以,我收下了。”

我不會做飯,趙隸就給我做飯,我撐著下巴看著他在廚房忙前忙後,感歎一句,真是好男人啊。

“趙隸,你跟蘇小曼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