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欣麽,江城有名的名媛淑女,隻是她挽著邵若笙的胳膊一臉媚笑怎麽回事,評論下麵我已經沒眼看了,無非就是說她漂亮,跟她身邊的男人般配,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我知道邵若笙跟秦雨欣有一段時間緋聞傳的特別厲害,我曾經也懷疑過邵若笙幾年不碰我是因為外麵有秦雨欣,所以對我不屑一顧。
“趙隸,你說秦雨欣有男朋友嗎?”
“有啊,邵若笙吧,群眾的眼睛就這麽看的,你男人你不了解,跟她傳了這麽多年的緋聞,弄得好像是真的一樣。”
“我跟你說,秦雨欣回國的那天邵若笙去接機了,那天你不也在飛機上嘛,我來接你的時候你忘記啦?”
趙隸在電話那端想了一會,“沒忘,對了,蘇小曼給我來電話了,約我出去吃飯,你說去不去?”
蘇小曼。
“那你替我教訓教訓她唄,蘇小曼是不是喜歡你?”
“我感覺她更喜歡蕭遠……”
“你去死吧你!”
我掛了電話,正好邵若笙從外麵進來了,我急忙鑽進了被窩裏麵躺下去了,沒過多久,浴室裏麵就傳來了水聲,攪得我心神不寧,生怕一會裏麵的人出來對我做點什麽。
隔了十幾分鍾,邵若笙係著浴巾出來了,我今天往**加了一床被子,自己一個人卷著蓋,這樣我也就不會冷了,我背對著他的方向,屏住呼吸,沒多久聽見了翻書的聲音。
至於邵若笙幾點睡的我也不清楚,第二天很早我就起來了。
中午的時候我抽空去看了我媽,我媽骨折的腿還走不了路,見我去看她,跟我說起了周全的事情,我不願意聽,我媽說快要過年了,想辦法讓周全回家過年。
周全的事情是邵若笙辦的,要周全回家過年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你去跟你老公說說,讓周全早點回家。”
“媽,你自己跟他說,我不想說。”
我拒絕了我媽的要求,我媽頓時拉下了臉,提高了嗓門問我,“你是不是又跟你老公吵架了?”
“什麽叫又吵架了,根本就沒吵架,你盼著點我好行不行?”
我這個媽心眼裏隻有周全,哪裏還有半點我的影子。見我不樂意,我媽就拿出了一份報紙指著上麵的報道問我,“這上麵的是真的,邵若笙出軌了?”
我瞟了一眼,我媽還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我不耐煩的扯了句,“不知道不清楚。”
“你有本事自己去問邵若笙啊,你是他丈母娘,聽聽他怎麽說……”
我媽被我氣得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她哪裏有那個膽子質問邵若笙感情的事情,哪怕他外麵花邊不斷,她也隻會挑著我這個軟柿子捏捏。
“周全的事情我幫不了你,你自己去找他!”
我見她沒什麽事情就準備走人,結果我媽在我臨走的時候丟給我一句,“自己男人都看不住,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點的時候正好趕回了公司,隻是我沒想到在我們公司的錄音棚裏麵我看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
性感妖嬈的秦雨欣在聚光燈下擺首弄姿,攝影師手裏的攝像機閃光燈不斷,老王告訴我,下一期的雜誌封麵就是秦雨欣。
我有些意外,雖然我們雜誌社辦的不錯,在業內還算有名,可是像秦雨欣這樣走高格逼路線的女藝人,單是請她拍攝封麵就花不少的錢,其實有錢還不一定能讓人家瞧得上眼。
“好像有點道理。”老王摸摸頭,“你怎麽對她分析的這麽透徹?”
我聳聳肩,從我認識邵若笙開始,這個女人的名字就算刻在我的腦海裏了。
不過我們之間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我隻是一個小職員,跟著八卦了幾句就回自己的辦公室工作了,快到月底各種報表都需要整理,還有一堆的郵件需要回複。
快要下班的時候,主編過來找我要下個月的專欄稿件,我昨晚就加班整理好了,然後一鍵發送給了她的郵箱裏。
隻是很快稿件就被駁回了,原因是因為不符合要求。
連具體的哪裏不符合要求也沒說明,主編在郵件裏麵回複我說,要我重新篩選出高質量稿件。
我心裏覺得莫名其妙,我負責的專欄做了一年了,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意外。
這種心情就跟踩狗屎一樣,我隻能加班重新做一份,然後第二天給她送去,結果也是被打回來了。
我心情鬱悶,連午飯也不太想吃,後來老王過來問我,“最近是不是犯小人?”
我搖搖頭。
“再想想?”
我還是想不出來,不過老王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從我在公司裏麵見著秦雨欣以後就這樣了……
我自我安慰,秦雨欣還不至於這麽閑拿我尋歡作樂吧,當然,如果她要拿我下手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有錢任性。
傍晚飯也沒吃,我餓的有點低血糖,忙到九點以後我再也撐不住了,正好這個時候邵若笙給我來了電話。
“你在哪?”
好幾天不聽他說話,心裏竟然有些異樣的感覺,或許,我也不是這麽無情無欲。
“在公司,你下班了嗎?”
他最近也忙,早出晚歸,不見人影。
“嗯,我來接你。”
邵若笙居然說要來公司接我,我沒拒絕,“那我等你,你還要多久?”
“五分鍾。”
邵若笙從公司開車過來五分鍾足夠了,我收拾了桌麵,盡管明天的稿件還沒整明白,可是,不想弄了。
等我下樓等了一陣以後我也沒等到邵若笙,照理說隻隔了兩條街開車過來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才是,可是,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都十幾分鍾了也沒見人。
外麵風大,氣溫低,我忍不住撥通了邵若笙的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我不死心的又接著打了一通電話,結果還是關機。
我原本想自己打車回去,可是在外麵等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見著車,心裏有些著急,幹脆往邵若笙公司方向走去。
我抄近路,十幾分鍾以後就到了,大街上冷冷清清的也沒什麽人,我過去的時候哪裏還見著邵若笙的人影,公司大門緊鎖,連個鬼都沒看見。
我暗罵了一聲,攔不到出租車,我給趙隸打電話,結果趙隸說他在運城,“陪我爸爸來開會,你等著,我找人來接你。”
趙隸比我有辦法,我膽子又小,夜裏不敢叫滴滴打車,最近新聞看的多,想多了就毛骨悚然,隻能老老實實的在原地等著。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著,我縮著身子一個人在路邊,突然不遠處一輛車朝我緩緩的開來,車燈打在我臉上,我看見一輛大奔車。
隱約的看見了駕駛室那張臉的輪廓,趙隸啊趙隸,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了。
蕭遠搖下車窗,喊我上車。
我腿都蹲麻了,等我爬上了副駕駛,蕭遠回頭看了有些狼狽的我,“這麽晚,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加班。”
蕭遠穿著白色衛衣,淺色牛仔褲,怎麽看都清爽,我不敢盯著他的臉一直看,見他前方拐彎,我急忙對他說,“你送我去向陽路,我住那邊。”
現在回蓉苑,我隻會討邵若笙和周媽一頓數落,回去需要幾十分鍾,我現在隻想回去弄點吃的東西。
蕭遠以為是我跟邵若笙別的住處,結果車子開進了小區,他跟在我身後一起上樓,我拿著鑰匙開門進去,他站在門口。
“進來坐坐吧,你急著回去嗎?”
我這個小蝸居第一次迎來的客人居然是蕭遠,他進門以後就感覺到不對勁,這明顯是我的私房,因為裏麵沒有任何男人的用品。
“這是我公司年會抽獎抽的,是不是運氣爆表了,你還是第一個來這裏的人呢,你想喝點什麽?”
蕭遠坐在客廳,搖搖頭,“不用了,我坐一會就走。”
我進了廚房,冰箱裏麵隻有麵條,我隻能煮麵吃了,隻是我笨手笨腳,切臘肉的時候菜刀突然掉在了地上,我尖叫一聲,外麵的蕭遠衝進來,被我手上鮮紅的血嚇到了。
我疼得皺眉,蕭遠神色緊張,二話不說就要帶我上醫院,我覺得沒事,在家消毒包紮就好了,他見我固執,替我檢查了傷口,幸好不是很深。
“這麽大人了做事還毛手毛腳。”蕭遠嘴上責備我,卻拿出藥箱給我擦拭傷口,動作輕柔,我坐在沙發上,他握著我的手,指尖的血還在滲出來,忽然他握著我的手指傾身用嘴巴幫我重重的吸了一口,我聞到了空氣裏麵的血腥味,我本能的縮回自己的手指,蕭遠卻抓的更緊了。
“別動了,我去給你煮麵。”
他替我包紮好了傷口然後自己去了廚房。
我傻傻的坐著,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為什麽這樣一個可以給我溫度的男人不屬於我。
內心有點失落,歎了一口氣,沒多久,蕭遠就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麵條出來了。
“快吃吧,我一會回去了。”
“你不多坐一會嗎?”我抬頭看著蕭遠,“我,有話想對你說。”
欲言又止也不是我的作風,我告訴蕭遠,“你不用躲著我,我不會纏著你的。”
畢竟我都懷了邵若笙的孩子了,隻要檢查不出什麽意外,我這輩子都跟邵若笙脫不開關係了,蕭遠是我年少時期的一場夢,邵若笙把我的夢終結了。
“周韻,我們這樣挺好的,我為你坐了三年的牢,這個教訓你覺得夠嗎,還是你想在我身上得到更多……”蕭遠琥珀色的眼眸直直的盯著我,“我不後悔,但是不代表我還會繼續護著你,邵若笙是你最好的靠山,恭喜你,你選對了。”
蕭遠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為什麽我聽了以後心裏越發的難受,直到蕭遠走了,桌上的麵也涼了,我回房,想哭也哭不出聲來。
周末不上班,我一早打車回家了。
剛到院子我就聽見邵若笙正在家裏發火,我推門進屋,看見家裏亂成一團,尤其是餐廳裏麵,周媽正在收拾著地上的碎碗,看見我回來,她臉上一喜。
“太太回來了,你昨晚去哪裏了?”
“周韻!你過來!”邵若笙朝著我低吼一聲,我直接走過去,昨晚的事情我還沒找他算賬呢,叫我在公司門口等著,結果,人都不知道死哪裏去了。
“有事嗎?”我語氣淡淡的,“你想問我昨晚去哪裏了,我告訴你,我昨晚一直等你,你都沒有來,然後我去你公司門口找你了,結果大門緊閉,你也不在,我打不到車,後來打電話給趙隸,趙隸去了運城,他聯係了蕭遠,蕭遠送我去了酒店,就這樣!”
我沒有給邵若笙再說話的機會,因為不想讓他發現我外麵有房子的事情,如果他知道我在外麵有了自己的房子,恐怕我那房子也保不住了。
“所以呢,你有理由不回家,你把這裏當什麽了,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就不回來!”
見我要上樓,邵若笙直接上來把我從樓梯上扛起來,我被他突然的動靜給嚇到了,大喊著周媽,周媽過來看了一眼,歎了一聲氣,直接不管我們的事情。
邵若笙把我扛上了樓,進了房間以後把我摔在**,“你懂不懂得避嫌,非要時時刻刻的都跟蕭遠扯在一起嗎?”
從蕭遠出獄以後我一直沒什麽機會跟他見麵,即使是見了兩三次,哪次不都是邵若笙在我的身邊,我真不明白了,他這麽喜歡把我和蕭遠扯在一起,到底安的什麽心。
“你有臉說我,你呢,你跟秦雨欣那點破事全江城的男人女人都知道,你敢說你們沒關係嗎,我和蕭遠清清白白,不像你們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情投意合,我眼睛又不瞎!”
我氣勢絲毫不輸給邵若笙,別以為他力氣大我打不過他,我漲紅了臉,看著邵若笙全程黑著臉,看來,是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了?
“邵家跟秦家是世交,還有生意上的往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和她有關係,你是看見我們滾在一起了,還是親在一起了,有你這麽給自己老公潑髒水的嗎,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
得了,這話說的簡直是無懈可擊,我自認不如他伶牙俐齒,可是,無風不起浪,我心裏有數就行。
“照你這麽說,我還要給你道歉?”我一臉譏諷,別過頭,幹脆不去看他。
他壓著我的肚子,我難受,“你壓著我的肚子啦!”
邵若笙扯了扯嘴角,翻身躺在我身邊,“你什麽時候能收著你的脾氣,渾身都是刺,有話不會好好說?”
我從小被我母親高壓管製,渾身是刺這是自我保護的本能,讓我收起我的刺,你邵若笙有本事上來自己拔,我是不會收斂自己的脾氣的。
“那你昨晚幹嘛去了!”
我這話問出口就後悔了,弄得我好像很關心他的去向一樣,我翻身趴在**,邵若笙握著我的手,感覺有些涼,就用自己的手搓了搓、
“突然有點事,我給你打電話,但是一直通話中,後來手機沒電了。”
完美的錯過,這倒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以後不要睡外麵的酒店了,不管多晚,都要回家。”
這是邵若笙給我的命令,我無力反駁,心裏卻在想,我幹嘛要聽你的話。
剛剛還針鋒相對的我們這會安靜的躺在**,他過來要抱著我,我沒排斥,主要是他身上的溫度在這個寒冷的房間裏顯得太珍貴了,我也沒什麽骨氣,鑽進去,把頭埋在他寬厚的胸膛,聽著他有些紊亂的呼吸,“對不起……”
我沒聽錯吧,邵若笙居然給我道歉了?
我仿佛是出現了幻聽,晃了晃腦袋,他就伸手摸摸我的頭,“以後不會對你發火了,我應該感謝蕭遠,他最近怎麽樣?”
他說著說著突然發現我手指上貼著一個創口貼,一臉警覺,“什麽時候受傷的?”
我“啊”了一下,昨晚切肉的時候,我說謊告訴他不小心紮的,邵若笙握著我那個受傷的手指放在他的唇邊親了親,“做事小心點,別毛毛躁躁的。”
我們這樣心平氣和說話的樣子好像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我突然忍不住想笑,邵若笙不生氣的時候還是有些可愛的,隻是他一旦生氣,就好像侏羅紀世界裏麵的霸王龍,逮著人就撕。
“我知道了,那你還沒告訴我,你跟秦雨欣到底有沒有一腿……”
結果一句話點燃了邵若笙身上的引線,他頓時從**跳起來,我一看這個陣勢,立馬就從**溜下來,等他爆發的時候我已經下樓躲在周媽的廚房裏麵。
邵若笙在樓上摔了一陣東西,後來安靜了。
周媽不得不說我幾句,“太太,先生脾氣最近見長,你就別再刺激他了,老太太昨夜進了醫院,夠他煩的了。”
“啊”我沒想到奶奶進了醫院,“出啥事了?”
“高血壓,現在沒事了,我一會要給老太太送飯,你去嗎?”
“什麽時候的事情?”
“昨晚吧……”
我呆若木雞,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事情。可是,邵若笙完全可以告訴我緣由,不用讓我一直傻等著他吧。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跟著周媽給老太太送飯,老太太到底是年紀大了,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毛病,我們過去的時候她正在睡覺,我看見了堂嫂。
大嫂看見我來有些驚訝,二嫂也在,等著老太太醒來看見我,立馬就把她們兩人趕走,我有些尷尬,大嫂很不高興,二嫂嘴上沒說,但是臉色不好看,我在中間當和事佬。
“大嫂,二嫂,你們也別生氣,奶奶就這個脾氣,她是希望你們回家看著孩子,這裏有周媽,還有護工看著。”
大嫂聽完我的話臉色欠佳,“你一來老太太就趕我們走,真是不明白,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怎麽做都不順眼,周韻,你教教我們,怎麽讓老太太高興點?”
我:“……”
二嫂:“周韻,聽說你懷孕了?”
“還沒確定的事情,別亂說,一定是奶奶說的吧,奶奶糊塗了。”
“奶奶說,要把望江樓給你,真偏心。”
我沒要啊,妯娌之間的話題隻要涉及利益,肯定不會有啥好聽的話,我知道她們有怨氣,可是關我什麽事情。
“要不你跟奶奶說,房產也分些給我們……”
大嫂傲氣,盡管心裏想,但是絕不說,二嫂不一樣了,有什麽說什麽。
“二嫂,奶奶以後肯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這些年邵若笙也沒虧待他們,隻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不想摻和進豪門的狗血財產爭奪戰中,沈嘟嘟年輕的時候自己嫁給邵家就帶來了不少的嫁妝,老宅的古董每一樣都價值不菲,平時也有保安在家裏看著。
大嫂瞪了一眼我轉身離開了,二嫂對我笑笑,“你跟奶奶說,奶奶聽你的話。”
我回病房,老太太吃著東西,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一個人坐在房間裏麵,等她吃完東西老太太精神了些,問我有沒去複查肚子的事情。
“還早呢,再過幾天去。”
月經推遲了一周以後我在邵若笙的催促下去了醫院,我不想去都不行,邵若笙安排的是聖瑞醫院,宋城親自囑咐婦科主任給我做的檢查。
拿到結果的時候我無悲無喜,麵無表情的看著B超單上的那塊小圖,裏麵孕育著一個生命,或許隻有豆子大小,可是,她會長得越來越大。
“一聲不吭的升級當爹了,我怎麽看著嫂子不太高興,你們吵架了?”
我這張臉藏不住事情,連宋城都看出我臉色不對,邵若笙拿著報告單興奮的有些手足無措,聽他這麽說轉頭看向我,我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我也沒什麽不高興,隻是,一切來的太快了,我毫無招架之力啊。
他當著我的麵給他奶奶打了電話,老太太在電話那邊都樂開花了,讓我們趕緊回家。
“周全回家了,我想回家看看。”
我聲音不大,邵若笙聞言思考了一下,“那不過夜,奶奶那邊還等著。”
我點點頭,然後邵若笙開車送我回家了,我媽也聽說我懷孕了高興的合不攏嘴,她心心念念了多年的願望,用她的話說,隻要我生下邵若笙的孩子,母憑子貴,在邵家的地位就沒人能撼動。
我媽那種小市民的想法,我不屑。
我爸爸也高興,不過,他看出來了,我情緒不高,吃飯前趁著邵若笙被我母親纏著說話的時間,我爸把我叫到房間裏麵。
“小韻,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沒說話,過了一會,我爸跟我說,“你跟阿笙還是老樣子嗎?”
他知道我們之間關係不太好,不像我媽,性格大大咧咧的,我這個女兒過得怎麽樣,她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爸,我會把孩子生下來的,你放心吧,我以後都好好的。”
人活著想要自私自利太難了,周全的事情要不是邵若笙幫忙,這個過年他隻能在牢裏待著,我很清楚,我甩不下周家,生個孩子就當給自己找個依靠。
何況,哪個女人不想當媽。
不生孩子,這輩子都會遺憾,聽完我的話,我爸似乎放心了許多。
“常回家看看。”
臨走的時候我媽還不忘囑咐我,“去查查是男是女,要是男孩就好了。”
我抿著唇,沒理會她,上了邵若笙車。坐在副駕駛上,邵若笙將車子開出了一段距離,突然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轉頭看著他,“怎麽了?”
邵若笙將車子熄火了,然後轉頭,深不見底的眼眸落在我的身上,我直視著他的注視,邵若笙一手撐在方向盤,突然抓起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