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邵若笙上來就抱著我,然後用自己的大衣裹著我的身子,我就這樣被他抱著然後出了家裏。
邵若笙開車帶我去了醫院,我一臉茫然,結合我的症狀,我隱約的感覺自己可能是中獎了?
可是,我明明都吃了避孕藥了,我蜷縮在邵若笙的懷裏不說話,等到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這才到了聖瑞醫院。
宋城是外科一把好手,邵若笙見著他的時候我正坐在醫院的走廊外麵,我聽不見他們之間說的話,不過,邵若笙臉色有些沉。
他們說了一會話,我就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等著邵若笙過來的時候他帶我去了抽血室。
我暈血啊,縮回了自己的手不肯讓護士紮手,邵若笙把我的頭埋進他的胸膛,不讓我看,等著抽完了血,我語氣焦躁的問他,“是不是我懷孕了?”
我懼怕生孩子,尤其是懷上邵若笙的孩子,我還沒做好思想準備死心塌地的跟著這個男人度過餘生的日子,我內心一直排斥著那個結果。
可是,我越不想要的結果偏偏就來了。
抽血化驗結果出來醫生說我八成就是懷上了,因為血液裏麵的人絨毛膜激素好像有升高的跡象,我心裏一涼,最怕的結果居然讓我撞上了。
邵若笙似乎心情不錯,比起來的路上緊張不安的情緒這會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認真的聽著醫院的解釋,然後醫生說,過半個月去醫院複查一次B超。
“現在還看不出什麽,不過從血液報告來看,基本可以確定是懷孕。”
我頓時耷拉著腦袋,一直給自己找著借口,應該不會這麽倒黴吧,自從跟邵若笙做多了幾次那種事情以後我就按時的吃避孕藥了,唯有老太太來蓉苑的那次,她把我鎖在家裏,我的避孕藥放在雜誌社的抽屜裏。
我頓時明白過來,肯定就是老太太鎖我那次我中獎了!
我後悔不迭,恨不得去找邵若笙的奶奶說理去,就衝她這樣腹黑怎麽也不會把她跟老年癡呆聯係在一起,我想,我肯定是被她坑了。
心裏亂一團,更多的還是不可置信,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肚子裏麵揣著一個小生命,邵若笙總拿我當長不大的孩子,現在好了,我這個孩子都要當媽了。
我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好害怕以後的日子會被我過成什麽樣。
等著邵若笙過來的時候他手裏拿了一些東西,是醫生開的一些藥,有葉酸,還有營養品,邵若笙拿著那瓶葉酸一臉正經的跟我說,“這是葉酸,一天一粒,必須吃。”
“不是還沒確診嗎,幹嘛要吃。”
我撇撇嘴巴,眼睛紅紅的,他低頭發現我好像哭過,抬起我的臉,“怎麽了?”
我沉默著不說話,邵若笙或許可以猜到我心裏在想著什麽,隻是他什麽都沒說,伸手用指腹擦去我眼角的淚水。
“周韻,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陪你在身邊。”
這是邵若笙對我的承諾,結婚那天他也這樣說過,我記得我當時不屑一顧,婚禮全程臭著臉,連趙隸都看不下去了。
他自然而然的牽起了我的手,我思緒放空,跟著他上車,然後路上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快到家裏的時候,我神差鬼使的說了一句,“我想去看蕭遠的訂婚宴。”
換做別的男人估計早就變臉了,可是邵若笙卻跟沒事人一樣,抿著唇輕笑,“你想去,我陪你去。”
原來還是要看著我,我深呼了一口氣,閉上眼,就讓痛苦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回家後我就開始糾結穿什麽衣服,我結婚後邵若笙給我買了不少的名牌,我以前不想穿他買的衣服,一方麵是我的硬氣,一方麵是因為那些衣服都是奢侈品牌,我一個月拿著一萬三多點的工資穿著幾十萬上百萬的衣服,我的那些八卦同事還指不定怎麽看我。
可是這會,我隻想穿的漂漂亮亮的,甚至還擔心不夠吸引蕭遠的目光。
有時候冷靜下來,我自己都憎恨我自己,明明都嫁做人妻了,還抱著過去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或許就像有句話說的,得不到的永遠在**。
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我坐在化妝台前仔細的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塗上妖豔的大紅唇,整個氣色立馬提升了不少,把長發披下來,換上高級定製的小禮服。
邵若笙從樓下端著一杯熱牛奶上來,因為我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他進來看見我的時候我正在艱難的拉著禮服後背的拉鏈。
或許是我手短,一直都夠不著,突然一個黑影壓上來,“刺啦”一下,我的拉鏈就被拉好了。
邵若笙穿著一襲休閑裝,米白色的褲子,淺色的毛衣,嘴角微揚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雅痞的韻味,這個樣子好像蕭遠,比起邵若笙平時的溫文爾雅,蕭遠的個性更豐富一點,我那個時候就喜歡他有點壞壞的感覺。
“穿成這樣?”
邵若笙眉頭緊蹙,我嘟著嘴巴,“蕭遠訂婚,我總不能穿著羽絨服就去了。”
“可你不覺得你這樣已經搶了人家女主角的風頭嗎?”
我私心的不過想穿的漂亮點,好掩飾我內心的失魂落魄,這樣我也犯法了?
“是嗎?我不覺得啊,賓客穿什麽是自由,我是蕭遠從小寵到大的妹妹,穿漂亮點很正常,還有,我要送什麽禮物嗎?”我一臉無畏的樣子,邵若笙明顯的有些生氣,卻還是替我準備了一份禮物,至於他送的是什麽,我沒什麽興趣,以他的作風,無非就是一些貴重的禮物或者飾品。
我親眼看見他拿著一個精致的禮盒,然後出門的時候他把禮盒放在我的手上,“你自己給蕭遠。”
我悶悶的拿著手裏的禮物,車裏有暖氣我並不覺得冷,車子行駛在大路上的時候有些顛,邵若笙立馬讓劉叔開的慢一點,我冷漠著一張臉,直到邵若笙將大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我愕然。
他把我抱在他大腿上,我心情不太好,也沒跟他較勁,見我噘著嘴,邵若笙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看看你現在滿臉失意的樣子,就跟一個棄婦一樣,好歹也是要當媽的人了,能不能給我留點臉?”
原來邵若笙也是要臉的,我居然被他逗笑了。
“你這麽要臉,那還娶我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喜歡的都是蕭遠,虧了蕭遠一直把你當兄弟,你就是偽君子。”
我白了邵若笙一眼,幹脆看著窗外,邵若笙也不惱,不管我說什麽,他都表情淡淡的,我自覺沒趣閉上了嘴巴。
他把我抱得緊緊的,我忽然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你,你換香水了?”
我又吸了吸鼻子,還挺好聞的,淡淡的草香。
“嗯,你懷孕了,之前的麝香不適合。”邵若笙捧著我的臉,聲音低沉的有些喑啞,下一秒重重的吻上我的唇,“這麽快就被你發現了,屬狗的?”
我:“……”
邵若笙見我沒回應,突然在我的鎖骨處留下唇齒印,我特麽的想打人,下車的時候我隻能拉著邵若笙的外套披上。
“你才是屬狗的。”
我們到了白雲酒店大廳,在門口我就看見了大幅的訂婚照,蕭遠穿著白色的西服,唐悠穿著雪白的婚紗,這麽正式,看起來就好像是結婚一樣。
“挺般配的,男才女貌,天生一對。”
我有時候真的懷疑邵若笙是不是腦子短路,非要在我麵前說著這些話才高興,我冷哼了一聲,“比起某人老牛吃嫩草,是挺般配的。”
“還有心思開我的玩笑,看來也不是這麽的傷心欲絕,不錯。”
她摟著我的腰,我被迫的跟他走在一起,我們這個樣子看起來倒是真的很像一對恩愛的夫妻。
剛上三樓的宴會廳,我們就看見了正在門口熱情招待客人的蕭遠和唐悠。
蕭遠穿的真精神,黑色的西服將他高挑的身材襯得格外顯眼,站在他身邊的唐悠小鳥依人,我鼻尖忍不住發酸,挽著邵若笙的胳膊朝他們走過去。
“周韻姐姐?”
唐悠語氣歡快的喊著我的名字,結果卻被旁邊的蕭遠打斷了話,“周韻比你小,以後叫她名字。”
唐悠有些不好意思,“周韻,我以為你比我大呢,你這麽早就結婚了啊。”
我笑笑,把手上的禮物遞給了唐悠,“恭喜你們。”
唐悠笑得像個孩子一樣,還不忘把我誇一頓,“周韻,你今天穿的太漂亮了,這件禮服我以前也想買,全球限量款,我特意跑去香港了還沒買到……”
女人跟女人之間的話題永遠離不開時尚,相比起邵若笙和蕭遠,他們見麵了也就說了幾句話,然後邵若笙就過來把我帶走了,唐悠對我說,“過幾天沒事我來找你玩。”
我點點頭,心裏卻不得勁。
邵若笙把我帶到了休息室,變魔術一樣的從口袋裏給我掏出一顆糖,“心酸麽,吃糖緩緩?”
我的眼神出賣了我自己,邵若笙這種三年如一日的研究厚黑學的男人,怎麽會看不出我的失落,他遞給我一顆糖,真是諷刺。
“你送了唐悠什麽禮物?”
或許是百般無聊,我就跟著邵若笙扯淡,結果邵若笙走過來跟我說,“那是送給蕭遠的。”
我心裏一緊,“你什麽意思?”
“你保險櫃裏鎖著的相冊,我當禮物送還給蕭遠了……”
轟,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道驚雷劈中,我木訥的看著邵若笙,一開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保險櫃,你動了我裏麵的東西?”
羞憤,怒火中燒,任何語言都難以形容我此時的心情,保險櫃裏麵放著我最私密的東西,那裏麵的日記,相冊,甚至一些小東西,每一樣拿出來都是我難以割舍的紀念品,我沒想到邵若笙這麽狠,就這麽把我珍藏了這麽久的東西原樣奉還給了蕭遠。
我怒目圓睜瞪著他,“你憑什麽動我的東西!”
邵若笙無謂的聳聳肩,“連你都是我的,還有什麽我動不得?”
我身體在發顫,我沒想到他這麽不要臉,我忽略了男人的侵略性,尤其是像邵若笙這種站的高的男人,怎麽會允許我一心二用,我踩著高跟鞋就要出去,趁著蕭遠還沒拆開那個禮盒之前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邵若笙見我急著要走,猛的抓著我的手腕,我被他遏製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針鋒相對,火花四濺,我紅著臉,紅著眼,邵若笙始終陰沉著臉,仿佛隻要我出了休息室,他就會暴怒。
“你放開我!”
“放了你,出去跟你初戀情人互訴衷腸,你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蕭遠的訂婚宴,你還活在你的夢裏,別忘了,你周韻早已經是我的人!”
邵若笙臉色微怒,抓著我的手腕一直在發力,我有些疼,卻倔強的一言不發,我掙紮了幾下也無濟於事,“這就是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你想徹底毀了我在蕭遠心中的地位,你敢不敢去問問蕭遠,我敢保證,蕭遠肯定會告訴你,這輩子他心裏隻有我!”
我知道感情的事情瞬息多變,蕭遠娶了唐悠,或許談不上多喜歡,可是,遲早會移情別戀的不是,或許不是我,也可能是別人,隻是,我現在就是想惡心惡心邵若笙,誰讓他這麽變態的打開我保險櫃,我那裏麵可全是少女的的心事,有些秘密,這輩子都不想讓人知道,比如,我曾經偷偷的親過蕭遠。
“這麽自信?那你還惱羞成怒做什麽,你是我孩子的媽,這輩子我們注定牽扯不斷。”
我說他哪裏來的這麽硬氣,原來是仗著我肚子裏麵的孩子,可是,我要是不想生呢!
“孩子啊,我不想生!”
我說著低頭狠狠的在邵若笙的手腕上咬了一口,幾乎用盡我全部的力氣,邵若笙手臂抖了一下,卻把我抓的更緊了。
“周韻,適可而止的胡鬧會讓你更可愛,你敢擅自做主不要孩子,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邵若笙猛的騰出一隻手用力的把我摟進他的懷裏,我胸前的柔軟緊貼著他的胸膛,我們這個樣子看著曖昧不堪,我剛想掙開,結果看見了門口神色不明的蕭遠。
“真不好意思,打攪了。”
蕭遠語氣淡淡的,聞言,我和邵若笙兩人都愣了愣,我趁機撇開他的懷裏,一個人站著,“我口渴,出去喝點水。”
我紅著臉幾乎落荒而逃,經過蕭遠的身邊,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蕭遠給我一個無比陽光的笑臉,我心裏發苦,或許我今天就不該來。
我出了休息室,結果卻撞上了唐悠,唐悠語笑嫣然的跟客人招呼,我端著酒杯剛想喝一口,想起剛檢查出來的結果,更加煩躁。
趙隸今兒也來了,看見我一個人站在陽台,趙隸過來跟我說話,我不想說話,一個人發傻的看著人群裏麵的男男女女。
“趙隸,你說我和邵若笙算什麽?”
趙隸見我神經兮兮的,盯著我的臉,忙問“你怎麽了?”
“我懷孩子了。”
此言一出,趙隸幾乎不可置信,臉上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了,“你的節操呢,我以為你還是處女!”
畢竟在他的眼裏,我心裏一直都裝著蕭遠。
“邵若笙在蕭遠出獄那天強了我,可笑吧。”我兩眼無神,心力交瘁,“我們一直相安無事的睡在一間房裏,現在都變了。”
趙隸靜靜的聽我說著,半晌,他說,“正是因為蕭遠出獄了,所以,邵若笙趁機把你搞定了,你進退兩難,現在又懷孕,真是打得一手好棋,我怎麽沒發現他這麽腹黑。”
“他一直都這樣,是狗就改不了吃屎。”
“所以咯,你現在告訴我,你懷了狗的種。”
“趙隸,你特麽的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我心情都這樣了,他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交友不慎。
“你沒跟蕭遠好好聊聊,有些事情說開了就好了,跟他好好告個別。”
“沒機會,你沒看見邵若笙看我跟看賊一樣,我還沒跟蕭遠說上話。”
趙隸很仗義,然後跟我說一會趁機行事。
我一心想拿回自己的相冊,趙隸走後我給蕭遠發信息,我約他在樓頂見麵。
發完信息,我怎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我以為蕭遠會忙到沒時間看我的信息,結果沒幾秒就回複了我。
“好”
僅僅一個字,足以讓我心跳狂亂,我拍拍自己的臉,搜索著邵若笙的身影,趙隸果然很夠意思,此時,他正纏著邵若笙侃侃而談。
我上了電梯,一個人到了頂樓。
裹著大衣,我也感覺到了冷意,我站在天台,任憑著風肆意的吹在我的身上。
大概過了幾分鍾,蕭遠出現了,不聲不響的站在我身後,不知從哪裏拿來的一條圍巾,在我身後係在我的脖子上,我轉身,就看見了他清雋白皙的臉。
“風大,係上。”蕭遠動作溫柔,一圈一圈的將圍巾纏繞著我的脖頸,距離的近,我仿佛聽見自己怦怦亂跳的聲音。
他動作很慢,我鼻尖一陣酸,好久不見他這麽溫柔的樣子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胸前的那朵紅玫瑰刺眼,我伸手就把它摘了下來。
“這麽難看的花!”
“不想看還來做什麽。”蕭遠雙手插兜,溫軟的聲音**在我的耳邊,我抬眼,滿臉委屈,“你都訂婚了,我還不能來嗎?”
“收到你的禮物了,周韻,你真是長大了,學會傷人了。”蕭遠即使說著難聽的話也一貫保持著矜持,不溫不火,我都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意思。
“那又不是我要送的,邵若笙那個王八蛋,是他偷拿的,我正要找你要回來,你把它給我,我要帶回去!”
“放在我這裏的確不適合,我不想傷害唐悠。”
“你不想傷害唐悠,隻會讓我難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恨我吧?”
在監獄裏麵不想見我,出獄了裝作看不見我,帶著新女友來我媽家,甚至訂婚了也沒告訴我一聲,要不是唐悠給我打電話,我怎麽也想不到他今天就跟別人訂婚了。
“恨過,想不到你會跟他在一起,挺意外。”
我無言,嫁給邵若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我已經為此付出代價了。
“蕭遠,你抱抱我吧。”僅此一次而已,以後再也不奢望了。
蕭遠身體僵硬,遲遲不動,我隻是想讓他抱我一次,見他沒反應,我主動的上前抱住了他,我這才發現他身體有些清瘦,我把頭埋進他的胸腔,感受著他的心跳,亂如麻。
“我懷孕了,恭喜我吧,我也要當媽了。”
從此以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再也不用糾纏在一起了。
“嗯,恭喜你。”
不帶任何情愫的回應,我決定生下孩子。
不知道抱了多久,直到我包裏的手機響起,蕭遠放開了我,替我捋了捋淩亂的長發,“下去吧,風大。”
蕭遠變了,再也不是我曾經迷戀的那個少年,以前的他無話不說,現在,我感覺他性格陰鬱,寡言少語。
“相冊我會寄給你,如果沒什麽事情就不見麵了,保重身體。”
蕭遠於我先走一步,我一個人站在風裏,原本滿肚子的話想說,有了機會卻發現無話可說。
我突然意識到也許自己並不是糾結著過去的感情,隻是性格使然,我還在叛逆期,蕭遠說要寄給我相冊的時候我居然平靜的毫無波瀾,意識到這點,我頓時有些慌亂,拿出手機,上麵跳動著邵若笙的名字。
“你在哪?”邵若笙冷傲的聲音有些壓抑,我說我在洗手間。
“回家了,我過來找你。”
掛斷電話後我急匆匆的下樓,原本想趕在邵若笙之前到達洗手間,誰知道他腿長,我跑著過去的時候已經看見他正站在女洗手間門口,看見我從外麵過來,他果然沒有好臉色。
隻是破天荒的我們沒有吵架,因為邵若笙牽著我的手直接帶我下電梯,我們上了車以後他才發現我脖頸上多了一條圍巾。
他斜著臉打量我,冗長的安靜讓我渾身不自在,我半低著頭盡量不去看他,誰知道他對我動手。
把我係的圍巾摘了下來,利索的搖下車窗,我見狀急忙抓住大紅色的圍巾,“你要幹嘛!”
“蕭遠送的?”
我沒否認,也沒承認。
邵若笙漆黑的眼眸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我頓時感覺到車裏的溫度降了幾個度,邵若笙強大的氣場壓迫著我,我祈求他不要扔。
“求你別扔了,你就讓我留著吧,我保證以後聽你的話。”我的手抓著圍巾的一角,邵若笙抓著大半部分,他力氣大,我搶也搶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對他妥協,隻能說,今晚我好像認清了我自己。
沒有一成不變的感情。
邵若笙堅決要扔掉蕭遠送我的東西,我都要哭了,“一條圍巾而已,你幹嘛總是跟我過不去,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有什麽不滿足!”
也不知道我那句話觸動了他,邵若笙最終還是讓我留下了圍巾,我抱著它生怕他會反悔,一路上,邵若笙兩眼始終盯著我看,我備受煎熬,到家後我就把圍巾扔進了衣櫃裏麵。
我換下了禮服,下樓吃了些點心,邵若笙回來以後就進了書房,直到我睡覺的時候他才從書房裏麵出來,我窩在被子裏麵感覺手腳冰冷,等他上了床坐在那裏看書,我躡手躡腳的一點點的往他身邊靠。
邵若笙感覺到了動靜,頭也不回,甚至也不看我,我有些尷尬,他習慣睡前關暖氣,房間裏麵溫度這麽低,我有些崩潰。
我臉皮薄,即使貪戀他身上的溫度也不敢離他太近,何況晚上才剛鬧一場不愉快,我這麽快就投懷送抱,邵若笙指不定在心裏怎麽想我。
“離我近點,別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