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皮賤,這會已經把手撫上了邵若笙的腰,我坐在**,他站著,我內心屈辱可是腦子裏想的是另一句,好死不如賴活著。
我的十指都在發抖,邵若笙碰我的時候我都會全身發顫,這會我自己主動的靠近了他,我跪坐在**,抱著邵若笙,將頭埋在他的肚子上。
因為生病,我也沒什麽力氣,我對那種事情也沒什麽經驗,想要主動的取悅邵若笙卻不知該怎麽做,直接親他,還是直接給他解開皮帶?
邵若笙身體站的的筆挺,我心頭小鹿亂撞,可他卻絲毫沒有情緒變化,我見他沒有反應,幹脆鬆開了抱在他腰上的手。
然後直直的躺在**,索性把心一橫,破罐破摔的對他說,“你要做就做。”
邵若笙對於我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一臉懵逼,“周韻,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反正是我有求於你,你要做我就快點,把門鎖上,一會有人來了。”
我躺屍在**,臉上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就跟奔赴刑場一樣,邵若笙抿著薄唇嘴角有些微微抽搐,我等了一會,見他沒反應直接上手要脫自己的衣服。
邵若笙又氣又惱,全程黑著臉看著我,最後見我要扯病服,終於壓製不住自己的脾氣,上來就把我壓在**。
“周韻,你鬧夠了沒有!”
我兩眼一紅,“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我主動一點有錯嗎?”
“你現在讓我有種上了婊子的感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是跟你交易的嫖客,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讓我惡心。”邵若笙的臉近在咫尺,他俊美立體的五官充滿著侵略的氣息,我眼睛睜的好大,他把手放在我左胸的位置,嚇得我立馬閉上了嘴巴。
“你的心是不是爛透了,周韻,你有沒有一點在乎過我?”
他帶著內心的狐疑和滿腔的憤怒質問我,我啞然,我們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邵若笙一手撫在我的臉上,反複的撫摸,我神經緊繃,胸腔被壓的有些悶,卻不敢亂動。
他把臉湊近我的唇邊,終於還是吻上了我的唇,輕輕柔柔,好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不知道親了多久,我渾身都軟綿綿的,迷迷糊糊的好像回應了他的溫柔,纏著他的舌尖不停的吸取。
我們兩人的心跳都不正常,邵若笙的心跳比我還亂,我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他心髒強有力的跳動,我明明是討厭他的,為什麽會覺得這個吻有點甜。
我的臉就跟熟透的蘋果一樣,呼吸越來越喘,我甚至不敢睜眼看看邵若笙的臉,我閉上眼睛思緒狂亂,這個吻冗長的好像經曆了半個世紀。
最後邵若笙猛的放開了我,他紅著臉進了衛生間,等他出來的時候我們兩誰也沒有主動說話,我在被窩裏麵,覺得不可思議。
都說初吻是甜的,我剛剛淺嚐到的感覺真的有些甜,我發現這種要命的情愫彌漫著我整個神經,我腦子裏麵蹦躂出一個想法,我不會是真的對邵若笙有感覺了吧?
邵若笙親了我之後在房間裏麵待了一會,完了問我肚子餓不餓。
我早就餓了,他給周媽打了電話,讓她從家裏送點東西過來給我吃。
“邵……”我以前習慣對他直呼其名,現在反而有些喊不出口他的名字,“那個,周全的事情你……”
邵若笙見我提周全,先是眼神犀利的瞟了我一眼,我頓時就不吭聲了,然後小眼神盯著他的臉,“你要是不願意管他也行,就讓他在牢裏蹲著,長點記性。”
哎,我什麽時候在邵若笙麵前跟個小媳婦一樣了,這種感覺真的有點糟糕。
“周全的事情我會讓人處理。”半晌,邵若笙對我說,“要不讓他在裏麵蹲幾個月?”
我求之不得啊,“那就讓他在裏麵改造,三個月吧。”
我怕時間長了我媽受不了,我媽那個性格要是癲狂起來根本不會管我的死活,我可不想以後每天都飽受她的折磨。
“那個,謝謝你。”我聲如蚊呐,感激之情是真心的,隻是我又欠了邵若笙一個天大的人情,這世界上,最難還的不就是人情債麽?
“你想感激我,養好身子,回頭用我喜歡的方式。”邵若笙伸手在我的耳垂上捏了捏,力度不輕不重,這是光明正大調戲我啊,我特麽的半天也沒反應過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邵若笙已經被小護士叫出去繳費了。
“又是你喜歡的方式,惡心。”
我立馬過河拆橋,嘴裏嘀咕著。
“阿韻,在哪裏啊……”
走廊裏響起了我熟悉的聲音,是邵若笙的奶奶來了。
我急忙鑽進了被子,等她進來的時候我裝作有氣無力,老太太一看我這副樣子頓時心疼的不得了,我眼眶一熱,開始賣慘了。
“你也真是的,生病了就該讓阿笙照顧你,那小子去哪裏了,我找他去,老婆病了還在忙賺錢,你們這些年輕人,活著正經事情都不幹,我一把年紀了什麽時候才有機會抱曾孫子……”
拿著發票單的邵若笙進門正好聽見了這些話,我看見他眼睛盯著我的臉,我埋下頭去,想讓我生孩子,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正好趁著這個時候你們順便去檢查檢查身體,阿笙尤其是你,阿韻這麽年輕身體肯定是沒什麽問題,你抽空去男科看看,你都不小了,現在不要孩子以後老了誰管你們……”
我一言不吭,最後還是邵若笙語氣堅定的對她奶奶說,“我保證會要孩子,奶奶你別說了,我媳婦要休息,你先回家去吧。”
邵若笙在他奶奶麵前對我表現出來的無微不至,給我削水果,周媽送來了粥他就一口一口喂我吃,我感覺自己在他麵前好像一個廢物一樣,偏偏還不能反抗。
我吃飽喝足感覺精神好多了,周媽很抱歉,昨兒夜裏睡得太沉了,不過,當著老太太的麵她很謹言,什麽都沒說。
我退燒後身體也沒什麽異樣,醫生給我開藥讓我帶回家去吃,家裏有醫生,邵若笙也就沒讓我繼續留在醫院裏麵。
“我跟你們一起去,我最近一個人在老宅子裏麵太冷清,跟你們住一段時間吧。”
原本司機要送老太太回老宅,可是,老太太今兒好像故意一樣,非要跟著我和邵若笙回家去。
我頓時感覺不妙,這老太太不會是想盯著我和邵若笙造人吧?
我坐在車裏渾身一哆嗦,邵若笙摟著我,以為我冷,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我披上,那老太太看見自己孫子對我有情有義,“阿韻你最近要調理好身子,阿笙最近少出差,一家人多相處,這好事就離得不遠了……”
我把頭埋得低低的,最後邵若笙按著我的頭把我身子往他懷裏塞,然後用很輕的語氣在我耳邊說,“聽懂了沒?”
我似懂非懂,要我給邵家生孩子,那生了孩子我這輩子跟邵若笙還能撇清關係嗎?
到家以後我趕忙回房,邵若笙跟在我身後,進房間後他將門反鎖,然後兩手一攤,揪著我坐在沙發上,“你準備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我身體才剛剛舒服一點,“你要幹嘛?”
我一臉警覺,生怕他會霸王硬上弓,雙手抱胸,不讓他靠近我。
“奶奶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要你生孩子。”邵若笙把我禁錮在他臂彎裏,我一動不動,他又挨近了我幾分,一口熱氣噴灑在我臉上,“我三十好幾了,要個孩子不算過分,你說怎麽辦?”
“我不想生孩子。”尤其是邵若笙的孩子。
“好啊,周全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你自己找律師打官司去,我這麽跟你說,沒有我出麵,他會死的很慘,跟他一起被抓的是運城的灝公子,你覺得警察會拿他開刀嗎,還有一位是秦宿,秦雨欣遠房表親,秦家的勢力你也懂,自己選,我不逼你。”
我沒想到一回家邵若笙就會變臉,運城的灝公子有官家的背景,那個秦宿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周全這人基本不跟小貓小蝦玩在一起,我好像又回到了求助無門的局麵。
“那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我厭煩了這種被脅迫的感覺,我無法丟棄周全,他是周家唯一的血脈,是我爸爸的**,我爸爸從小對我寬厚,比不得我媽對我尖酸刻薄,哪怕現在周全在裏麵杳無音信,我爸爸也沒逼著我去做什麽。
“照著奶奶說的做。”
我搖搖頭,“我不想生孩子。”
怕疼怕累,怕吃苦,最主要的是,我不愛邵若笙,生下他的孩子算怎麽回事。
“周韻,你以為你還有選擇嗎?”
沒有了,我隻是嘴硬而已。
“那,我考慮考慮吧,你不會馬上就想當爸爸吧?”或許是我還沒玩夠,或者是我給自己找著借口拖延,周全的事情肯定要急著去周旋,我對邵若笙說,“那,你別逼我了。”
見我似有妥協的意思,邵若笙果然沒有再咄咄逼人,把我抱在**,讓我休息。
“晚上想吃什麽?”
醫院剛剛吃了東西,我隻想好好睡一覺,我爬上床,“你還是照著奶奶喜歡吃的做吧,我不想吃東西了。”
邵若笙過來親親我的臉,我剛想閃躲,就被抱得緊緊的,“等過完年我帶你出去玩,你想去哪裏?”
“隻有我跟你嗎?”
“嗯,那你想跟誰一起去?”
我不說話了,在一起三年的時光,我們還沒單獨出去過一次,甚至結婚的時候因為我的反感連蜜月都省去了。
“去就去啊,你這麽有錢,我們就去拉斯維加斯。”
邵若笙對我的建議喜聞樂見,我其實不想跟他出去,不過,對付邵若笙好像我的小聰明他還挺買賬的,我笑笑,“邵若笙,要是我沒懷上你的孩子你會不會把我殺了?”
邵若笙那兩個堂兄家裏人丁興旺,隻有邵若笙,三十好幾了,家裏冷冷清清的,老太太從我結婚就開始催我生孩子,這都幾年了,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這會我在邵若笙麵前鬆了口,隻怕以後我的日子越來越難過了。
我沒想到,老太太很快就讓人給我配了幾副中藥,都是一些有助於懷孕的藥,甚至提前給我配好了安胎藥,她讓周媽每天燉著給我喝,我這還沒懷孕呢,就喝上安胎藥了。
周媽笑嗬嗬的說,“太太,這安胎藥都是一些滋補的藥材,對你身體有好處,你太瘦了,調理調理對你身體準沒壞處。”
我哭笑不得,本想趁著人家不在倒在花瓶裏麵,可是,周媽是個人精,知道我這人不會老實,便在我麵前親眼看著我喝下去。
然後跑去跟邵若笙打報告,我在內心裏嗬嗬冷笑。
年底了邵若笙很忙,我雜誌社的事情也多,但是老太太說了不準我加班,要是我加班影響了造人她就去我公司跟我上司反映,我嚇得每天都忐忑不安,隻要有加班的日子我就乖乖的跟老太太請假,老太太見我戰戰兢兢的,倒是也沒怎麽為難我。
年終會那天我運氣好,抽了一個大獎,獎品居然是一套單身公寓!
任何興奮激動也難以表達我的心情,我在公司實習了小半年,然後正式工作了一年時間,每個月的工資我都不多花,全部都存起來了,我的目標就是在江城能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或許不是很大,可是,有我自己的空間。
我沒想到我可能要花五年的時間去實現的目標一下子天下砸下一個大餅給我,我那天很高興,同事都吵著要我請客,我摸摸口袋,掏出自己的工資卡,豪氣萬丈的請他們吃飯唱歌。
“周韻,你真是踩了狗屎了,你那單身公寓你也住不著,幹脆賣給我就好了,我們是同事,價錢好說!”
老王開始打起我的主意,他說,“你嫁人了,你老公家估計條件不錯,看你白白淨淨的樣子也不像嫁給窮人,要不,你把房子友情價賣給我,我們家的那個單身公寓太窄了才四十來平米,公司獎品的房子快六十平米了,我買了你的房子,怎麽的也算改善了家裏的環境了……”
我:“……”
啞口無言。
“我跟我老公不合,我還指著將來萬一掰了還有一個落腳點呢,你別打我主意。”
我這話一半玩笑一半真。
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包間裏麵酒氣衝天的,我看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起身去結賬,一晚上去了我六千多塊錢真心疼。
送走了最後一位同事,我打車回去,我今晚高興也喝了不少的酒,或許是高興的有點飄了,一時間忘記了門禁時間。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我剛到門口想起自己可能已經遲到時間了,我喝了不少的酒,難得這麽高興啊,推開門,果然就看見了老太太正坐在家裏的客廳。
我立馬站直了身體,可是頭暈的厲害。
咦,我好像還看見了邵若笙。
他陰鬱著臉,好像等著收拾我呢。
隻是還沒等他開口,老太太厲聲喝了一聲,“跪下!”
我渾身一哆嗦,頭腦清醒了不少,看著老太太難看的臉,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周-韻。”
哎呦,老太太都對我直呼其名了,估計是被我醉鬼的樣子氣得不輕了。
我晃晃腦袋,聲音清脆的喊了一聲,“到”。
“跪著。”
老太太聲音洪亮,我兩眼看著一旁的邵若笙,企圖他能拉我上樓睡覺,誰知道他根本就不搭理我的眼神,反而臉色欠佳的好像我做了天大的錯事活該被批鬥。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沒有邵家太太的樣子,你還想不要孩子了,還在外麵喝酒,你不知道要孩子的時候不能喝酒嗎,那懷孕生下的孩子能聰明嗎?”
我緊抿著嘴巴,生怕一個忍不住就頂回去了。
“那個,奶奶,今天是公司年會,大家都喝酒了,我傍晚跟你打過電話了,你不記得了?”
我小心的提醒她,誰知道她一聽頓時跳腳,“你打電話了就可以為所欲為混到三更半夜,看看你一身酒氣的樣子,跟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有什麽區別。”
說的這麽嚴重。
“那你想怎麽樣啊,我最近都有聽你的話。”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肚子還沒動靜,你是不是沒喝我給你配的藥?”
我簡直要冤枉死了,最近我的口味暴增,都是吃了中藥的副作用,我雙腿跪的有些發麻,奶奶看起來是還沒解氣,我可憐巴巴的望著邵若笙。
“奶奶,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有什麽用,約束你最好的辦法就是明天開始不用上班了,你公司發你多少錢我給你三倍!”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說話這麽硬氣的老太太,她要給我三倍的工資,不讓我去工作,還不如直接叫我去死好了!
“奶奶……”
我都認錯了還不放過我,邵若笙那個該死的隻在一旁看熱鬧,絲毫不憐惜我,等著老太太進房間以後我從地上爬起來,結果卻被邵若笙揪著上樓。
“我給你公司打電話了,年會七點就結束了,你去哪裏喝的酒?”
我靠,還沒玩沒了了,我今晚是喝了不少的酒,可是不代表邵若笙跟他奶奶可以輪番的欺負我,老太太年紀大就算了,邵若笙還管我管的死死的,我這段日子為了對付老太太喝了多少安胎藥,我一想到每天早上起來要喝那玩意嘴裏就發苦。
“我同事請客吃飯喝酒大家都去了,我一個人不去也不好意思,我都跟奶奶說了今晚會晚點回來,你不信問你奶奶!”
“我問你在哪裏喝酒,你扯我奶奶做什麽!”
邵若笙脾氣也上來了,見我不沒回答眼神狠狠的剜著我,仿佛要把我看穿一樣,我毫不畏懼,周全的案子已經結束了,他被判在監獄裏麵勞教三個月,起碼這陣子我用不著為了他去求邵若笙什麽,他還有什麽能拿捏我的?
我承認我這人過河拆橋,沒辦法,我隻想活得舒坦一點。
“周韻,喝了一個月的中藥也不見療效,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跟奶奶說讓她換個方子給你試試?”
邵若笙突然壓低了聲音向我走來,我原本迷糊著眼睛坐在沙發上,可是,邵若笙過來直接就把我拎起來甩在了**。
“我算了,今天是你的特別時期。”他壓上來,把我頂在**,我身上的酒意一下子就全醒了,我伸手推了推邵若笙,他結實的跟堵牆一樣,一點都不動。
“我想吐,你別壓我,我真的要吐出來了……”
我沒說謊,今晚吃的東西太雜了,胃裏一陣陣的翻江倒海,邵若笙見我漲紅了臉翻了一個身子我急忙衝進了浴室。
等我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舒服多了。
周媽上來,手裏端著一杯湯水,見我從浴室裏麵出來對我說,“太太,這是老太太吩咐給你的醒酒湯,你喝了吧,明早起來也就不難受了。”
我接過,周媽還杵在我房間裏麵。
“你可以下去了。”
邵若笙已經在**,正在看書,周媽見我催她也不急著下樓,笑著對我說,“太太,你喝完我把杯子帶下去。”
我白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麻煩”。
看著我喝完了醒酒湯,周媽這才接過空杯子下樓了,臨走的時候眼神怪異的瞧了我一眼,我見她好像笑了。
我爬上了床,這些天我再也沒有睡沙發了,房間裏麵的大沙發被邵若笙換成了小的沙發,這個天氣這麽冷,我犯不著為了跟他慪氣委屈我自己。
見我上了床,邵若笙睨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沒理我。
他不理我就算了,我還不想理他呢,最近我們之間做那種事情的頻率很有規律,邵若笙這人雖然做起來的時候有些瘋狂,可是,還不至於到了隨時誰地想上我的地步。
我隻睡一角落,隻有他想要我的時候會把我拉進他懷裏,這會他還在看書,估計今晚我可以睡個好覺了。
我側著身子背對著他,剛躺下去沒多久,我就感覺自己身體有些熱,我一開始以為自己換了一件毛絨的睡衣太熱了,起身換了一件吊帶。
折回**,我心跳的好快,摸摸自己的臉很燒,躺了一會感覺自己渾身都滾燙,口幹舌燥,卻不是想喝水。
我猛然意識到剛剛周媽給我端上來的水有異,那根本就不是什麽醒酒湯,我渾身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身體裏麵好像有無數的小蟲子在啃噬我,我看著還在認真看書的邵若笙,語氣嬌柔的喊了他的名字。
“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