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可能,主人不可能有傳人。”

葉飛說出他是雲裳傳人的身份,樹怪根本就不信。

“不如你先看看這個再說。”

葉飛說著,拿出他在古墓第一層的棺槨之中,得到的那枚玉佩扔了過去。

樹怪伸出一根樹枝,將那枚玉佩包裹,感受到玉佩上的氣息,樹怪瞬間愣住。

過了好半晌,它才喃喃自語道。

“真......真的是主人的氣息。”

“不僅如此,巫神教的那些秘術,我也全部都掌握了。”

葉飛眼含笑意,趁樹怪愣神之際,突然發出一道精神念力。

“轟!”

這道精神念力,葉飛幾乎抽空了整座識海的精神力,再加上青龍滄溟鼎的放大功能,強度可想而知。

浩浩****的精神力,如同洶湧的潮水,向樹怪壓了過去。

樹怪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中招,愣在原地。

趁這個機會,葉飛直接使用巫神教的秘術,強行對其簽訂主奴契約。

之前和雷曼還有菲爾德簽訂契約的時候,之所以讓他們不要反抗,那是因為如果他們反抗,很容易被葉飛強大的精神力直接震死。

而對這樹怪,葉飛可就沒那麽客氣了。

他不想再浪費口舌,因此趁著它思緒混亂之際,直接發動偷襲。

“你......”

感受到葉飛的精神力,正在全麵入侵它的意識,樹怪露出憤怒之色,但卻不敢還擊。

因為它知道,此刻一旦抗拒,自己必將神識湮滅,重新變成一棵意識微弱的樹。

晉升到九品靈武者後,葉飛的精神力又暴漲一大截。

主奴契約簽訂得極快,隻用了十幾秒鍾,便已徹底大功告成。

“主人。”

樹怪對葉飛的態度完全變了,變得無比恭敬,神色間滿是畏懼之色。

同時葉飛也生出一絲感應,樹怪的所思所想,瞬間就能被他全部洞悉。

直到這時候,他才放下心,從青龍滄溟鼎後走了出來。

“先把你的果實全部交出來吧。”

“是,主人。”

樹怪一陣搖晃,緊接著十幾枚亮閃閃的果實,便向葉飛而來。

葉飛用青龍滄溟鼎接住,然後又召回小冰魄們,然後才將鼎收回識海。

之後,葉飛直接詢問。

“雲裳的墓在什麽地方?你知道嗎?”

樹怪搖搖頭道:“我不知道,前主人被那些古楚國人迫害的時候,我才剛剛誕生出靈智。

後來又過去百年,我有了初步的行動能力,便想立即為前主人報仇,結果被鎮壓,扔進了這口火山之中。”

說到這裏,它話鋒一轉。

“不過,我可以感受得到,前主人的氣息,距離這裏並不是很遠。”

“是嗎?帶我過去。”

葉飛心中一動,如此命令道。

“是,主人。”

簽訂主奴契約,相當於靈魂徹底被對方控製,樹怪沒有絲毫猶豫,便答應了葉飛的命令。

之後葉飛輕輕一躍,落在它的一道枝丫之上。

“主人您站好了,我們這就走。”

樹怪下部的十幾條粗壯根須猛然用力,如同一根根蒼勁有力的彈簧,將一人一樹高高彈起。

“轟隆!”

下一刻,他們撞破界壁,直接來到湖麵之上。

葉飛放眼望去,隻見四周沒有一個人影,很顯然其他人早就已經逃走了。

他和樹怪周旋了足有兩個小時,這麽長的時間內,史瀟瀟等人怕是早就逃走了。

不過這樣也好,接下來探索雲裳的墓,必然危險重重。

葉飛覺得,還是他一個人去要方便很多。

樹怪來到湖麵,仔細感應片刻,然後指了一個方向道。

“我有模糊的感應,前主人應該就在那個方向。”

葉飛順著它樹枝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心中微微一動。

是那條地下河流淌出來的山洞,難不成雲裳的墓葬,與之前在千年血靈芝那裏,感受到的那股恐怖氣息有關?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說。”

想到這裏,他對樹怪下令。

“走,我們就去那個方向。”

“是,主人。”

樹怪恭敬答應一聲,而後十幾條樹根在湖水中劃動,帶著葉飛向地下暗河的出口而去。

......

同一時刻。

逃亡隊伍。

惹到湖中心那般恐怖的怪物,所有人都嚇得膽戰心驚。

衝到洞口後,他們立即跳上橡皮艇,鉚足了勁向來時的方向劃去。

橡皮艇的前進速度,竟然比來的時候順流而下,還要快上好幾倍。

就在眾人如此拚命的劃動之下,兩個半小時後,他們距離那座湖,已經很遠了。

看到身後沒有任何動靜,眾人這才終於放心一些,將橡皮艇栓好,來到岸邊一處平坦的地方休息片刻。

“呼呼呼......”

很多人都累得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但與此同時,也有些人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心中生出一些壞心思。

常玉間看向史瀟瀟、冰凰、吳芸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三個女人他剛見麵,就眼饞得不行。

不過因為葉飛實力強橫無比,他自己連命都有可能保不住,自然不會往那方麵去想。

可現在不同了,葉飛獨自留下阻擋那頭怪物,百分之百回不來了。

那豈不是說,這幾個女人,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裏,他立即對吳宇和劉輝使了個眼色。

二人會意,立即向三女走了過去。

“嗬嗬,三位美女,我家世子有請。”劉輝笑嗬嗬道。

史瀟瀟三人怎麽可能不知道,常玉間打得什麽主意,麵色都無比難看。

冰凰冷冷道:“沒興趣。”

劉輝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話說得非常直白。

“那姓葉的小子恐怕早就死在湖裏了,現在可沒人罩著你們,你們確定要拒絕世子殿下的好意?”

聽到這話,吳芸立即氣憤無比,騰地站起來,指著他們鼻子就罵。

“我師父為了讓大家逃走,獨自一人留下抵擋那怪物,你們鎮南王府的人不知感恩也就算了,還準備落井下石嗎?”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都不由感慨。

的確就像吳芸說的那樣,如果不是葉飛留下來斷後的話,他們這些人怕是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