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茹,情況如何?我馬上趕到張家。”

“嗬嗬嗬,你就是那位葉神醫吧?”

正在駕駛著車子,極速前往張家的葉飛聽到這個聲音,麵色頓時一寒。

“你是乾元門的人?你把懷茹怎麽了?”

“放心,我現在還沒把她怎麽樣,但要是你再來得晚點,那可就說不準了。”

“該死!”

葉飛低吼一聲,咬牙切齒道。

“你敢動我女一根頭發,我必讓整個乾元宗陪葬!”

“嗬,真是好大的口氣,老夫在張家等著你!”

“老東西,等著我來取你狗命!”葉飛陷入極致憤怒之中。

“我隻給你三分鍾時間,三分鍾一過,這小女娃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唐景天此刻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不斷對葉飛進行挑釁。

“好,你給我等著!”

葉飛掛斷電話,直接在路邊緊急停車。

他看準張家所在的方向,狠狠一踩地麵,堅硬的石磚頓時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而他整個人,已經以每秒超過百米的速度,向張家趕去。

原本他距離張家,便隻有五六公裏的距離。

如今他拋棄車子走直線,這個距離更是進一步縮短。

以他當前的速度,隻需要一分鍾不到就能趕到張家。

張家。

見唐景天放下電話,張震陽嗬嗬一笑道。

“如今張家附近的交通,怕是早就癱瘓了,三分鍾根本不可能趕得過來。”

唐景天也露出戲謔笑容。

“我就是要給他希望,讓後再讓他希望破滅,這小賤人應該是他的女人。

等會先殺了祭旗,也不必等到明天決戰,隻待那姓葉的一到,老夫便將其當場格殺。”

“怎麽辦?三分鍾之內,葉兄弟必定無法趕到,難道真要看著他們對趙小姐下手?”

田光臉上寫滿焦急之色,想下令強搶趙懷茹,又怕激怒唐景天。

“不行,趙小姐絕對不能出事,小弟趕來之前,我們一定要保住她!”

趙懷茹和葉飛的關係,史瀟瀟早有猜測。

如果趙懷茹真的死了,或者丹田受損成為廢人,這將會是葉飛一生的傷痛。

她絕對不能看著這樣的事發生。

想到這裏,她一聲令下。

“所有煉氣宗師,跟我一起上,救下趙小姐!”

“是!”

這一刻,他們這一方的煉氣宗師,沒有任何猶豫,個個爆發最強氣勢,準備和唐景天決一死戰。

葉飛對他們每個人都有大恩,現在是他們回報的時候了。

一時間,史瀟瀟、阿麗、陳彪、沙金......十幾名煉氣宗師,全都衝向唐景天。

“自不量力的東西!”

唐景天冷哼一聲,對自己手下道。

“攔住他們!”

乾元門弟子不多,但個個也是煉氣宗師,聞言立即衝了上去。

然而麵對憤怒無比的史瀟瀟眾人,再加上人數劣勢,隻一個照麵,就被打得倒飛而回。

“該死!”

唐景天見狀大怒,看向張震陽道。

“張兄,還不讓你的人動手?”

麵對史瀟瀟等人悍不畏死的衝鋒,張震陽也是麵露震撼之色。

過了好一會兒,才下令甲一等張家高手去幫忙。

有了甲一等人的加入,總算是暫時將局麵穩住了,但他們一方依舊是劣勢。

看到這一幕,唐景天徹底暴怒。

“你們這群雜碎,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凝神大宗師的實力。”

他一腳踢飛趙懷茹,而後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氣息,向混戰的人群衝了過去。

“死!”

正在和一名煉氣宗師對戰的陳彪,隻覺頭上一片陰影,心中陡然浮現死亡的驚懼。

等他抬頭看去,唐景天的大手,已經裹挾著恐怖威勢,向他當頭劈下。

煉氣宗師和凝神大宗師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一掌要是劈下來,他絕對必死無疑。

“難道我要死了嗎?”

生死危機的瞬間,他隻來得及舉起雙手擋在頭頂,同時心中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然而過了幾秒鍾,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襲來。

反倒是周圍的喊殺聲,都安靜了很多。

他疑惑抬頭看去,就見唐景天的手,正被另一隻手穩穩托住。

而這隻手的主人,正是他們苦苦期盼的葉飛。

“啪!”

葉飛一抬手,唐景天立即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小輩,你......”

“凝神大宗師對一群小輩出手,還要點臉嗎?”葉飛語氣冰冷。

張玉德迅速上前,為唐景天介紹。

“唐老,這小子就是葉神醫。”

唐景天聞言,連連點頭。

“好好好,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敢出現。”

“我問你,你無故殺死我乾元門少門主,還有中州醫鬼,你可知罪?”

此時,已經史瀟瀟和阿麗,已經將趙懷茹攙扶了過來。

看到葉飛一臉緊張,趙懷茹對他露出一個笑容,搖搖頭道。

“放心吧,我沒事。”

“讓我看看。”

葉飛在她身上仔細檢查一番,發現她受了點內傷,但並無大礙,終於放心下來。

隨後,他從口袋中拿出一顆療傷丹藥,讓趙懷茹吞服下去。

見自己的話被無視,唐景天再次語帶怒意道。

“小子,你可知罪?”

然而,葉飛依舊對其無視,反而看向張震陽和張玉德等人。

感受到他淩厲的目光,張家人頓時心中一緊。

“張老家主,我幫你療傷,你卻抓了我徒兒,這合適嗎?”

張震陽被問得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片刻後,他心中一橫。

反正事情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遲早要翻臉的,他也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了。

想到這裏,他冷笑一聲道。

“你借著給我治療的名頭,強行霸占我張家一半家產,難道還指望我對你感恩戴德不成?”

“沒人逼你跟我做交易。”葉飛語氣淡漠。

張震陽自知理虧,也不跟葉飛再大嘴炮,直截了當道。

“小子,多說無益,今日我們兩大凝神大宗師在此,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路邊兩條而已,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嚶嚶狂吠?”

葉飛語氣中滿是不屑。

“你找死!”

唐景天一再被無視,早就忍無可忍,一聲怒吼,衝向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