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走了嗎?”

就在葉飛糾結著,該怎麽把發生的事情,告訴賈深淺的時候。

身後傳來一道有些怯懦的聲音。

葉飛回頭看去,就看到蝕月正一臉淚痕,有些畏懼地看著她。

雖然是賈深淺的身體,可感受卻真真實實是她自己的。

一番交流下來,她對葉飛隻有一個評價——這個男人不是人。

“嗯?”

葉飛剛一出聲,她立即連連後退。

“我錯了,你別折騰我了,我真的快不行了。”

說這話的同時,她還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一臉無比害怕的樣子。

看到她的表情,葉飛更加頭疼。

自己剛才也受到藥物的影響,導致真龍血在體內暴走,剛才幾乎失去了理智,看來把這小丫頭,折磨得有些狠了。

不過這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還是等身體稍微恢複一下,然後再讓她離開賈深淺的身體吧。”

葉飛心中如此想道,最起碼他要把賈深淺的怨念降到最低。

“你不許走,等休息的差不多了,然後再回去。”葉飛盯著她說道。

“難道,這家夥是在關心我?”

蝕月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絲暖意。

可隨後她就反應過來,現在的痛苦都是這具身體帶來的,隻要她脫離了這具身體,所有的痛苦都會消失。

剛才葉飛不知用什麽手段,封住了她的回歸之路。

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說到底這小子是在心疼賈深淺。

想到這一點,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她並沒有發作,而是滿臉狐疑地盯著葉飛問道。

“你剛才是用什麽辦法,將我的神魂封在這具身體裏的。”

“當然是......”

葉飛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話鋒一轉道。

“這個你別管。”

蝕月嘁了一聲道:“小氣鬼。”

不過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瞬間就想到了很多東西。

葉飛剛才對她所做的,很像是巫神教的巫術。

但一個月之前,他還沒有這種能力。

這個月他身上發生了什麽?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死死盯著葉飛道。

“你應該是從那座古墓之中,得到了巫神教的巫術吧?”

葉飛聞言略微一愣,而後有些欣賞地點點頭,這聯想能力的確豐富。

不過他也沒有否認,而是大方承認道。

“不錯,我的確得到了巫神教第一任聖女兼大祭司的全部傳承,如果論資排輩的話,你得喊我一聲祖宗。”

聽到他的話,蝕月瞳孔猛地瞪大,口中喃喃自語。

“你居然......你居然真的......”

想到她處心積慮,籌劃了好幾次古墓探索,不僅一無所獲,還損失了十幾名得力手下,蝕月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原本想問問,葉飛是怎麽進入古墓的?

可隨後一想,現在問這個問題,已經沒什麽意義了。

既然葉飛已經學到了,巫神教的所有巫術,倒不如從他這裏下手。

想到這裏,她立即露出一臉認真的神色道。

“既然你已經學習了我巫神教的巫術,我可以認你做師父,你教我巫術好不好?”

葉飛聞言嗬嗬一笑,上下打量著她。

“做你師父,有什麽好處?”

感受到他那有些調戲的目光,蝕月氣不打一處來,但為了得到巫神教的巫術,她又隻能忍耐。

“那要看你,想要什麽好處了?”

她對葉飛眨了眨眼睛,故意做出一副魅惑的樣子。

“啪!”

葉飛上前,一巴掌拍在她翹臀上,語氣戲謔道。

“想**別用人家賈小姐的身體,什麽時候你真身前來拜師,我可以考慮考慮是否收你做徒弟。”

“你......好的,我知道了。”

蝕月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滾蛋吧。”

葉飛擺擺手,有些不耐煩道。

“你......哼!”

蝕月感覺再待下去的話,絕對要被氣死。

在葉飛解除封印的一瞬間,她的神魂瞬間逃離。

“哈哈哈,這位賈小姐身上,可是有一樁極其重要的婚約,如果她的未婚夫知道今日之事,你恐怕會有大麻煩。”

聽到這話,葉飛眉頭微皺,有些後悔對這女人還是收拾輕了。

不過這個念頭,隻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因為接下來,他需要麵對的,是即將蘇醒的賈深淺。

雖然剛才他是為了救人,可要怎麽向人家女孩子解釋呢?

“嘶!”

疼,身體仿佛被撕裂般的疼。

賈深淺剛才身體被蝕月占據,但其實還有一些模糊的意識,大概知道發生了一些什麽事。

葉飛原本以為,她會在恢複意識的第一時間,大聲尖叫。

然而賈深淺卻沒有,隻是捂著自己的肚子,窩在一旁的沙發上。

“你沒事吧?”

葉飛急忙遞上一杯熱水,滿臉關切中又帶著一絲羞愧。

“你這什麽表情?占了便宜還挺委屈?”

“我這也是遭人暗算,要是再不采取行動的話,你就要完蛋了。”葉飛趕緊跟她解釋事情的緣由。

“我生氣的不是這個!”

賈深淺奪過杯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啊?”

葉飛撓了撓頭,有些不知所措。

她生氣的不是這個,那能是什麽呢?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的葉飛,隻能像個無措的孩子站在原地。

賈深淺看到他這樣子,直接被氣笑了。

“我生氣的是,爽讓那女人爽了,現在卻讓我承受痛苦,這合適嗎?”賈深淺揪住葉飛的衣領咆哮。

“那......那怎麽辦?要不我讓你再爽一下?”

葉飛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鬼使神差來了這麽一句。

“你混蛋,想弄死我不成?”

賈深淺瞬間暴起,舉起秀拳砸在葉飛胸口。

“我錯了,我錯了,這件事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葉飛隻能連連認錯。

聽到這話,賈深淺安靜下來,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後,她理直氣壯對葉飛道:“你那個長壽丹的生意,我要占百分之五的股份!”

“好。”

葉飛想都不想,便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