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來到金陵,在史瀟瀟的推薦下,去了一處熱鬧的街道。

就在他找了間茶樓,喝著茶欣賞著街景時,茶樓服務員突然趕人。

緊接著就出現了一位身份不俗的中年。

看到此人身邊帶著一大群保鏢,那些之前還嚷嚷著,要討個公道的人們瞬間老實,灰溜溜下樓離開。

等到這群人上樓的時候,二樓便隻剩下葉飛一人還在喝茶。

跟在中年男人身邊,留著齊耳短發的妙齡女子眉頭微皺,邁著大長腿向他這邊走來。

來到葉飛麵前後,她聲音冷淡,毫不客氣地開口。

“這家茶樓已經被我們包了,速速離開。”

葉飛淡淡瞥了他一眼,屁股不動如山,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知道跟這些人講道理沒用,直接同樣冷冷懟了一句。

“我若不走呢?”

女人冷哼一聲,“這可由不得你!”

說罷,她周身氣息爆發,赫然是一名煉氣宗師,而且還是中階煉氣宗師。

看她的年紀,也就跟史瀟瀟、王雪兒他們差不多。

能有如此修為,不是武道天賦極高,便是有大機緣,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不過煉氣宗師在葉飛麵前,什麽也不是。

女子全力爆發氣息,卻讓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靜兒,這茶樓是公共場所,誰都可以坐,立即回來!咳咳咳......”

中年人說完這話,立即發出一陣劇烈咳嗽。

女人見狀麵色一變,立即收斂了氣息,快步走到男人身邊查看情況。

“父親,您怎麽了?”

“我......咳咳咳......很......咳咳咳.......好......”

這男人一咳起來就沒完沒了,仿佛不把五髒六腑咳出來不罷休。

女子急忙拿出一顆藥丸給他服下,又過了好一陣子,男人這才逐漸平息下來。

看到葉飛看著這邊,他擠出一絲笑容。

“小兄弟莫要見怪,我這病就是這樣,一咳起來就沒完沒了,之前讓其他人去別處用茶,也是怕打擾他們。”

叫靜兒的女人扶男人坐下,有些沒好氣道。

“父親,跟他說這麽多做什麽?”

說話的同時她看著葉飛,眼底深處有著一抹好奇之色。

剛才她的氣息明明全力爆發,換作普通人恐怕早就麵如土色,可葉飛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到底是他深藏不露,還是神經大條?

思索片刻後,她選擇相信後者。

畢竟看葉飛二十出頭的年紀,就算是一名武者,武道境界也絕不會太高。

之後雙方各自喝茶,倒也相安無事。

“靜兒,你雖然是我從孤兒院領養的,但這些年我一直膝下無子,早就把你當親女兒看待了。

我在境外給你留了一處私產,明日過後你便直接出國吧,免得我那幾個弟弟妹妹不放過你。”

“父親,您一定會沒事的!”

女人蹲下來,將頭放在他腿上,帶著哭腔道。

“咳咳咳......好孩子,他們不會想讓我活著的......”

男人說著話,看了葉飛的方向一眼。

“走吧,我們回去。”

說著他站起身,對葉飛抱拳道。

“不好意思這位小兄弟,打擾你的雅興了。”

說罷,他在女人的攙扶下,往樓梯口走去。

然而還沒走進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這樣子,恐怕哪都去不了了。”

眾人聞言腳步一頓,叫靜兒的女人更是豁然回頭,無比警惕地盯著說話的葉飛。

“小子,你什麽意思?”

“快說,是誰派你來的?”

葉飛攤了攤手,“我就是表麵意思,他別說回去了,恐怕連這個樓都出不了,因為他很快就要死了。”

“你敢詛咒我父親!”

女人瞬間大怒,兩步衝到葉飛麵前,撩起大長腿蹬向他胸口。

葉飛輕哼一聲略微側了側身子,便輕鬆躲過。

“這怎麽可能?我這一擊的速度......”

就在她心中如此想著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驚呼聲。

“靜兒小姐您快來看看,先生昏倒了。”

聽到這話,女人再也顧不上和葉飛糾纏,快速返回中年男人身邊。

“父親!”

“父親您快醒醒!”

“你撐住,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女人聲音焦急無比,眼淚更是止不住往下掉。

在她的呼喚下,男人緩緩睜開眼睛,艱難抬手撫摸著女人的臉,滿是不舍道。

“就是不能看到我的靜兒出嫁了,好遺憾。”

“父親你快好起來,我這輩子誰都不嫁,要一直陪在您身邊。”

男人聞言淒慘一笑,“你這傻姑娘,也許剛才那位小兄弟說得對,我馬上就要死了。”

說到這裏他又咳嗽起來,隻是這一回仿佛連咳嗽的力氣都沒了,隻剩身體不斷地抽搐。

“父親!”

“父親!”

女人使勁搖晃著他,聲音悲愴無比。

葉飛有些無奈道:“他還沒死呢,你在這哭喪呢?”

女人咬牙切齒地看向他,正想說些什麽,一道靈光突然自腦海劃過。

隨後她到嘴邊的話一變,“你可能救我父親?若你能保住他的性命,好處少不了你的。”

看到她滿臉倨傲之色,葉飛一聲嗤笑,直截了當開口。

“我是能救他,不過你得跪下來求我!”

“我......”

女人臉色難看至極,仿佛受到了極大羞辱。

然而幾秒鍾過後,她撲通一聲跪在了葉飛麵前,咬牙切齒道。

“你最好真能救活我父親!”

葉飛喝了口茶,斜眼瞥著她。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女人心中屈辱到極致,她的身份和地位,就是那些超級家族的家主見了,都要客客氣氣。

沒想到今日,卻要被一個毛頭小子羞辱。

可形勢比人強,麵前這小子既”然能看出她父親命不久矣,說不定真有辦法能妙手回春。

想到這裏,她一咬牙,對葉飛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求您救救我父親!”

看到這一幕,葉飛也不再為難,立即吩咐那些人道。

“把他放到桌子上。”

而後他從青龍滄溟鼎中取出銀針,走到中年男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