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所謂的醫學博士後,也不過如此。”
史瀟瀟盯著禿頂中年,冷哼一聲。
“馬上,傑克醫生馬上就能有檢查結果的。”禿頂中年硬著頭皮道。
又過了片刻,傑克來到何濤身邊,臉色非常難看。
“非常抱歉,我......”
可就在他,正要道歉的時候。
原本昏迷的何夫人,居然發出一聲輕哼,然後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錦溪,你怎麽樣?”
何濤急忙上前,將她扶起來。
何夫人張錦溪捂著胸口,俏臉微微有些痛苦。
“還是老樣子,心髒很難受,有時候還無法感覺到它的跳動。”
“唉!”
何濤深深歎了口氣。
別說他隻是市首,古代那些威名赫赫的帝王,麵對生老病死,也隻能無力哀歎。
而禿頂中年,此刻卻歡呼雀躍,牛氣衝天。
“看到了嗎?傑克醫生,救活了何夫人,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真是不要臉,明明是何夫人自己醒過來的。”阿麗啐了一口。
禿頂中年絲毫不以為意,豎起大拇指,“西醫是這個。”
然後又顛倒大拇指,“中醫是這個。”
“你丫找抽是吧?”葉飛登時怒了。
“大膽,何市首在此,你也敢動手?”禿頂中年有恃無恐。
傑克更是抱著胳膊一臉得意,顯然已經將張錦溪蘇醒的功勞,攬到了自己身上。
何濤扶著自己老婆,到沙發上坐下。
他首先看向傑克,開口詢問。
“傑克醫生,我夫人這病,你可有什麽好的治療方法?”
傑克張口就來,“貴夫人說自己心髒不舒服,而我在檢查的過程中,也發現她心肌無力。
這種情況,隻有換人工心髒這一條路可選。”
“換人工心髒?可是我記得,這種手術前不久,剛出了一場醫療事故。”何濤滿臉憂慮。
禿頂中年急忙說道:“您完全沒必要擔心,那起醫療事故的原因是病人是個窮鬼,用了便宜的人工心髒,又遇到了庸醫主刀。”
“在您這我們一定用最好最先進的人工心髒,而且是由傑克醫生親自主刀,保證萬無一失。”
“可是……”
何濤還是猶豫,那畢竟是人工心髒,技術還沒有普及開來,有很多不成熟地方……
他將目光投向孫聖手尋求幫助。
禿頂中年見狀,再次催促。
“傑克醫生馬上要去不列顛國,給伊麗莎白女王看病,最多在江城待兩天,還請您早做決定。
中醫就是騙人的鬼把戲,撐死了能治療感冒之類的小病,您就別指望了。”
看到何濤再次動搖,禿頂中年心中激動。
他是一家是一家醫藥公司的老板,最近主推人工心髒。
如果市首夫人都用了人工心髒,這將會是多大的廣告效應?
“市首大人,關於夫人的病情,目前我這裏隻能開一些滋養心肺的藥,而人工心髒……”
孫聖手非常坦誠,先是承認了自己的不足,然後將有關自己了解人工心髒的風險,詳細對何濤說了一遍。
禿頂中年和傑克氣不打一處來,擋人的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現在他們就與孫聖手不共戴天。
兩人一唱一和,冷嘲熱諷,將中醫貶得一無是處。
何濤和張錦溪也是十分的迷茫。
畢竟換人工心髒,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危險係數很高,搞不好命就沒了。
就在夫妻二人覺得頭快爆炸時,史瀟瀟的話,傳入他們耳中。
“何市首,何夫人,我覺得要不要換人工心髒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先不考慮。”
“怎麽能不考慮?你是要眼睜睜看著何夫人死嗎?”傑克一臉憤慨。
史瀟瀟看向葉飛道:“換不換心髒,等葉先生診斷完,再討論也不遲。”
“你說他?”
何濤看向年輕無比的葉飛,神色間寫滿懷疑。
禿頭中年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你莫不是在拿市首和市首夫人尋開心?夫人這病,就連孫聖手都束手無策,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有什麽辦法?”
聽到這話,葉飛淡淡開口。
“說我年輕不懂醫術,那你一個毛都快掉完的老禿子,不也沒什麽好辦法?”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葉飛這一句,頓時對禿頂中年,造成一萬點暴擊。
“你……”
史瀟瀟湊到葉飛身邊,悄悄詢問:“何夫人的病,你可有什麽比他們,更好的辦法?”
“當然有。”葉飛點頭道。
此話一出,眾人反應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注意力都被他吸引。
傑克冷笑連連,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孫聖手恨鐵不成鋼,剛進門的時候,他看到葉飛手裏拿著銀針,應該是懂一些中醫皮毛。
但他不顧一切,在何市首麵前出風頭,不僅害了他自己,也讓本就艱難的中醫,生存難上加難。
試問從此之後,何市首還會扶持江城的中醫事業嗎?
何市首一臉懷疑道:“這位小友,你剛才說更好的辦法是什麽?”
葉飛理所當然道:“更好的辦法,自然是治好何夫人的病,不然還能是什麽?”
“啪!”
何濤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威嚴的臉上寫滿怒容。
“你是覺得拿本市首尋開心很好玩?”
說罷,他看向史瀟瀟。
“史小姐,看在你的麵子上,此事我不與他計較,還請你帶他速速離開。”
“快滾吧!”
“GO out!”
禿頂中年和傑克,同時狗仗人勢的衝葉飛大叫。
史瀟瀟柳眉緊皺,“葉先生,您有幾分把握治好何夫人?”
“這種小病,當然是百分之百把握,剛才我正要對夫人展開救治,然後他們就闖進來一番騷操作,耽擱了時間。”葉飛很是無奈。
這下,就連孫聖手都聽不下去了。
他重重冷哼一聲,“小小年紀醫術不見如何,就學會了吹牛,依你這麽說,剛才我們如果不闖進來,何夫人此刻已經痊愈了?”
“不然你以為呢?”
葉飛白了他一眼,心中嘀咕。
‘這老登真是禦醫?雪兒的病他束手無策,到何夫人這裏也束手無策,搞什麽飛機?’
就在這時,張錦溪說話了。
“老公,反正已經沒其他辦法了,不如就讓小葉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