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張芸珊一耳甩過來,卻被葉飛一把捏住手腕。

“喲,張小姐這麽客氣,你好你好。”

葉飛握著她的手,使勁搖晃,眼看著她都快哭出來了,這才鬆開。

“狗東西,你敢捏我手!”張芸珊氣急敗壞。

見她暴怒,一群人大驚失色。

尤其是葉天海一家,生怕這件事牽連到葉家,急忙撇清關係。

“張小姐,這孽障根本沒進葉家族譜,不是葉家人,此事跟我們葉家毫無關係啊!”

為了平息她的怒火,葉天海急忙將三十億支票奉上。

看到這張支票,張芸珊的臉色,總算暫時好看了一些。

她準備拿到支票後,再讓人將葉飛四肢打斷,好好給他長個記性。

然而就在她剛將支票拿到手中,正想看個仔細。

旁邊一隻手快若閃電,瞬間搶走支票。

轉頭一看,確實拿著支票,滿臉笑容的葉飛。

隻是她不僅不怒,反而冷笑起來。

“小子,連本小姐的支票也敢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葉飛屈指一彈那張支票,將其放進口袋,好整以暇道。

“你放高利貸本就是違法的,我這就是沒收你非法所得。”

“好好好,本小姐從生下來,還未見過如此狗膽包天之人。”

旁邊的光頭等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紛紛暴喝。

“給我上,將這小子拿下,打斷四肢!”

葉天海駭得麵無人色,失聲驚叫。

“這孽障不把天捅個窟窿,他是不知道什麽叫害怕啊!”

葉安緊緊握著拳頭,臉上滿是扭曲的興奮之色。

敢惹張家二小姐,葉飛這次死定了。

“找死!”

高利貸一夥的七八名武者,看到有表現的機會,一股腦出手。

刹那間數隻拳頭向葉飛砸了過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覺得,葉飛會像劣質沙包一般被人打爛時,令他們驚掉眼珠子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葉飛一拳揮出,似有龍吟虎嘯之聲。

衝到他麵前的所有武者,仿佛胸口重重挨了一錘,全都吐血倒飛而出。

“真氣外放,這小子居然是煉氣宗師!”

現場那名自持身份,沒有出手的煉氣宗師,見狀驚呼出聲。

不過就算葉飛表現出如此強大的戰鬥力,張芸珊也隻是略微驚訝了一瞬,很快便回過神來。

“嗬嗬,原來是煉氣宗師,難怪敢如此囂張。”

說到這裏,她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冷厲。

“那你知不知道,煉氣宗師隻配給我張家當狗?!”

此話一出,眾人心中更加震撼,不過對於擁有凝神大宗師的張家人,的確有資格說這麽狂妄的話。

“甲三,給我廢了這小子!”

張芸珊一聲令下,那名中年煉氣宗師立即答應。

“是,二小姐!”

他一甩袖子來到場中,眯眼盯著葉飛看了看,冷哼開口。

“小子,本宗師不願欺負小輩,你自我了斷吧。”

葉飛同樣冷哼,“我也不願意欺負老狗,你自我了斷吧。”

“黃口小兒,安敢狂妄?!”

甲三暴怒,腳下猛地一用力,將青石板踩為碎片,整個人已如炮彈,激射向葉飛。

這一擊氣勢滔天,就算是一堵牆怕也能撞穿。

眾人這才感受到,煉氣宗師出手,是何等恐怖的威勢。

“轟轟轟......”

另一邊的葉飛也不甘示弱,和其拳對拳、腳對腳對轟起來。

一時間二人平分秋色,打得難解難分,人倒沒事,就是雙方交手的餘波,把張芸珊的超跑砸了個稀巴爛。

“啊啊啊......甲三,給我弄死他啊!”張芸珊暴怒。

然而事情並未按照她想的那樣發展。

隻見葉飛和甲三又交手數招,甲三一個不小心,居然被葉飛抓到空子一拳擊飛,倒在地上大口吐血。

葉飛一抖拳頭,空氣發出爆裂之聲,說不出的瀟灑。

“嘁,這張家的高手,也不過如此嘛。”

“你......”

張芸珊連退三步,臉色鐵青,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給我等著!”

她立即拿出手機,開始搖人。

“好,本少等著。”

葉飛嗤笑一聲,反身回到客廳坐下。

葉安心中既震驚又恐懼。

震驚的是葉飛這狗東西,居然一直在隱藏實力。

恐懼的是自己這麽跳,居然沒被一巴掌拍死,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片刻後他反應過來,葉飛從始至終都在逗他。

他在人家眼中,根本就是一隻跳梁小醜。

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葉飛的暴喝突然自他耳邊炸響。

“你這傭人怎麽當的?茶都涼了,看不到嗎?”

葉安激靈靈打了個哆嗦,急忙看向葉天海和金美玲,試圖尋求幫助。

“趕緊去倒茶啊,你看我幹什麽?”

葉天海此刻的臉色,就像吃了翔一樣難看。

他無比嫌棄的兒子,居然是一位煉氣宗師。

如果他能早認下葉飛,有這麽一個優秀的兒子,家主之位豈不早就是他的了?

然而下一秒,他又使勁搖頭。

不對,這小子太能惹禍了,實力越強惹的禍就越大。

有煉氣宗師的實力,他就敢惹下凝神大宗師都不敢惹的禍來!

這不,已經得罪張家了。

等會死都不知道怎麽死呢。

而就在張芸珊搖完人沒多久,葉飛也給田光打了個電話。

他打這個電話,倒不是向田光求援,而是想著等會兒如果沒收住手,打死人的話,總得有人善後不是?

葉天海求爺爺告奶奶,這才把張芸珊請到屋裏坐下。

“張小姐您請坐,這孽障真跟我們葉家,沒有任何關係啊!您要相信我說的話。”

張芸珊冷笑一聲,“葉二爺放心,本小姐向來恩怨分明,不過等會這小子要是被打死了,葉家也別怪我不給麵子。”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都到這時候了,葉天海也沒辦法再幫葉飛求情,不禁心中哀歎連連。

看來聯係葉少的事,隻能想別的辦法了。

張芸珊電話打出去沒多久,一道機車的嘶吼聲,突然在別墅前炸響。

眾人立即向門外看去。

隻見那人一甩腿瀟灑下車,摘掉麵罩,露出一張帶著幾分桀驁的年輕麵孔。

看到這人的瞬間,葉飛笑了。

沒想到張芸珊請來的外援,居然是這家夥,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