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去死!”
範威發揮出他全部實力,速度快到極致。
一些實力稍低的人,甚至隻能看到,他在空氣中留下的道道殘影。
“在這種速度下,我怕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這就是煉氣宗師巔峰的實力嗎?實在太恐怖了!”
幫鄭家完成任務後,萬弘傑得到了一些修煉資源,借此成功突破到了煉氣宗師六段。
原本他心中還有些得意,可看到範威出手他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強大。
而再看此時的葉飛,站在原地根本沒動,連個防禦姿勢都沒有。
有人見狀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快看,那小子怕不是被嚇傻了吧?”
範威心中也是這麽想的,眼看他已經殺到眼前,葉飛卻依舊絲毫未動,他心中想到的隻有兩個字。
“穩了!”
可就在他想出手,將葉飛腦袋打爆的瞬間,大腦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刺痛。
這種痛苦並非強撐就能挺過去的。
它更像是用上百根鋼針,同時破壞大腦神經係統,令他的身體機能瞬間喪失。
原本凶威赫赫的範威,頓時止住身形,倒在地上如同癲癇發作,開始不停地抽搐。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直接傻眼。
萬弘傑脖子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鄭春,結結巴巴地開口道。
“鄭少,範宗師有......有癲癇病?”
鄭春也一臉懵逼,這怎麽回事?以前也沒見過他這副樣子啊!
隻有範威心中滿是駭然之色,他無比確定,剛才自己受到了精神攻擊。
要知道那可是隻有凝神大宗師,才有的手段啊!
葉飛雖然看起來如此年輕,可那隻是表麵,說不定他竟是那些隱世武道世家,遊戲人間的老怪物。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心中一片冰涼。
鄭家這次是踢到了什麽樣的鐵板啊?!
他想出言提醒鄭春快走,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帶回去。
然而受到強大精神攻擊的他,此刻就連語言功能,都已經徹底喪失。
隻能艱難抬頭看向鄭春,不斷給他遞眼色。
葉飛居高臨下,眼神極其冷漠,如同看一個死人。
實際上此刻的範威,大腦神經已經被徹底破壞,以後也不可能再有任何好轉,已經和死人差不多了。
但這並不能平息葉飛的怒火。
他沒有絲毫猶豫,便要抬腳踩斷他的脖子。
“住手!”
鄭春再也坐不住了,大叫一聲跑到葉飛麵前。
他眼神陰冷道:“範宗師可是我鄭家最高級的供奉,你可想好了,若敢殺他,就要承受整個鄭家的怒火!”
“所以呢?”
葉飛淡淡瞥了他一眼。
範威已經徹底廢了,他不介意戲耍一番此人。
“所以......”
鄭春一時間愣住,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們好像也沒打算放過葉飛和血鷹幫的人。
但他必須拖延時間,如果範威真是癲癇發作的話,隻要一段時間後就能好起來。
等到那時,就是葉飛的死期。
想到這裏,他上演光速變臉。
原本滿臉陰沉的他,瞬間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這位兄弟,其實說起來我鄭家和血鷹幫,根本就沒有任何仇怨,用不著大動幹戈的。”
“哦,那你們這是在幹嘛?”葉飛語氣嘲諷。
鄭春佯裝發怒,指著萬弘傑怒道。
“都是這狗東西,是他挑撥離間,我是受他蒙騙,這才帶人來到江城。”
“說起來大家都是混道上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把關係鬧得太僵是吧?”
葉飛聞言嘴角微勾,笑著問道。
“那依鄭少的意思,這件事該怎麽辦呢?”
說話的同時,他眼神有意無意,往萬弘傑的方向看。
鄭春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為了給範宗師爭取時間,隻能讓你犧牲一下了。”
他心中暗道一聲,而後對一眾手下大喝。
“還不快把這搬弄是非的小人拿下?”
萬弘傑臉色大變,雙腿一蹬衝天而起,想要立即逃離此地。
然而幾乎同一時間,又有兩道身影同時發難,將他攔了下來。
刹那間,三人交戰在一起,拳腳之聲不斷。
三人實力相當,鄭春的兩個手下,一時間難以拿下萬弘傑。
然而這也正是鄭春想看到的,時間拖得越久,範威就越有可能恢複。
他的兩個手下,似乎也存了同樣的心思,直到十分鍾過去,都沒能拿下萬弘傑。
葉飛對鄭春冷笑,“鄭少,你的人這放水都放到太平洋去了,真當我看不出來?”
鄭春額頭見汗,偷看了一眼地上的範威。
見他這時已經不抽搐了,還以為他馬上就要恢複,於是心中一橫,對兩名手下大喝。
“今天中午沒吃飯嗎?還不全力出手?”
兩人聞言,立即全力進攻,隻用三分鍾就徹底拿下萬弘傑。
“葉少,怎麽處置這狗東西,全憑你做主!”
“殺了吧。”
葉飛沒理會萬弘傑的瘋狂求饒,淡淡吐出三個字。
“殺了!”
鄭春一聲令下,萬弘傑立即被扭斷脖子。
看到這一幕,那些背叛血鷹幫的原青龍會成員,心中一片冰涼。
會長死了,副會長也死了,青龍會再也沒有複興的希望了。
殺了萬弘傑後,鄭春擠出一絲笑容問葉飛。
“兄弟,這個結果你可還滿意?”
然而葉飛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指著地上的範威,突然來了一句。
“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等著他恢複?”
鄭春笑容僵在臉上,繼而變得咬牙切齒,原來葉飛早就看透了他的意圖。
“你在耍我?”
“耍你又如何?”
葉飛笑容不變,一腳踩斷範威脖子。
“啊啊啊......你怎麽敢的啊?”鄭春徹底瘋了。
“踩死一隻螻蟻罷了,我有什麽不敢?”
見情況不妙,鄭家剩下的兩個煉氣宗師對視一眼,瘋狂遠離此地。
這個年輕人太過恐怖,要是再留在這裏,他們怕是都要交代。
可還不等他們跑出十米,兩道巨大的氣刃劃裂空氣,直擊他們後背,竟是將兩人都攔腰斬斷。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鄭春徹底怕了。
玩也玩夠了,葉飛毫不拖泥帶水,伸手掐住他脖子。
可就在他正要將其捏斷之時,一道冷漠的聲音,突然自天台入口傳來。
“鄭少是我張家貴客,你敢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