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山還是有點沒太聽懂,張慶索性掰開了給他講。
“你是滄州顧家的人,是曹將軍倚重的百戶,這分量足夠堵住大多數人的嘴了,我隻是需要一個由頭,把這麻煩扔出去。”
“到時候有你交換的例子在前,我對別人也可以說出同樣的條件。”
“但是說你要用什麽東西來交換,我覺得其實倒是無所謂了,你說呢?”
顧青山怔怔地看著張慶,現在的這一幕根本沒有料到。
這短短的半個多月時間,大家其實意識到張慶是一個殺伐果斷的瘋子。
可現在真正聽完張慶說的這些話,這家夥的心思隻怕比誰都精明。
顧青山深吸一口氣,從懷裏也掏出一本極其古舊的獸皮冊子,推了過去。
“張老弟。你這份人情,我顧青山記下了。”
他指著那本獸皮冊子:“這是我顧家無意中得到的一門殘功,叫《攝魂曲》。”
“音功?”張慶來了興趣。
“對。”顧青山苦笑,“一門音功。據說……它完整的時候,品階可能還在天品之上。可惜早就殘缺不全,幾百年來,顧家沒一個人能練成。留在手裏也是個禍害,今天就當是交換了。”
他似乎覺得占了天大的便宜,又鄭重抱拳:“張老弟,我顧青山,欠你一個人情!”
“顧兄客氣了。”張慶故作勉為其難地拿起那本《攝魂曲》,細細查看起來。
【叮!檢測到先天功法:攝魂曲。】
【係統收錄完畢。】
張慶的眉毛不動聲色地挑了一下。
先天功法!
“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擾了。”
顧青山抄錄了天刀一遍,整個人都顯得輕鬆了不少。
“張老弟!以後有什麽事,派個人來招呼一聲!我顧青山絕不推辭!”
“好走。”
……
送走顧青山,張慶立刻喊道:“王老三!李貴!”
“大人!”
兩人飛快跑了進來。趙青峰還在城牆上值守。
“你們兩個。”張慶看著他們,“有沒有修煉的功法?”
兩人對視一眼,都尷尬地低下了頭。
李貴老臉一紅:“大人……我們……我們就會點軍中粗淺的呼吸法,哪裏談得上功法……”
張慶也不廢話。嗯。
他從懷裏掏出杜成那本《天刀》的原件,扔了過去。
“這個。你們兩個,還有趙青峰。拿去練。”
“這……這是?”李貴疑惑地接住。
當他看清封麵上那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時,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
“天……天刀!!”
王老三也湊過來看,嚇得“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大人!使不得啊!”
等李貴反應過來的時候,也沒比王老三好到哪兒去,同樣是跪在張慶麵前,忐忑的問道。
“這是天品功法!您就這麽給我們了?”
“大人!此等厚恩!屬下……屬下……”
“但有所命!”
兩人停頓了一下,隨後一同磕了個響頭,“萬死不辭!”
“呸呸呸!”
張慶最是聽不得這個了,皺著眉頭沒好氣地罵道。
“都給老子起來!”
“你們死了有什麽用?老子需要的是能上陣殺敵的猛將!不是兩條死狗!”
“拿著功法趕緊去抄一遍,別他娘的在這礙眼!”
“是!是!”
李貴和王老三走路都快要順拐了,兩人一左一右捧著那本功法,倒退著出了門。
張慶又坐在桌旁,自斟自飲,沒料到王老三又折返回來,在門口探頭探腦的。
“還有屁就快放。”
“嘿嘿。”王老三有點奇怪的笑著說道,“大人……吳大叔他……他白天還問起您了。”
“哦?”張慶愣了一下問道,“他說什麽了?”
“倒也沒說什麽。”王老三撓頭回道,“就是問您最近情況……我就挑能說的,都跟他說了。他老人家聽著挺高興的。”
張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回頭我去看看他。”
王老三嘿嘿笑著走了。
靜室裏隻剩下張慶一人。
吳大叔是不是找自己有事兒,還是說他聽到了什麽?
張慶搖搖頭,驅散心中的雜念,然後開始盤點起自己擁有的秘籍功法。
金剛般若功、降龍拳(殘)、龍象破陣訣、攝魂曲,再加上一本甩出去的天刀。
“功法太多了也麻煩……”
張慶嘀咕了一句,在腦海中問係統。
“這些功法能不能融合?”
【……】
係統高冷的沒有半點回複。
張慶也拿它毫無辦法,隨後又問起,提升七品需要多少戰神點?
係統這才有了反應。
【10000點。】
張慶仔細的數了數那幾個零,無奈的發現的的確確是一萬點,他有些特別鬱悶的在腦海問道。
“這個戰神點是不是你自己定價的,或者給出一個詳細的列表,行不行?”
問了好久,係統連點點都沒不給了。
“咚咚。”
房門被輕輕敲響。
“大人。”是張蘭的聲音。
“進來。”
張蘭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熱粥走了進來:“大人,您忙到現在,肯定餓了。”
她將粥放下,卻沒有走。
“大人……”張蘭咬了咬嘴唇,“我不想隻在後院當個沒用的花瓶。”
張慶看著她:“那你想做什麽?”
“我想為您做點事。”
張慶想了想:“你們姐妹倆,能修煉嗎?”
張蘭的眼神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可以,但是修煉需要的資源太多了……”
“資源?”張慶笑了。
“從今以後,資源,不是你們該擔心的事。”
他看著張蘭:“如果你們想修煉,就做好準備。我可不養兩個練武的廢物。”
“是!”張蘭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我……我這就回去問問妹妹的想法!”
“等等。”張慶叫住她,“既然你以前經過商……”
“是。”
“閑著也是閑著,你在城中幫我開個酒樓吧。”張慶隨口道,“就賣你們做的那些江南點心,還有白酒。”
“當然了,你們不用拋頭露麵,但是要幫我把持住這門生意。”
“啊?”張蘭一愣,“可……可是城裏哪有酒……”
“我說的是……”張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我自己會釀一種高度白酒。”
張蘭那雙美目猛然睜大。
“大人,您還會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