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消耗戰神點1500點!】
【力量:66- 81】
【體質:66- 81】
【剩餘戰神點:100】
係統提示音,和常遠山的第二記殺招同時抵達。
“你是真的在找死啊!”
常遠山的降龍拳看的張慶特別眼饞,雖然比不上前世看到的降龍十八掌,但是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這招數是衝著自己來的,那又另當別論。
他現在來不及消化暴漲的力量,猛然提氣雙臂再次交叉護在胸前。
砰的一聲巨響!
張慶腳下地板寸寸龜裂,但他這次僅後退一步。
常遠山蒼白的麵皮上震驚不已,“怎麽可能?”
“你怎麽可能是七品?”
他的三角眼死死盯住張慶,聲音越來越尖銳,“降龍拳一出沒有七品的萬斤巨力根本接不住,可你剛才明明是八品!”
常遠山都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第一招的降龍拳,分明打的張慶氣血翻湧內髒受損。
這會兒怎麽反倒越戰越強?
如果真的是那種越階而戰的天之驕子,又怎麽可能出現在這小小的鐵石城?
張慶甩了甩發麻的手臂,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露出一口白牙,咧著嘴笑道。
“生不了兒子的死太監,再來!!!讓你嚐嚐我的蠻牛九式!”
張慶不再防守,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幹你娘的,老子弄死你!”常遠山尖細的嗓門響起,他怎麽敢這麽罵我?!
眨眼的功夫,兩人再次鬥在一起。
砰!砰……
三樓大廳遭了殃,桌椅屏風不少都化為碎片。
十幾個回合過去,常遠山心裏有些沒底。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這降龍拳本就是陽剛之拳,自己練的本來就有點不到家。
但正常來說,對付一個八品的小子綽綽有餘。
可是現在不僅沒能拿下這小子,反倒是隱約被他壓製住了!
常遠山現在是有苦難言啊!
“二總管!您還試探什麽!”
遠處被李貴等人纏得狼狽不堪的杜成慌了,一邊狼狽格擋一邊提醒常遠山。
“快殺了他啊!”
“你慌什麽!”
常遠山被張慶一拳逼退,臉上有點掛不住,看似衝著杜成實則是告訴張慶。
“咱家行事,占著一個‘理’字!”
“捉賊捉贓,咱家就是來喝個花酒而已,是他主動出手的!”
張慶一聽這話笑了,還占理?
鐵石城要是講道理的話,那些民夫也就不至於在城牆上慘死,士兵也不至於連飯都吃不飽。
“黑龍十八手!”
一念至此,張慶更不願意給對方留機會,於是招式陡然一變。
如果說蠻牛九式是大開大合,那這套前世的特戰格殺術就是純粹的殺人技!
常遠山隻覺眼前一花,對方蠻橫的內力隨著招式變化也變得陰狠刁鑽起來。
“你!”常遠山大驚失色,套降龍拳大開大合,本就不善於防守。
這個時候的常遠山,已經在思考逃跑的事情了嗯。
至於杜成出手,那跟自己有什麽關係?
可張慶的速度比他更快!
“斷!”
張慶錯身而過,手肘砸在常遠山格擋的手腕上。
“哢嚓!”
“啊——!”
常遠山發出淒厲的慘叫,右臂軟軟垂下!
張慶毫不停留,一記凶狠的掃堂腿!
“哢嚓!”
常遠山雙腿膝蓋盡碎,整個人“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張慶反手又是一掌拍在他的左肩,廢掉他最後一條胳膊。
“你放了我!”
常遠山疼得滿地打滾,雖然滿地打滾朝著張慶解釋道。
“別給曹駿和王鐵山背黑鍋,你想想為什麽他們不親自來抓我,他們是在利用你呀。”
張慶看都沒看他,目光轉向遠處還在苦戰的杜成。
杜成被張慶的眼神一掃,這下徹底慌了,常遠山真是個廢物!
杜成想也不想一刀逼退李貴,轉身就朝樓梯口狂奔。
“李貴!”張慶喝道,“帶上這些人走!”
張慶沒想到這個杜成這麽不要臉皮,能逃得這麽幹脆。
他自己縱身一躍,從三樓平台直接跳了下去,砸在醉陰樓外的青石板上。
追向杜成!
然而來到巷子口事,王老三捂著胳膊滿臉羞愧迎來。
“大人!”
王老三低著腦袋說道,“那孫子跑得太快,我沒攔住!”
“算了。”張慶無奈的擺了擺手。
接著,李貴等人押著像死狗一樣的常遠山,從大門裏走出來。
張慶走到常遠山麵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笑著問道。
“你剛才說的王爺,是哪位王爺?”
常遠山不知想到什麽,又開始嘴硬了。
“小子!你得罪了咱家!你一定會死!曹駿也保不住你!”
張慶盯著他的眼睛,半晌後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民夫出身。”
常遠山一愣。
“一個在城牆上,隨時可能被蠻子射死、被石頭砸死,或者幹脆餓死的人。”
張慶的語氣飄忽不已,“你說是被你打死,還是被蠻子打死,對我來說有區別嗎?”
“你現在放了咱家!”
常遠山不想服軟,因為杜成逃出去,應該會給自己通風報信,“一切相安無事,咱家甚至可以運作,調你去鎮北關內,離開這個死地!”
張慶聽到這兒突然笑了,跟這種閹人果然是沒什麽好解釋的。
“你從鐵石城弄走的糧食,都賣到哪裏去了?”
常遠山臉色一僵,閉上了嘴。
“大人!這還用問!”
李貴在旁邊啐了一口,“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他的糧食大部分都運往關外,天知道是不是賣給蠻子了!”
張慶皺眉問道:“真的?”
王老三捂著傷口,在旁邊重重點頭。
“很多人都知道,就是沒人敢說!”
“哈哈哈……”
張慶仰天大笑,“好啊,好一個王府的二總管。”
最近樓上有不少人探頭看著這裏,但卻沒有人敢言語。
許久之後,張慶才停下笑聲。
“回將軍府!”
“咱們看看將軍和王大人,要怎麽處理這位‘二總管’!”
回將軍府的路上,李貴悄悄湊到王老三身邊。
“老三,你說咱們大人這麽幹合適嗎?那可是王府的人啊……”
王老三搖了搖頭,“總有人要站出來的,上層的勾當咱們不清楚,但大人他...也隻是執行命令。”
走在最前麵的張慶聽到了他們的嘀咕,沒有說話。
被押著的常遠山卻冷笑著說道。
“蠢貨,現在抓了咱家,等會兒一樣要恭恭敬敬地把咱家放了!”
張慶聽到這句話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扭過頭走到長遠山麵前,露出一個特別和藹的微笑問道。
“那我要是……現在就殺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