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的九品對上張慶的八品修為。

一開始的張慶並沒有使出全力,而是一步一步的試探。

拓跋烈暫時占據上風,神色更見囂張。

“死吧!”

拓跋烈獰笑著,彎刀如同毒蛇,招招不離張慶要害!

張慶深吸一口氣見招拆招,拓跋烈的動作在他眼裏清晰無比,而且每一次對方的招數都有跡可循。

所以沒有用蠻牛九式裏的刀法,而是提著破陣刀,融合了前世最熟悉的軍中格殺術同對方一一硬撼。

當!當!當!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不同於張慶的事,拓跋烈越打越心驚!

這小子的力量怎麽這麽大!

他的刀法看起來簡單,可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震得自己虎口發麻!

“你小子有幾下!叫什麽名字?”拓跋烈見久攻不下,怒吼出聲。

這個時候的拓跋烈已經有了退去的準備,不過他的這點心思並沒有瞞過張慶。

“你爹!”

張慶也基本上摸清了拓跋烈的招數,九品和八品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所以抬手攻擊之間更見淩厲,一步一步逼著拓跋烈後退,眼看就要掉下城牆。

“你在找死!”

拓跋烈提起渾身內氣,一刀劈向張慶脖頸!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最後一步怎麽都不能退,否則付出的會是他的生命!

這一點認知對於拓跋烈來說相當清楚!

張慶不閃不避,猛地側身用肩膀迎了上去!

噗嗤!

刀鋒入肉!

拓跋烈大喜過望,可他還沒來得及抽刀,就看到張慶丟掉了手裏的破陣刀。

那張沾滿鮮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不好!”

拓跋烈亡魂大冒,他想抽刀後退,可張慶已經合身撞進了他的懷裏!

黑龍十八手!

這才是張慶前世特戰隊近身格殺的精髓!

哢!

張慶的手如同鐵鉗,一招“鎖喉擒拿”,無視自己肩膀上微微痛覺,精準扣住拓跋烈的脖子。

“你……”拓跋烈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喀嚓一聲脆響。

張慶硬生生扭斷了拓跋烈的脖子!

拓跋烈瞪圓了眼睛,嘴裏再也說不出話來,軟軟地倒了下去。

全場一片死寂。

“好!!!”片刻後,李貴第一個出聲呐喊。

“大人威武!!!”

王老三等人緊跟著,聲震四野!

城牆另一頭,王鐵山看著這一幕,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小子!幹得好啊!”

張慶甩掉刀上的血,肩膀的傷口這時才感覺到火辣辣的疼,卻也因此激發了他骨子裏的凶性!

“大人!”張慶衝著王鐵山的方向吼道,“我也下去殺個來回!”

張慶真是這麽想的,至少城牆下的那些蠻子,並沒有幾人能擋得住他。

如果確實遇到危機時刻還可以用係統臨時提升戰力,這樣也能給自己的突破找個借口。

“給老子站住!”

王鐵山趕緊嚴厲嗬斥,張慶現在說我是他的寶貝疙瘩一點沒錯。

但是蠻軍陣營中也不缺高手,別說是八品七品,隻怕是六品五品都有,隻不過現在還沒有到他們該出手的時候。

就在這時,城下的蠻子戰鼓聲一變,鳴金收兵。

很快,蠻子大軍如同潮水般退去。

“想走?”張慶怒喝一聲,拿起三石弓又留下幾名蠻子。

遠處的蠻子軍陣中,統帥拓跋雄臉色鐵青,衝著城牆上怒吼,“城牆上的!可敢留下姓名!”

張慶冷笑一聲,單手抓起拓跋烈那溫熱的屍體,高高舉過頭頂!

“大燕張慶是也!”

洪亮的聲音傳遍戰場!

這一刻的張慶感覺,自己終於初步融入了這個世界。

他骨子裏本就是驍勇好戰,如果不是戰場上不好違抗上令,剛才說不定真的衝出去了。

不過張慶也知道王鐵成是為了自己好,這種壓抑自己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隨著蠻子退兵,王鐵山大步流星地趕了過來,重重一拳砸在張慶完好的肩膀上,滿臉感慨:“你小子這次,可是立下天大的功勞了!”

張慶忍著痛,撓了撓頭回道,“我不明白,不就是一個九品高手嗎?有這麽重要?”

王鐵山看了一眼旁邊滿臉崇拜的李貴和王老三,搖搖頭說道,“你們給他解釋一下。”

說完,他就急匆匆地先去整頓隊伍,安排傷員了。

不是所有人都是張慶這一次的戰爭,死傷的人數也不少。

不過對於王鐵山來講,已經是司空見慣,而且這次稱得上是少見的大勝。

張慶把拓跋烈的屍體往地上一扔。

“快!抬起來!把拓跋烈的狗頭抬高點!”

張青峰趕緊招呼人,把屍體當作戰利品高高舉起。

李貴撿起張慶的破陣刀和三石弓,恭敬地遞到他手裏。

此時的李貴激動得發抖,“大人!您不知道啊!這拓跋烈……他可是蠻子統帥拓跋雄的親侄子!最受寵的那個!”

張慶恍然大悟。

隨即他又皺眉:“既然這樣,那拓跋雄不應該是更加瘋狂的攻城嗎?為什麽就這麽退了?”

王老三搖著頭,心有餘悸:“大人,他們這是在消耗咱們。”

李貴在邊上跟著說:“沒錯,死了個親侄子,這梁子結大了。下一次……下一次的攻城,絕對不會這麽容易了!”

張慶點了點頭。

這時,王鐵山布置好防務,又走了過來。

其他人很有眼色地退到一旁。

“你守城的這些小玩意兒不錯。”王鐵山踢了踢地上的鐵蒺藜,“壕溝,鹿角……怎麽想到的?”

張慶嘿嘿一笑:“大人,我的確是從說書人那聽來的。”

“滾蛋!”王鐵山笑罵一句,不再追問,“這些玩意兒,老子要在全軍普及!你沒意見吧?”

“那當然好!”

城牆上,其他士兵正在清理己方和蠻子的屍體。

張慶感慨道:“大人,這次傷亡如何?”

王鐵山臉上露出由衷的笑意:“還好!多虧了你那套三段射擊,咱們的傷亡,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他看著張慶,越看越滿意。

“說吧。”王鐵山道,“這次,你又想要個什麽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