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沒再多言,帶著張蘭和張禾回了房間。

又是一陣天翻地覆的折騰。

八品武夫的強悍體質,遠非九品可比,姐妹倆很快便沉沉睡去。

張慶卻毫無困意,他看著枕邊假裝睡熟的張蘭,開口問道:“一天時間,有收獲嗎?”

張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回道:“沒有。”

“那些軍官都是人精,口風很緊,而且很久才會來一次。”

張慶正要說話,房門被輕輕敲響。

“大人,您要的衣服送來了。”是老鴇的聲音。

張慶披上衣服起身開門,老鴇恭敬地捧著一個大包袱。

“大人,一共十一套,都在這了。”

張慶抖開一套是幹淨的青色布衫,尋常百姓的打扮,上麵沒有任何多餘的標誌。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倒是會辦事。”

之前張蘭說過,這一樓的衣服都是有標誌的,不管這些衣服怎麽來的,這老鴇都做得滴水不漏。

張慶從懷裏掏出那幾張沒用的逍遙票,隨手丟給老鴇:“賞你了。”

“哎呦!謝大人賞!謝大人賞!”

老鴇瞬間笑臉如花,如獲至寶。

這玩意兒她轉手就能賣給那些沒軍功的民夫,很多人可是願意牡丹花笑死做鬼也風流的。

一個勁兒地道謝後,老鴇識趣地退了出去。

在張蘭的伺候下,張慶痛痛快快洗了一個熱水澡。

當他換上那身幹淨的青衫,擦幹頭發時,一旁的張蘭看得目眩神迷。

血腥氣一去,眼前的男人麵容俊朗眼神銳利,活脫脫一個大戶人家出來的公子哥。

“好看嗎?”

“好看……”張蘭下意識點頭。

“要不是你手裏還提著那把三石弓,就更像那些世家公子了。”

張慶哈哈一笑,捏了捏張蘭的臉道,“你們先休息,日後我可能不會天天來了。”

張蘭神色一黯,但還是乖巧點頭。

“我知道的,大人是要做大事的人。”

她忽然抓緊張慶的手,眼中滿是懇求:“隻求您……多殺幾個蠻子!”

“會的。”

張慶又在她身上使了把勁,才轉身離去。

係統的戰神點加了二百,看來不是每次都能薅羊毛。

不過張慶也有自己的驕傲,相對於在女人身上獲得戰神點,他更願意去殺蠻子。

本以為王老三他們早已離去,可剛推門走到二樓,卻發現李貴和王老三等人,全都換上了新衣,在樓梯口筆直地站著等他。

“大人!”

王老三手裏還提著一個大包袱:“這是給其他兄弟們準備的衣服。”

張慶有些奇怪地問道,“你們為什麽不在這裏過夜?”

要知道張慶第一天來這裏的時候,可是好好的睡了一個好覺。

李貴老臉一紅,尷尬道:“大人,我們這些在冊的士兵……是要回到營地的。”

“營地?”張慶一愣,“營地在哪兒?我怎麽不知道?”

之前他可是問過小五的,鐵石城根本沒有營地啊。

王老三趕緊解釋:“大人,說是營地,其實就是城北靠近內側的一片居民區改造來的。我們都住那。”

“帶我去看看。”張慶點頭道。

一行人走出醉陰樓,徑直來到城北區。

這裏果然是一排排民房,隻是隔著老遠,就能聽到裏麵傳來“嘿”“哈”的訓練切磋聲。

李貴衝張慶一抱拳道,“大人您稍等!”

他一溜煙跑進了一條巷子,很快消失不見。

等王老三帶著張慶走到一處空曠的演武場時,李貴已經帶著五個裹著傷的士兵,將信將疑地走了過來。

正是趙虎手下那五個人!

演武場上,還有其他幾十名士兵正在訓練,看到張慶這群人,紛紛停下動作看了過來。

“把衣服發下去吧”張慶淡淡道。

不得不說這個李貴不愧是老兵油子,這一種揣摩人心的手段,就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王老三瞪了李貴一眼大聲應是,把包袱裏的新衣服分給了那五個傷兵。

這家夥自己忙著拍馬屁,怎麽就不知道叫上我呢?

李貴也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微笑,要不是王老三帶頭,自己應該還在那一處角落裏偷懶呢。

“從今天起,你們十個人,都歸我管。”張慶看著麵前自動排成一列的十人,看起來總算像模像樣了。

他看了看周圍熱火朝天的訓練場,不好意思現在就回去休息,於是便打算把前世的一些訓練法交給這些手下。

“今天我傳授你們一套新式的訓練方法。”

張慶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李貴等人臉色一變,現在想提醒也晚了,軍中最忌諱出頭鳥,更何況是涉及到訓練的根本法。

“別分心,”張慶掃視著自己的十個手下,“從現在起,我教你們怎麽活下來!”

他直接拿出了前世特戰隊的隊列訓練和體能極限理念。

“所有人!前後左右!給我站直了!”

“這都站不穩,還想殺蠻子?”

隨著張慶開始教他們各種動作,李貴等人認為這就是花拳繡腿,一個個吊兒郎當的有點不太放心上。

“大人……”李貴忍不住開口,“咱們練這個,能殺敵嗎?是不是花架子……”

“花架子?”張慶笑了。

他看了一眼李貴:“俯臥撐,我沒說停,不準停。”

“啊?”

“我說現在俯臥撐!”張慶一聲低喝。

李貴不敢反駁,隻能趴下。

“你們九個也一樣!”張慶喝道,“連帶責任,一人犯錯,全隊受罰!”

王老三等人哀嚎一聲,也隻能跟著趴下。

張慶也不看著他們,自己走到一旁,單手撐地開始做了起來。

“一,二,三……”

他做得不快,但極其標準。

一炷香後。

李貴和王老三等人已經汗流浹背,手臂抖得像篩糠。

“不行了……大人……我不行了……”

張慶緩緩起身氣息平穩,走到十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這就叫花架子?”

他猛地釋放出八品武夫的氣息!

轟!

一股遠超九品的壓力瞬間籠罩了十人!

“我告訴你們!”張慶聲音冰冷,“在我的隊伍裏,命令就是一切!”

“能做到嗎!”

十個人被他非人的體能和八品武夫的壓力駭得麵無人色。

“能!能做到!”他們嘶吼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