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楊玉蘭嬌哼一聲,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隻是那雙美眸中依舊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幾人又低聲商議了一陣。

楊玉蘭手指纏繞著發梢,忽然開口建議道。

“幾位哥哥,咱們在這兒瞎猜也不是個事兒。不如把他喊過來,當麵問一問?”

曹駿眉頭微皺問道。

“小妹,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知道這位小妹,別看人畜無害,但當年也是人見人怕的小魔女。

“我的意思是……”

楊玉蘭收起媚態,神色認真了幾分說道。

“若是他並不介意自己身上的秘密被咱們知道呢?若是他能坦誠相告,咱們或許能從功法、藥理上給他些指點和幫助,讓他更快更好地成長,總好過他一個人瞎琢磨走火入魔強吧?”

曹駿和王鐵山剛想反對,畢竟窺探武者隱私乃是江湖大忌。

“我看行。”

一直沉默的慕容無敵卻點了點頭,目光深邃的說道。

“此言有理。曹老二,你先前是不是也有所猜測?”

曹駿歎了口氣,坦然點頭說道。

“是。那小子進境太快,快得不合常理。我一直擔心他是練了什麽透支生命的邪功。”

“那就這麽定了。”

王鐵山霍然起身,抓起桌上的鬥笠朝外走去。

“我去喊他!若是那小子不願意說,誰也不能逼他!”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推門而出。

……

龍門客棧大堂內。

張慶正和慕容明月、慕容青青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老弟!你那一拳真是絕了!”慕容明月喝得滿麵紅光,一邊比畫著當時的場景,一邊感慨道。

“王叔?”

慕容青青眼尖,一眼看到了大步走來的王鐵山,連忙起身行禮問好道。

“王叔。”

慕容明月也趕緊站起來問候道。

“王叔!”

王鐵山衝著兩人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目光直接落在張慶身上,語氣有些生硬的說道嗯。

“張慶,你跟我來一下,有點事。”

張慶心中一動,卻也沒多問,放下酒杯起身回道。

“好。”

兩人穿過喧鬧的大堂,一路走向後院的那處僻靜小院。

快到門口時,王鐵山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他沒有回頭,但卻用隻有張慶能夠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小子,裏邊坐著的都是我過命的兄弟,他們想問問你修行的事兒。你若是覺得為難,或者有什麽不能說的隱秘,現在轉身就走,剩下的事老子替你扛!”

張慶腳步微頓,看著王鐵山那寬厚的背影,心中湧過一股暖流。

這黑臉漢子,是真把自己當自家子侄護著啊。

關於係統的秘密自然不能說,但他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

既然要在這個世界立足,要借助這些大佬的力量,適當展露一些“天賦”是必須的。

“王叔放心。”

張慶笑了笑,語氣輕鬆的說道,。。

“我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王鐵山腳步一頓,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這才伸手推開了院門。

“進來吧!”

張慶邁步而入。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院中那個陣容時,他還是忍不住瞳孔微縮。

幽州王慕容無敵、前鐵石城守將曹駿、副將王鐵山,還有一個妖嬈入骨的綠裙女子。

這四個人湊在一起,本應該是不倫不類,但卻有種很是難得的和諧感。

“都認識了吧?”

王鐵山指了指幾人,簡單粗暴地介紹道。

“這都是我的結拜兄妹,過命的交情。以後在這幽州地界,他們就是你的長輩。”

張慶心中一笑,這關係網還真是夠硬的。

他二話不說納頭便拜,臉色激動的說道。

“晚輩張慶!見過各位長輩!以後有了各位叔伯撐腰,張慶在這北境那是真的有了靠山了!”

“行了,少貧嘴。”

慕容無敵端坐主位,嘴角一抽,擺了擺手開門見山的問道。

“張慶,嗯。你小子短短數月從不入流躥升至三品,這等速度簡直駭人聽聞。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是修煉了什麽絕世邪功?還是……身體有什麽特異之處?”

院內瞬間安靜。

四雙眼睛死死盯著張慶,仿佛要將他看穿。

張慶緩緩直起身子,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苦笑和迷茫,撓了撓頭後,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

“回王爺……哦不,回大伯的話,其實晚輩自己也不太清楚。隻是每次在戰場上殺人之後,晚輩就會變得特別……興奮。”

“興奮?”

楊玉蘭身子前傾,美眸一亮問道。

“怎麽個興奮法?”

“就是……”

張慶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又繼續斟酌著說道。

“那種感覺就像是……氣血在燃燒!每殺一個人,我就感覺有一股熱流湧進身體裏,不僅疲憊全消,內力也會莫名其妙地增長一截!”

“殺得越多,漲得越快!而且那種快感……讓人根本停不下來!”

“殺戮體質?!”

楊玉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低聲驚呼道。

“當初傳聞你在鐵石城一人斬殺近萬蠻兵,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

“是!”

張慶重重點頭,臉上帶著一絲後怕說道。

“那天晚上……我確實是殺紅了眼。越殺越興奮,越殺越有力氣,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殺光眼前所有的活物!若不是後來實在沒人可殺了,我怕是會一直殺下去!”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完美解釋了他實力暴漲的原因。

以戰養戰!

殺戮證道!

這種體質在武道傳說中並非沒有,被稱為“天生殺神”!

曹駿聞言,臉色卻是猛地一變,眼中滿是擔憂。

他快步走到張慶麵前,一把扣住他的脈門,內力探入其中仔細查探。

正常來說,這種動作除非是特別親密之人才能夠做得出來。

但是張慶也隻是身子一僵,便恢複了正常,任由曹駿探查。

“胡鬧!簡直是胡鬧!”

片刻後,曹駿眉頭緊鎖,語氣嚴厲的說道。

“這種依靠殺戮掠奪氣血的法門最是霸道陰損!你這樣毫無節製地殺下去,難道就不怕煞氣入體衝垮神智?就不怕身體承受不住爆體而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