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清隨意遊**在實驗樓內時,王知風剛從辦公室裏麵出來,他休息了一會兒,此刻準備再去實驗室研究。
不過就在王知風來到實驗室門外時,他的手下找了過來,然後輕聲說道:“老板,剛才我們在監控裏麵發現有人來到了這裏,那個人很年輕,手裏拿著一塊牌子,戰神殿的那些人看到牌子非常的恭敬,一路放行。”
聽到這件事,王知風愣了一下,隨後說道:“估計是戰神殿的某位大人物突然過來,恐怕是來施加壓力,讓我盡快完成研究。”
手下詢問道:“那我們該怎麽辦?要不我找人先拖住他?”
王知風搖了搖頭,說道:“不用管,讓他自己轉一轉,如果他來找我,就說我在工作,沒時間接待他。”
聽到這話,手下也沒在說什麽,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這件事王知風並沒有想得太多,馬天南出事,藥物被毀,消息他也已經收到了。
可這些都不是自己的責任,王知風不會替他們背鍋。
至於戰神殿派人過來,無非就是催他加快研究進程,或者讓他趕時間重新生產一批藥物。
而這兩件事都不是一晚上能夠解決的,所以王知風不打算見對方,既沒心情也沒時間和對方扯東扯西,毫無意義。
王知風回到實驗室繼續進行研究,反觀沈清這邊,他已經來到了頂層。
這一層的溫度比較低,走廊非常安靜,也沒有任何人影,角落都有監控,幾乎是全麵覆蓋。
沈清看了眼旁邊那些房門上的牌子,實驗1室,實驗2室…這一層除了一間辦公室,剩下的都是實驗室。
他很肯定,王知風就在這裏。
不過沈清沒有貿然行動,他轉身下樓,然後去了衛生間。
好在衛生間沒有監控,這些人還沒有謹慎到在廁所裏麵安裝幾個攝像頭。
沈清看了眼時間,現在馬上淩晨一點,時間足夠,他需要在這裏耐心等待片刻,等一個有緣人出現,幫助他完成下一步的行動。
大概十分鍾左右。
廁所裏麵除了沈清,始終沒有第二個人進來。
正當沈清快要放棄時,一名穿著白色衣服的研究人員走了進來。
在對方上廁所的時候,沈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身後,隨後一根銀針刺入脖子,沈清捂住對方的嘴巴,將他拖入最後一間。
幾分鍾後。
沈清穿著這裏的白色衣服,戴著帽子和口罩,兜裏裝著門禁卡,重新來到了頂層。
這一次。
沈清直接刷卡進門,從最後一個實驗室開始,挨個進入,然後錄像取證,在搞一些手腳。
直到沈清來到實驗1室時,裏麵擺滿了精密的實驗器材,還有許多藥物試劑以及材料。
有人坐在電腦旁邊分析數據,有人在分析成分,有人在進行試劑研究,還有人在最裏麵,正認真地用顯微鏡觀察培養皿。
毫無疑問。
這些人就是王知風的研發團隊。
沈清沒有王知風的照片,他不確定對方在不在這裏,隻能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然後假裝整理文件,同時默默觀察周圍的一切。
沒多久。
一名研究人員急切開口道:“老板,2號膠囊的數據穩定了!”
聽到聲音,沈清心裏疑惑,這2號膠囊又是什麽藥?和1號膠囊的差別是什麽?
不過沈清注意到剛才那人喊了一聲老板,隨即他目光偏移,看到了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去,然後親自坐在電腦旁邊檢查上麵密密麻麻的數據。
沈清眯起眼睛,心聲道:“胡老板,終於找到你了!”
確定了王知風的容貌,沈清壓著內心的激動,還沒有選擇出手,他要等一個合適的機會,這樣才能和王知風多聊幾句,從中獲得更多的線索和情報。
可就在這時。
實驗室內響起門鈴聲,多少有些刺耳。
所有人都看向玻璃門外,便看到幾個人滿臉焦急,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
見狀,王知風起身走了過去,然後打開門問道:“慌什麽?”
手下連忙說道:“老板,戰神殿來人了,看那樣子級別很高,其他戰神殿的人都出來迎接,陣勢非常大!”
一聽這話,王知風皺了皺眉,疑惑道:“那剛才你和我說的那個人是誰?他不是戰神殿的嗎?”
手下解釋不清楚,隻能回應道:“老板,之前監控裏麵的那人的確來到了樓裏麵,而且拿的令牌。但是現在來的人根本不用令牌,光一露麵,就讓他們的人直接低頭,那氣勢太可怕了!”
得知這些,王知風有些頭疼,但他現在沒時間去管那些,隻能先放下手頭工作,然後出去看看到底是誰來了,如此興師動眾!
看到王知風帶人離開,他們說的話沈清全都聽到了,不過他也沒想到戰神殿竟然有人過來。
難道是楊三鼎?
可江遠流不是說他拖住了對方嗎?
不,不對!
如果是來殺自己的,那他們一定會提前通知王知風,會讓這裏的人配合他們,將自己直接圍住,而不是自己已經偽裝成研究人員了,還沒人察覺。
那戰神殿的人過來做什麽?
看樣子是來勢洶洶啊!
不過這樣也好,王知風的注意力被他們吸引,沈清正好可以抓住這個機會,將最後這一間實驗室的所有東西都進行取證留存。
至於這些研究人員,想來王知風是見不到了。
另一邊。
王知風剛來到樓下,便看到了兩邊整整齊齊的隊列,盡頭則是戰神殿主理林波,他正盯著自己,臉色不太好看。
林波瞧見王知風,隨即冷聲道:“王知風,結果怎麽樣?”
一看林波這架勢,王知風心裏也清楚這個人不像楊三鼎那樣容易糊弄,隻能保持平靜,說道:“測試階段。”
對於這個回答,林波冷眼盯著王知風,非常不滿道:“給了你多久的時間了,怎麽到現在還是測試階段?你是廢物嗎!”
麵對林波的訓斥和怒火,王知風沒有說話,他保持著平靜,兩個人的臉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王知風的手下看到老板被人這樣對待,內心又是震驚又是慌亂,他們擔心自己也會受到連累。
“王知風,既然你說2號膠囊還在測試階段,好,我再給你一天的時間,一天後你必須完成,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還有,之前送出去的1號膠囊被人毀了,需要你加急生產,同樣是一天的時間,再給我生產一批!”
“這兩件事,無論如何,你都必須給我做到,要是做不到,我看你也不用留在這裏繼續研究了,該換個地方體驗一下!”
聞言,王知風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皺眉盯著林波,語氣加重道:“林大人,創造和製造是兩回事!”
“一天時間?”
“別說搞定2號膠囊的研究,光是生產1號膠囊,連帶我在內,所有人一起工作二十四個小時,那也完成不了!”
王知風不知道林波這是怎麽了,但是他實在太過分了,這已經不是說上壓力那麽簡單,而是在把自己往死裏逼!
讓自己去做根本做不到的事情,這不就是想要自己的命嗎!
林波見王知風這個態度,眯起眼睛,殺意湧現。
“王知風,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和誰說話!”
感受到純粹的殺意和恐怖的氣息,王知風深吸一口氣,腦袋飛速轉動,隨後他壓住情緒,歉意道:“對不起林大人,工作太久,精神出了一些問題。”
“正好您今晚來了,2號膠囊剛才有了突破性進展,您和我去辦公室,我們坐下說吧。”
林波看著王知風,他這種身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前發火,確實也不太好,所以便點了點頭,和王知風前往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