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來救我來了,哈哈……”曹金狗狂笑。

“老子先弄死你。”賈楠急了,一刀衝著他的脖子刺去。

刀尖幾乎刺進曹金狗的脖子,吳晨飛身趕到,一把揪住賈楠的頭發,向後一拽。

賈楠仰麵摔倒,雪地中一塊石頭正中他的後腦。

當然,這也是吳晨故意為之,壓根沒打算讓他好活。

賈楠後腦殼塌陷,眼球突起,舌頭伸出老長,眼看是活不成了。

“我說過,再讓我看到你,下場會很慘。”吳晨蹲在地上。

“我殺了他,算我的,打不了我跑路。”曹金狗提著匕首要殺人。

吳晨一把將他攔下,順便將他的傷治好。

曹金狗這人吳晨看走眼了,以為會反水,結果還是個硬漢,萬萬沒想到。

“他還不能死,我有用!”吳晨道。

“張……你叫吳晨,吳大哥,謝謝你救我。”曹金狗重獲新生,激動得不行。

“你有這一難,也是因為醫館,我救你也應該。”

“嘿嘿,謝謝大哥,額……醫館?”曹金狗還不知道,自己裝修的店麵臨時成了醫館。

院子裏的其餘人躲在假山後,看到賈楠變成這副鬼樣子,嚇得撒腿就跑。

“大少爺死了,快跑!”

“大少爺被人殺死了,快去叫人。”

男的女的,四散而逃。

生怕晚了被吳晨幹掉。

“大哥,這些人要是跑出去,賈楠……”曹金狗擔心賈雲峰的報複。

吳晨功夫再厲害,也不可能對抗整個漳州城。

“有人會幫我滅口的,你先藏起來,一會不管發生了什麽,都別出來。”吳晨敏銳感覺到周圍的殺氣。

跑的最快的幾個賈楠打手,已經人頭落地。

“誰啊!我沒看見有人啊!”曹金狗看不見,但他聽見了有人臨死前的慘叫聲。

“你躲在假山裏,不要說話,不然小命不保,去吧。”吳晨沒解釋,叮囑道。

“嗯,大哥我知道,我的命是你給的,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曹金狗找好位置,大氣不敢出。

黃昏之際,天色昏暗。

吳晨負手而立在院中,腳邊除了重傷的賈楠,就是幾具打手的屍體。

安靜異常,空氣中的殺氣卻在彌漫。

“來的都是高手,諸位何必躲躲藏藏,弄這些小賊姿態。”吳晨說話間,用腳尖將半死不活的賈楠提到牆角邊。

一瞬間,四周的院牆上,站著十幾位高手。

有些人手裏還拎著屍體,直接扔到院中,他們的出現似乎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每個人都是華麗的白色勁裝,領頭人須發皆白,麵容卻像隻有四十歲左右。

十幾人沒有一人攜帶武器,說明他們是用真氣的高手。

真正的高手是不屑於使用兵器的。

“天龍真氣八層,還以為是什麽大本事,八層而已嗬嗬……”領頭人見到吳晨後,語氣輕蔑。

“好眼力,是八層,夠用。”吳晨笑了笑。

“你看看我有幾層?你再看看他們,又是幾層?”白發男手掌霧氣繚繞,其餘十幾人周身散發的天龍真氣。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霧氣代表著天龍真氣的純度,另一個角度來看也代表了實力。

“真厲害,諸位最差的也是七層天龍真氣,佩服佩服,你們跑到我麵前就是為了炫耀嗎?”吳晨皺眉,一臉不解。

“無知小兒,天龍真氣乃我宗門不傳之謎,你竟敢偷盜心法公布天下,該死!”白發男指著吳晨,殺意湧動。

“開玩笑,我自己的功法,我願意教誰就教誰,偷你們的,可笑。”吳晨氣笑了。

“普天之下,天龍宗天龍心法正宗,如果不是偷了我們的心法,你如何修練到第八層。”白發男質問。

“笑死,你們能不能別來惡心我了,你們這心法也叫正宗,七層八層,都是徒有虛表的水貨,還自稱什麽天龍真氣。”吳晨大聲嘲笑。

一開始這幾人的真氣還真挺唬人,看似淳厚至剛至陽,可吳晨細細打量。

這些人最精純的功力,竟然是用來展示真氣的環節,如果放手一戰,這些人能達到六層天龍真氣就算不錯了。

這也是吳晨為什麽出言嘲弄。

來的不一定是高手,但肯定是要麵子繡花枕頭。

“大膽,你就是一個有天賦的賊,偷取天龍心法,天龍宗是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現在可以盡情的牙尖嘴利,死的時候千萬別求饒。”白發男一步步向吳晨靠近。

十幾人同時向吳晨靠近。

“幹什麽,天龍宗可是大乾有名的宗門,群毆一人,不要麵子嗎?”吳晨笑道。

“麵子有何用,殺了你才重要。”白發男不中計,韓天跟吳晨交過手,他不敢小覷。

“懂了,懂了,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名門大宗,一出場就要滅口,原來是怕丟人的事傳出去!”吳晨後知後覺。

看著地上那些屍體,本來也跟他們沒什麽關係,是怕群毆傳出去讓天下人笑話。

轟!

話音未落,吳晨先動手,一掌轟在身後那人的胸口,速度太快,根本沒有時間反應。

同樣修煉的天龍真氣,那人受了吳晨這一掌,丟了半條命。

整個人鑲在了牆裏,胸骨塌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無恥小兒就敢偷襲。”白發人大怒。

“群毆不無恥,偷襲就無恥了,這天下的話都讓你們說了。”

吳晨故技重施,還是在說話的功夫又是一掌拍出,對方稍有防備,但還是太突然。

被吳晨一掌正中眉心,普通真氣拍在眉心夠喝一壺,至剛至陽的天龍真氣拍在眉心,有死無生。

兩名天龍宗高手,世人敬仰,在吳晨麵前連手都沒還,就悄無聲氣地死透了。

“殺了他!”白發男下令。

眾人一起出手。

天龍真氣碰撞,四周院牆坍塌,房屋夷為平地。

好在假山堅固,曹金狗縮在裏麵暫時沒有大礙。

吳晨速度極快,猛然出手,一把掐住其中一人脖子,用力一捏,人頭落地。

場麵可怖,震懾眾人。

白發男咽了一口唾沫,對方的實力出乎他的意料。

該死的韓天,竟然沒說實話,這人真氣在我之上,合力一拚,也不一定能勝,怎麽辦?殺還是不殺,就這麽回去,如何交代?白發男心裏暗暗琢磨,左右為難。

吳晨收起玩味,盯著白發男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吳晨是大乾官吏,不參與武林宗門爭鬥,你們如果非要拉入場,我一定殺一個腥風血雨,第一個滅你們天龍宗。”

這話一出,隻有白發男聽懂了,其餘人怕吳晨又搞偷襲,說的什麽壓根沒聽,全都在防禦姿態。

滅天龍宗,白發男死都不信,可這小子要是拚死一博,今天他也不一定能活。

後悔輕信韓天的話,早知道吳晨這般實力,他可不來,愛誰來。

“我有要事在身,隻要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今天你就不用死。”白發男提出條件。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