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兄弟,你也被抓進來了,這……完了。”昏暗角落,建議牢籠中關押趙剛一行人。

“你也進去吧!”刀疤推搡吳晨進入牢房。

“你們沒事吧!都在這嗎?”吳晨第一時間確定人數。

趙剛幾個大漢帶著傷,無大礙,孩子也在一個不少。

“都在,昨晚我們剛離開龍江縣,就被這夥人劫了,他們吃人!”趙雙一臉恐懼。

“他們要是不吃人,你們也活不到現在。”吳晨道。

趙剛幾人以為吳晨是寬慰的話,但也沒什麽用,早晚也要死在這裏。

“吳兄弟,這次怕是活不成了,你的銀兩下輩子再還你。”趙剛心灰意冷,看著身邊一群孩子,無計可施。

“蓋房子的計劃不變,一會我會殺光這些人。”吳晨看著牢籠外,語氣不像殺人,好像再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沒機會的,這些人都是練家子,我們兄弟一對一已經是極限,吳兄弟你身手再好,也不可能打贏幾十人。”

“吳大哥,你功夫好,一會衝出去,我們給你擋住,你跑他們不一定追得上。”一名大漢說道。

讓吳晨先跑,成了眾人討論的焦點。

“對,跑一個是一個,吳兄弟對我們有恩,今天我們就算報恩了。”趙雙咬著嘴唇,下定了決心。

在他們心裏不是想放棄這些保護的孩子,而是根本沒機會,那麽,吳晨能跑出去,就算不虧,總比一起死的強。

吳晨懶著解釋,遲遲不動是在等,等一個人員到齊的時機。

路上得知,三四當家去往不同的地方劫道,還沒有回來。

既然動手,那就一勞永逸地解決所有人。

趙剛兄妹已經製定好了一套吳晨逃出升天的計劃,簡單來說就是所有人頂上去,趙剛開了,吳晨趁機撒丫子快逃。

不一會,其餘群匪到齊,時機已到。

“就是現在。”吳晨說罷,一掌拍碎牢籠門。

藤條編製,不堪一擊,順手抽出一條藤條,直衝人群。

吳晨速度太快,趙剛一行人還想打掩護,結果人都跑遠了,不過不是逃跑,而是去殺人。

“這小子怎麽跑出來了,給我弄死!”大當家大怒。

別人都是往外跑,第一回見到往人群裏紮地。

所以,吳晨的操作,讓群匪也是一愣。

一個人,手持藤條,要與幾十人血戰,誰看誰都會笑。

所以吳晨的出現,群匪壓根沒當回事,最近的三五個人迎著走過去。提刀就要砍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不知死活的東西,直接殺了!”刀疤吆喝。

兩聲慘叫,兩名群匪人頭落地,藤條上的血珠子還在,卻沒人看清吳晨的動作。

一時間群匪亂作一團,紛紛尋找自己的武器。

趙剛兄妹木訥地站在原地,因為上前不是幫忙,隻會阻礙吳晨的節奏。

“天呢,這個吳晨竟然這麽厲害,我還擔心……”趙剛自語。

“原來他真的是來救咱們的。”趙雙道。

“先別看了,你帶著孩子先撤,我帶著兄弟們接應吳兄弟,不能留他一個人在這裏。”趙剛對趙雙說。

說話間,吳晨那邊已經殺翻了天,對付這種群匪,沒有多餘的動作。

一招斃敵,人頭落地。

藤條猶如死神的鐮刀,碰誰誰死。

“鬼啊!這小子是鬼。”刀疤嚇得一哆嗦,斧頭掉在地上,撒腿要跑。

吳晨對他印象最深,又怎麽能讓這個二當家逃出生天呢!

藤條閃過,刀疤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腦袋滾出去老遠。

“殺人者死,吃人者更該死,你說呢?”吳晨甩了甩藤條上的血珠子,看向大當家。

大當家沒跑,那是因為已經肥得跑不動,身體卡在椅子上,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下一個個人首分離。

一股尿騷味在洞穴彌漫。

“敢吃人,不敢死,這就嚇尿了,嗬嗬。”吳晨沒有急著動手,看了看周圍,多是嬰兒的骨頭。

趙剛一行人成了他們的目標,是看中了那些孩子。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大人物,我要是死了,龍江縣都要給我陪葬。”大當家擦了擦嘴,威脅道。

“說說看。”吳晨好奇。

“我爹是邊軍!”

趙剛一行人打了一個哆嗦。

“又是邊軍,報出你爹的名字,如果能嚇到我,你就能活,嚇不到,你得死!”吳晨殺心已定,別說邊軍,搬出皇帝,這人今天也得死。

“我叫楊忠,我爹是豐恒邊塞千總,楊飛龍!”

“楊飛龍。”吳晨皺眉。

聽到這裏豁然開朗,難怪當時圍剿秦南的時候,這楊千總三心二意,不上山不下鄉,偏偏帶著所有人去了占平村,為難一個徭役和一個亭長。

他是怕搜山把自己的寶貝兒子搜出來,一個吃人的怪物大白天下,絕對不是楊飛龍可以承受的。

“看你衣著不凡,應該是大戶人家,得罪千總,滅你滿門,不過,我可以原諒你,這些廢物死就死了,你身手這麽好,跟我混,我包你平步青雲。”楊忠見吳晨皺眉,以為聽到楊飛龍的名字害怕。

楊忠有了底氣,一臉的肥肉笑得亂顫。

“跟你混?幫你抓人,吃人?”吳晨笑問。

“沒錯,那些甜美的小孩,女人,我都喜歡,尤其是……”

“找死!”

不等楊忠說完,吳晨猛然一拳打出,一條巨大肥胖的胳膊飛了出去。

砍了他的腦袋就太便宜。

“啊……我的手,疼死我了,別走,別走啊!救我。”

任由楊忠痛苦嚎叫,吳晨轉頭就走。

“吳兄弟,就這麽放過他,太便宜了。”趙剛不解。

“不能讓他死得太輕鬆。”

吳晨說完,一拳轟在洞口的崖壁上,入口坍塌,巨大的石塊死死地封住洞口。

憑這個世界的工程手段,沒有十天半個月楊忠出不來,而且斷了一臂,流血也能流死。

“好拳……就應該這樣,對,讓他死得痛苦。”趙剛道。

吳晨這一拳的力量,看得幾人張口結舌。

“謝謝義父!”

“謝謝義父。”

吳晨幾人與趙雙匯合後,十三個孩子跪成一排,在趙雙的指揮下,任吳晨做義父。

“你收下他們吧!這些孩子是我們石平村體質最好的孩子,長大了也能幫你做事,給他們一口吃的就行。”趙雙下跪磕頭,說道。

趙剛四人,也跟著一起跪下。

看著十男三女,吳晨有一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自己剛能吃上飯,收義子就有些誇張了。

“他們跟著我活不成,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你們先回石平村,這些孩子的糧食我負責,過段時間再從長計議。”吳晨說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謝謝義父。”

“謝謝義父!”

孩子們忙不迭磕頭道謝。

分別之際,吳晨讓趙雙背下一段內功心法,讓這十三人自行修煉,能練多少是多少,就是要看看這十三人的天賦。

話說以後,威震大乾的天龍十三鷹此時已初具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