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院,冷風撲在臉上,江子淩歎了口氣。
若是換做一般急色之人他自然不會放過三個如花似玉的閨閣小姐,但江子淩卻過不去自己那關,這並非一夜情,碰了就要負責任。
古代的女子對待貞潔遠比現代人想象中的還要看重,更相信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就像江子淩說的。
他並非純粹的好人,但恃強淩弱的事情自己還做不出。
“還是得練啊。”
搖了搖頭,江子淩活動了一下筋骨,失而複得的強健體魄縱然是上輩子他能夠行動自如的時候也未能做到如今這般,好似身體中有著無窮的力氣。
就在江子淩猶豫著要去熬過這冷冰冰的一夜的時候。
他忽然心有所感,回頭望去。
便見到茅屋的縫隙中,三個姑娘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清到站不住筷子的稀粥,等到飯碗舔得比洗過還要幹淨。也不知道是楊采薇和莫清清先哭出了聲,然後就見到三個姑娘淚珠子大把大把的掉在地上,情緒崩潰,她們抱在一起抱頭痛哭。
江子淩腳步頓了一下。
而後什麽也沒做,什麽也沒說,他沉思了片刻就朝著後山上走去。
家中的糧食無多,按照這種吃法,莫說是撐到下個月交貢米了,怕是日常的糧食都要捉襟見肘。為了三個嬌妻不被餓死,江子淩隻能自謀出路。
正好實驗一下自己得到的天賦。
“上山!”
江子淩腳步輕快,飛快地在通往後山的路中飛快穿梭。
強健的體魄讓江子淩在陡峭的山路中如履平地一般,一陣急促的奔跑甚至讓他的呼吸都沒有亂上半點,更主要的是,似乎在強健體魄的加持下,江子淩的五感都變得非常敏銳。他屏息凝神,甚至能夠聽到百米之外的響動。
而此刻,江子淩的腦海中飛快的浮現楊采薇帶來的天賦,楊家槍法。
一幅幅圖錄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每一個呼吸,那一幅幅圖錄都會和他融為一體,形成真實的肌肉記憶。
江子淩隨手撿起一根木棍,用楊家槍法舞動起來,行雲流水的招式中信手拈來。都說一寸長一寸強,楊家槍法大開大合,威力驚人。
這若是讓後世中那些所謂的大師們看到,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忽然,
江子淩呼吸一滯,手中的槍勢瞬間一聽。
強健體魄下的敏銳五感發揮了作用,他感覺到百米外有活物在靠近,江子淩定睛一看,卻見到白雪皚皚的山林中,一隻斑斕猛虎正在朝著他的方向靠近。
有虎!
江子淩呼吸瞬間屏住,下意識地就要退卻。
作為山林之中的百獸之王,江子淩自然清楚一頭猛虎在山林中的威懾力。而眼前這頭大虎顯然是斑斕年紀,尚未及得上大蟲。
但就算如此,也並非人力可以抗衡的。
就算是訓練有素的軍士們結成戰陣,怕是也需要至少十人合圍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但江子淩想退。
卻晚了。
顯然,這頭斑斕猛虎是被方才棍棒的呼嘯之聲吸引,已經飛速地朝著江子淩的方向撲來。
江子淩大驚失色,軍士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做出了防禦的姿勢,他就地一個翻滾堪堪躲開了大虎的襲擊,而後手中握緊的長棍猛然朝著大虎的雙眼刺去。
楊家槍法青龍獻爪!
噗!
棍棒凜冽如雷,刺入大虎的左目之中。
猛虎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江子淩不敢怠慢,連忙假借手中的棍棒使出了楊家槍法。一寸長,一寸強,江子淩隻覺得這楊家槍法好似他修煉了幾十年一般,操使起來,驅使如臂膀一般。
他槍花舞動,密不透風。
縱然這猛虎氣力非凡,非常人能擋,卻一時之間鬥了個平分秋色。
吼——
趁著猛虎因劇痛瘋狂掙紮的時候一躍就翻身上了猛虎的後背上,砂鍋大的拳頭如雨點一般重重地落在了大虎的頭上。
大虎吃痛,開始在山林中橫衝直撞。
而江子淩則死死地抓住大虎頸部的皮毛,不敢放鬆半分,哪怕此刻他得益於嬌妻楚紅袖的天賦增益身體強壯更勝往西。
但麵對猛虎這等叢林之王,他也不敢怠慢半分。
也不知道錘擊了多少下,江子淩隻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已經發痛,而**的猛虎的動靜也越來越小,等到匡嘰一聲,猛虎重重地砸倒在了雪地中,江子淩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他大字型仰躺在雪地中,大口大口地喘息。
瞧著身旁的猛虎,就算是江子淩也依舊不可置信,他剛剛竟然赤手空拳地打死了一頭老虎,這簡直不可思議。
等到激動的情緒逐漸消退,江子淩這才坐了起來。
“看來天賦比我想象中的更強大。”
他眯了眯眼,看著黑洞洞的天色,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距離天色大亮還早,不如趁當下好好研究熟悉一下天賦,畢竟,除了這楊家槍法和身強體壯之外,他還有一個天賦未曾施展。
莫清清的百步穿楊!
整整一夜,江子淩都在山林中熟悉著天賦帶來的變化。
次日一早,江子淩才背著斑斕猛虎朝著山下走去。
與此同時,
一間民宅內。
劉三匡嘰一腳踹開門戶大步走了出來,他的腰間還掛著女人紅色的鴛鴦肚兜。屋裏的女人被折騰得沉沉睡去,但劉三呲著牙,仍是一臉意猶未盡。
“媽的,鄉下村婦就是鄉下村婦,一點滋味都沒有,哪裏及得上那些罪婦們嫩嫩得掐出水來的皮膚?他娘的,江子淩那癆病鬼倒是好深的豔福,也不知這豔福他還能享受幾日。”
劉三罵罵咧咧,一想到自己方才的雄風全都給了一個臉上斑斑點點的鄉下村婦而江子淩那個連命都丟了半條的癆病鬼卻有那般好的豔福,這叫劉三這潑皮心中嫉妒地發狂。
“三哥說得不錯,那江子淩何德何能?”
“那三個小娘子啊,個頂個的水靈,光是看著那細腰和豐臀,老子就能射出來平白便宜了江子淩那癆病鬼。”
“都說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江子淩倒是掏上了。”
幾個潑皮湊上來議論紛紛。
一想到白日裏江子淩帶走了罪婦中最漂亮的三個,這些潑皮便嫉妒不已,他們沒膽子立下軍令狀更沒本事去掙那每月六旦的貢米,但此刻,卻不平衡起來。
“三哥,要不咱們去尋那江子淩樂嗬樂嗬?咱們人多,還能怕他一個癆病鬼?那三個娘們可是真真的極品,可比窯子裏那些窯姐兒們都要水嫩。”
“咱們爽完了立刻就走,就算是拿江子淩在,他又能如何?”
“就是,就是,”
一個潑皮憤憤的提議了一句,登時引起了其他潑皮的附和。
三個嬌滴滴的小娘子貌美如花,如何能便宜了江子淩一個數著日子過活的癆病鬼?與其如此,倒是不如大被同眠,讓他們也跟著樂嗬樂嗬。
一聽這話,劉三的眼睛即刻就亮了起來。
“走,樂嗬樂嗬,兄弟們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