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元氣大傷需要恢複,王家更是受到了重創,隻有李家不光是沒有犧牲,雖然跟著幫忙,卻也拿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算是增強實力。
即便是這樣,劉家依舊是傲立在群雄之巔的不倒傑作。
最後劉星宇帶著股份協議書,來到了朱星家,第一次來的就是這裏,沒想到竟然又來了一次。對於朱星劉星宇一直懷有敬佩之心,相信朱星並不隻是那麽簡單。
事實證明劉星宇的判斷沒有任何問題,能認識狼牙交情還好到這種地步,絕不可能是一般人。
這次劉星宇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沒有任何人阻攔劉星宇,哪怕是之前的那個保姆,看到了也沒有去管,也算是識時務的人。
輕車熟路的來到書房,地上還靜靜的躺著被劉星宇一腳踹踏的門,看著這一切,劉星宇突然之間感受到了一種苦澀的可笑。
書房的最裏麵坐著朱星,似乎是再發呆,雙眼空洞的看著麵前得廢墟,似乎是再糾結什麽,麵前還擺著一台亮著屏幕燈手機。
入櫃劉星宇能夠走上前查看一番就能發現,這正是自己寫給朱星的那條短信。
劉星宇走到哪裏朱星跟前停了下來,腦海理的是狼牙√自己說的話。
朱星之所以做出了那樣的決定,的確是逸風從中做鬼,逸風誣陷毒死王明山的人,是劉星宇。劉星宇不忍發笑,卻也著實的感到了十分的可笑。
這樣的罪名都能成立,無外乎文革時期的顛倒黑白人妖顛倒得年代來,偏偏逸風卻也講證據全部都擺了出來,讓朱星不相信也要相信。
“如果你是來勸我給你股份的話別想了,不可能了。”朱星頭都沒抬就對著劉星宇說到。
劉星宇看著朱星桌子上拜訪的手機,發現了自己發送過去卻遲遲未回複的短信,搖搖頭說道:“我不是來問你要股份的,相反,我是來給你股份的。”
“給我,股份?”朱星聽到這路,茫然的抬起頭來,並不是對金錢的欲望而是對劉星宇這樣做法的不解和疑惑。
劉星宇知道多說無用,既然是交談,就要雙方都拿出來信任。劉星宇向來是一個實幹派,直接將合同拿出來,遞給了朱星。
朱星警惕的觀察著劉星宇,結果合同仔細的翻閱了起來。看著朱星臉上的表情改變的厲害,這讓劉星宇感到勝券在握。
“我知道逸風說了我什麽,但你覺得可能嗎,拜托動動你的腦子,他不是不會轉彎了,你代表的不光是我們。如果是站在逸風那邊,我父親就永遠沒有辦法洗清冤屈,這也是我為什麽那麽執著的原因。”
“如果你是我,你就會凍得我身後都站了些什麽,我究竟是要承擔什麽,我要做的東西太多太多了,我背負的東西也太多了太多了。可我卻在這個時候選擇相信你,相信你做出的決定,相信你能夠做出正確的決定。”
劉星宇說完,認真嚴肅的看著朱星。劉星宇並不是在賭博,而是在做一件必定會達成的事情。
因為劉星宇清楚的知道,朱星一定會選擇相信他,這就是朱星的為人,軟弱無能十分聰明,可能的確會取得很多人的信任,可能也能做到混的很開。
但這種人注定了一生當中不會有巨大的成就,這從他開始選擇軟弱無能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朱星呆呆的看著劉星宇,劉星宇則是用一種鼓勵的眼神望著朱星。
“不,不行,我可能還是做不到,這個事情明明不是這樣的,究竟誰真誰假呢,拜托別讓我做選擇好嗎!”
“不!”劉星宇大聲赫到:“你必須要做出選擇,你必須要麵對,你已經走到萬丈深淵了,不向前走,等待著你的隻有粉身碎骨,有堅持東西的人不光是我,你也有你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因為你而受到這個社會的牽連吧。”
聽到劉星宇這麽說,一直聽致死考的朱星這個時候終於有了改變。朱星皺著眉頭望向劉星宇認真的說道:“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知無不言。”劉星宇挑挑眉毛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為了得到王家的遺產,所以專門去泰國結婚,時間這麽倉促這麽趕,這不像是你的作風。”
“有些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父親當時查出有癌症晚期,不久於人世,這也算是再次之前完成他的一個夢想。如果我是貪圖王家的財產,大可以順理成章得等著,遲早我也會娶王家人的,我們的感情一向很好,這個你也是清楚的吧。”
劉星宇說的的確有道理,朱星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反駁,為什麽和逸風說的不一樣。
天呐,如果可以的話朱星還真的想讓劉星宇和逸風一起站出來吵一架,這樣在旁觀的朱星也就能明白事情究竟是什麽樣得了。
就像是劉星宇說的那樣,的確朱星不能後退,不然等待著自己的就是萬丈深淵和粉身碎骨。
這也是朱星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身後究竟藏了多少的目的和坦誠,自己隨便的一個決定,可能造成某人一生心血的白費。
“那為何在宴會進行到一般的時候你中途離席呢。”朱星繼續提出疑問,不過語氣明顯的要弱跟多了。
“你可以去調查,我母親沒有到,有人用變聲器學他的聲音接我的電話被我識破了,我很著急,立馬趕回家裏了。”
“那找你這麽說,您的母親的確應該是受到了重創不是嗎,可我看他沒有絲毫的事情,甚至心情很好的樣子,是掩蓋的太深所以我看不出絲毫的端倪來嗎?”
“比起這個你應該思考的是為什麽在那樣的地方會有錄像能給你看到,並且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母親可以算是毫發無損,因為擔心調虎離山我回到飯店的時候開車的速度可以算是漂移了,這個錄像你不用去找逸風要,網上就有。”
從朱星的話裏不難聽出,朱星已經是看了錄像的。嘖嘖嘖,逸風這盤棋下的可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