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嗬嗬,你覺得你爹我為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江文波吐了口煙圈,眼神裏帶著濃濃恨意。
雖然他並沒有具體說什麽,但江辰已經猜到了七分。
“她是葬尊教的?她的女兒也是?”
“沒錯,她是葬尊的巫玉尊者,她的兩個女兒是巫靈童女,這一次的六葬魔玉,大概率就是她去放的。”
江文波點了點頭,“而且她還告訴過我,說你身上有葬鈴,那是大巫賢的標記,地位不比她低!”
“沒錯。”
江辰沒有否認,直接把葬鈴老六給取了出來。
隨著一陣詭異的波動,原本的老六鬼眼全開,透著陣陣邪惡的氣息。
身上的鬼蓮也都在緩緩盛開!
“這是當初在神藏副本裏遇到藏尊教使者的時候,掉落的東西,碧晨是知道的。”
“這玩意具有靈智,也能和我心意溝通,但我並不是什麽大巫賢,也和葬尊教沒什麽關係。”
“倒是子萱身上,有三葬親自種下的聖女印記,她不在家,應該就是被秦姨她們給帶走了吧?”
眾人沉默不語。
尤其是在聽到孫女的名字的時候,陳鴻飛明顯愣了一下。
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是,她的能力太詭異了,尤其是她的那個鈴鐺,隻要一靠近就會犯暈,根本沒有招架的能力!”
“那是葬鈴的攝魂術。”
“攝魂...真不愧是邪教!”林勝咋舌。
身為結界師,最大的依仗就是強大的精神力。
而攝魂術就是專攻精神力的!
可以說,在葬鈴的麵前,林勝也就是一個戰鬥力還不錯的普通人。
“林叔,放心吧,人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們抓住的,你們現在先把傷養好,黑暗森林那邊我來想辦法!”
“行!”
麵對得到了泰坦之力的江辰,眾人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畢竟江文波的實力擺在那裏。
光是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迎接了一波背刺傷害,隻是受了點傷,就足以見得泰坦之力究竟有多麽的強悍了!
...
離開了別墅後,江辰去了趟集市,買了不少基礎材料。
隨後便是帶著胖丁和根碩,來到了當初進入黑暗森林的小徑入口。
利用鍛造術,製造了兩把適合他們體型的大斧。
“胖丁,根碩,咱們先把居所定好,森林裏頭木材多的很,你們倆趕緊砍樹過來蓋房子吧,我還有點事。”
“好的老大!”
得到了江辰的首肯,負責二人提起斧頭就衝進了山裏,對著那一株株參天巨木,就是一陣瘋狂收割!
江辰轉身背手,來到了一塊巨石後方。
語氣冰冷道,“都出來吧,跟在後麵一路了,真覺得自己藏得很好嗎?”
“真不愧是大巫賢大人!”
江辰話音剛落,蘇媚等人便是現身出來。
此時她們身穿黑紫色的帽衫,玲瓏有致的身材依舊令人垂涎。
但江辰的眼中卻沒有絲毫色欲,反倒是起了一絲殺機。
“說罷,這次到底怎麽回事?”
蘇媚歎了口氣,“大巫賢大人,這是上麵的吩咐,另外,您的家人我們都是尊者和童女傷的,我們隻是負責將聖女傳送回去!”
“哼!配合的還真是緊密,但也沒必要把我的身份暴露出來吧!”
江辰冷哼一聲,眉宇間愈發不善。
他對這狗屁葬尊教可是沒有半點好感。
要不是為了自保,要不是這葬鈴還有點用,他才懶得搭上這麽一層假身份!
更別說以他如今的實力,想要秒掉眼前這幾個人,根本不是問題!
蘇媚歎息,“大巫賢,這也是尊者幹的好事,隻是我沒想到,您的家人竟然會對聖教如此反感。”
“你這說的不是屁話?”
“打上次魔獸潮衝擊城市,咱們的名聲已經比過街老鼠還臭了!”
“這次更是連續來了三波!”
“城裏的人還活不活了?你說這換誰不反感?換誰不厭惡?”
江辰幾乎是指著鼻子在罵!
“可這是葬尊大人的意思,我們也隻是依照指令行事!”
“我看是三葬的意思吧!”
江辰眼中殺機畢露,“陳子萱是我親自看管的聖女備選人,巫玉尊者做事我管不了,可帶走我看管的人,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大人,您這段時間不在,許多事您可能不知道,如今的聖女...就隻剩下那一人了!教中不可一日無聖女,所以...”
“哦~就隻剩下一個...等等,那其他的聖女呢?”
江辰突然意識到了一點不對。
“其他的聖女都在神賜儀式上暴斃而亡了。”
施盈說著,有些懼怕的抬頭看了江辰一眼,“不過現在還沒有進行神賜儀式。三葬大人說,為了防止意外,得等找到了新的聖女備選人後才會在舉行。”
“那就好。”
聽著這話,江辰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盡管他對陳子萱沒什麽太多的感情。
但好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意義上的第1個女人!
他必須負責到底!
這是身為男人的擔當!
他才不是江文波那個提起褲子就跑的死渣男!
“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一句,咱們供奉的是六葬菩薩,不是他三葬!”
“葬尊愛世人,無端引發獸潮這種事情!”
“我以後就在這片黑暗森林邊上守著!”
“要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再有獸潮引發,別怪我翻臉無情!”
“是,大人!”
江辰身上的殺氣,看得蘇媚等人一陣懼怕。
明明江辰身上沒有絲毫的魔力波動,可給人的感覺,仿佛能隨時把她們掐死在原地!
"滾吧!"
江辰大手一揮。
蘇媚等人當即化作黑影,消失不見。
他擦了擦汗,輕吐一口氣,心中暗道:娘的,連葬老六都能被自己說的這麽偉大,自己當年不去幹cx真是太可惜了!
“老大!房子蓋好了!”
遠處,胖丁的聲音傳來。
江辰應聲回頭看去,隻見原本的空地上,雜草全無,碎石也被清空,心中還頗為滿意。
可當他看清楚這父子倆造的房子後。
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